“你成功地弥补了俱乐部里没有菜市场的遗憾。”

她无比自然的说出这句调侃，就像是在嫌弃领居家的儿子太吵了一样。

……

包厢内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就连一直吃瓜的幽都绝望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阴影。她极其惊恐地看着自家那位一向优雅冷酷，喜怒不形于色的首领。

真岛看着她，良久，低低笑了一声。

“野宫百合子。”

“嗯？”

“你真不该只当个华族小姐。”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现在改行当恐怖分子了。”

真岛眼角轻轻一跳。

“你还想问什么？”

百合子这次没有立刻接俏皮话。

她看着他，眼底终于沉下去几分。

“我很好奇，偌大的凤凰院到底为什么会死到那种地步。”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曾经的顶级世家怎么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覆灭，连个影子都没留下呢？”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地板下方，语气轻得近乎呢喃：

“如果是死于内斗，那么必然是长期侵蚀的过程，不会在短期内覆灭的一干二净。凤凰院的没落的速度，给我的感觉更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推平了一样！”

“如果内部裂痕早已深入骨髓，那么短期冲突爆发导致家族覆灭倒也可以解释。那么问题就在于，导火索是什么？”

“什么样的引线竟然能撕开顶级世家的最后一丝体面，使其最终在内斗中走向毁灭呢？”

真岛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凤凰院的兴盛和它的覆灭都是一个谜。百年之前，凤凰院第七代家主凤凰院秀真声称受封天命，从地方豪强一举跻身王侯之列，此后三代更是如日中天。”

“秀真逝世之后，其后代将他生前所有物品全部供奉在凤鸣阁中里面，请寺院法师做法连续七天七夜。在第七日之时，法师声称于梦中见到已经成佛的秀真，告知法师将于第七天修成正果，随后便当场坐化。”

“据传凤鸣阁中雕梁画壁，珍奇遍地，累计的财宝足有一国之富，使人得见便流连于此，不肯移步半分。因此，为了防止后人心生歹意，凤鸣阁常年封锁，在每十年的参拜中，也需要先以缎布遮面，不可直视阁中之物。”

“二十多年前，凤凰院一朝覆灭，凤鸣阁坍塌，里面的东西也随之尽皆埋藏与地下。”

百合子皱了皱眉，“听起来像神话故事，所以凤鸣阁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那你说既然俱乐部是在凤凰院的旧址上盖的，那凤鸣阁里的东西会不会还在地下？”

百合子想到这个眼前一亮，“就是你们之前说的隐藏的负二层？”

他的声音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压住某种本能上的厌恶，“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这是不允许被窥探的存在。”

他有意瞥了一眼百合子手臂上与他相同的刻印，“凤凰院的生死都因为它。”

百合子轻轻“啊”了一声，像是终于听见了故事里最关键、也最荒唐的那一笔。

“原来是这样……”

看来可能是跟刻印类似的禁忌之物。

她点了点头，“这样看来不管是凤凰院还是俱乐部的权贵，恐怕都没办法正确使用它。”

而且凤鸣阁里的东西如果真的价值连城那怎么可能没被挖出来？如果已经挖出来了那保留负二层就没有意义了。唯一的可能是他们不敢使用它，却又舍不得放弃，所以只能把它镇压在地下，来给俱乐部增加盈利。

她接着道，“凤凰院具体不太清楚，但俱乐部，很可能是留着用来......放大情绪与欲望的？”

“或者散发降智光环？”

百合子被自己逗笑了。

“散发降智光环的有你一个就够了。”真岛止住这个话题，明显是颇为忌讳，“打住吧，这不是该被探究的东西。”

“好吧。”

百合子乖巧回答，心里却不断的在盘算着那个埋在负二层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秘密。

越想越觉得心中的痒意越来越明显。更想让人......一探究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