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问令山沉默了。
“算了,我也不计较,从今往后,我们好好相处。”游云承打破沉默,“你也别再逗我玩了,我们就好好完成接下来的任务,我还债,你拯救世界。”
“我逗你玩?”问令山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就是......额。”游云承语塞了,脸皮微微发热。他总不能直说:就是别再说你喜欢我这种话,也别对我有暧昧行为,也别让我再误会。
靠,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万一只是他自作多情怎么办?问令山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岂不是自取其辱,还要被对方冷冰冰地怼回来?那多尴尬啊。
“我不是在逗你,我是认真的,我会让你记起来的。”问令山声音里带着沉甸甸的笃定。
他是认真的,这是什么意思?认真的什么?认真的喜欢他?还是什么?
记起来什么?他忘了什么了吗?
游云承感觉自己脑子和心脏都要炸了,他用力抓了把头发:“好了好了不说了,今天睡个好觉吧。”
问:“我这几天都没睡着。”
游:“为什么?”
问:“我担心你。”
游:“我这不好好的?”
问令山突然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木梳,递到游云承跟前。
“干什么?”游云承疑惑道,心中猜到一点,“你让我给你梳头?”
“是。”
“我......没给人梳过头发。”游云承说,“再说了,你头发油不油啊?油头我可不想碰。”
“来找你前特意洗了一下。”问令山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衣服是来不及换了。”
游云承接过那小木梳,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你坐那。”
问令山听话的坐在小板凳上,双膝并拢。
游云承走到他身后,轻柔地拎起一缕头发,从头梳到尾。
这种行为太奇异了,游云承心头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房间很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梳子与头发摩擦的沙沙声。
“长发真挺难打理的。”游云承说。
问:“是,你以后愿意为我梳头吗?”
游:“这得另外加钱了,我的工作里不包括这一项。”
“好。”问令山回答的简单又干脆。
游云承的手顿了顿:“梳好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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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游云承难得睡了个好觉,看来问令山确实有助眠功效。
问令山的爪子依旧搭在他的腰上。
“起来了。”游云承轻轻动了动,低声唤醒身旁的人,“我们该出发了。”
“嗯。”问令山应了一声,手臂缓缓收了回去。
简单洗漱完毕,两人便出发了。
游云承在院子里仔细找了一圈,都没看见黑蚺的身影。他只好在门口大喊了起来:
“大仙!我们走了!非常感谢您!”
连着喊了三遍。
来的时候没觉得,离开时心境不同,原来他们走了这么远的路。
终于重新回到了晁宅。
和走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房间空了很多。
“拿到解药后,大多人都立刻离开了。”问令山说,没有什么情绪。
“正常。”游云承表示理解。
“小游!”明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出现在游云承面前,双手握住他的肩膀上下打量着,毛茸茸的耳朵因为激动而抖动。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他长舒一口气,“这几天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我没事啦。”游云承笑了笑,“你们呢?”
“我们没事。”白喻青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多亏令山兄弟了。”
“既然人齐了。”白喻青语气一沉,“也该找晁家算一下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