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款冬尽管听不懂这位夫人的意思,但从她看到的对方表情和反应就知道这两口子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
“温强,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大度的人,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咱们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或者你有什么要求咱们俩人可以私下里立个凭据。”
“你这样好的人肯定不能因为我们老一辈之间的恩恩怨怨影响到小辈们的婚姻,是吧?”
温强看见信封后没再继续说反对的话,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心情十分不错,看来男人的话对温强是起了一定的效果的,并且这效果还不差。
信件在人群里面倒手转移,到温款冬的手中时,已经是第十手。
其他的人怎么也摸不清信封里面的关窍,信封最终还是来到了指定的接收人手里。
不同于其他人想要火烧水浸,温款冬拿到信封的第一件事情是先将信封在眼前三百六十度转上一圈,看到他们约定的暗号℃出现,温款冬对着温强重重点头。
“村长爷爷,没错,就是他,确实是冷大哥那边过来的人。”
“达春啊,达春,没想到吧?这么多年过去,你最后还是落我手里了。”
“怎么样?你就说认不认栽吧?认不认?嗯?”
温强边说,手里的拐杖手持的那一面抵在马佳达春的胸口上,马佳达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认,我认,谁让我儿子未来的媳妇是你的孙女呢,这个跟头栽的心甘情愿。”
难怪之前刚见面的时候他就感觉温强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问题出在这里,自从将村长的脸代入到温强身上之后,马佳达春认错的态度是愈发诚恳,认错的动作也更加熟练。
“啧,没意思,你有没有搞错啊,认错认得太快很容易让人没有代入感呐。”
“软骨头!”
“想当年,我是奴隶的时候你是守卫,守着守着你就升官了,后来我逃跑你追,追了几十公里,到了家门口你就不见了,真是让人窝火,我还特意为了留了房子呢。”
“只可惜你没那个福气,新房没住上,现在放的都塌了。”
马佳达春憨憨地笑着,没去接温强的话茬,温强一个人摆了一会姿势,后面发现没人搭理他的独角戏之后立马收回拐杖。
“喂,大块头,你和我说句实话,当年跟在我屁股后面护送了几百公里,就差最后一点怎么就掉头回去了?”
马佳达春歪头耸肩,语气略显无奈:“唉,还不是我那脑子不清醒的长官,作恶太多到处都是造反的,人手不够就把我们给调回去了。”
“哎?不对,你个老匹夫是不是在诈我?”
温强笑眯眯的,眼中充满了得意之色:“对啊,没错,就只诈你呢,当年我们两个虽然没有单独交谈过,但我知道我当年能逃跑成功少不得你出的那一分力。”
“如果说我的固执让我逃跑成功,那你就是我打开成功大门的钥匙。”
马佳达春笑着拱手:“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见两人停下,温款冬好奇插了一嘴“村长爷爷,你和马佳叔叔认识?”
温强见状索性也不再继续掩饰:“是啊,认识,我们认识好几十年了,算是久别重逢的老伙计了。”
“我和你说,当初一见面我就认出来冷明石那小子指定和马佳达春有点关系,别的不说,那长相就和他爹像了个十成十,除了脸型不大像。”
温款冬卡在原地,动作有点迟缓:“所以,当初你才会那么迫切地将冷大哥安排在我家?”
马佳达春板着一张脸,眉毛皱起,不由得大声喊道:“什么?温强你个老匹夫,我儿子和款冬当时还不认识,你就把他们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单独安排在一个宅子里面?”
温款冬听到这声吼身躯一震,双手张开下意识挡在温强前面。
“马佳叔叔,村长爷爷是个好人,有什么事情你先冷静下来好好说,他身体不好经不得这样的惊吓。”
马佳达春冷笑一声,继续用话刺温强:“这有什么,款冬丫头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怎么了解你村长爷爷的身体,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他会骗人了。”
“款冬,你要走的路还很长。”
马佳达春有力的大手在温款冬肩膀上轻拍两下,疼得她呲牙咧嘴,硬是咬着后槽牙才坚持下来。
“不记仇的人同样也不记恩,这一点你比起你的村长爷爷可差得远了,要以你村长爷爷为榜样,跟着他多看多学。”
“嗯,我知道了,谢谢马佳叔叔。”
温款冬硬着头皮回答,不敢观察村长爷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