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反驳。逻辑无懈可击。

"你知道这几天我对着你说了多少傻话吗？！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你面色灰白地跪倒在湿漉漉的沙滩上，双手撑地，社死感爆棚。海水哗啦哗啦地漫过你的小腿，但你浑然不觉，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艾斯默默伸出毛茸茸的短手，艰难地开口：

"那个……其实挺可爱的……"

"你还说！！！"

你猛地抬头，眼神凶恶，抓起玩偶就是新一轮的搓扁揉圆，边揉边骂：

"欠我9999个苹果的霸王餐！现在还加上诈骗罪！精神损失费！我要加倍！！！"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别揉了——再揉就散架了——"

"呵呵！"你拎着他的头，满是杀意地盯着他，"反正你这么厉害，肯定还能附到别的东西上吧？我真想咬死你……要不要我给你找个苹果附身试试，嗯？"

"不行不行！"艾斯赶紧打断，"我现在只能借助你泰拉之力的牵引，才能控制这具身体！你要是把我扔了，我就真的要困在这里面被鱼吃掉了！况且这不是你的限量款玩偶吗！不要冲动啊！"

你的手顿住了。

你低头看着手里的玩偶。湿透的绒毛贴在身上，豆豆眼被揉得有些变形，几颗小雀斑在夕阳的余晖中若隐若现。

"……所以，"你眯起眼睛，"你这个'魔法小精灵'，其实是靠我才能动的？"

"……"

艾斯欲言又止。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为了保命，好像主动交代了一些非常要命的情报。

"也就是说，"你慢慢弯起嘴角，"我现在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对吧？"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你把玩偶举到眼前，笑容灿烂，"就是觉得，你终于也落到我手里了。"

……完了。

Apple Face果然是Apple Face，转世了也还是那个恶魔。

你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你拎着湿漉漉的玩偶从海水里走出来，在沙滩上找了块干燥的礁石坐下，把玩偶举到面前，像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让我试试……"

你闭上眼睛，调动泰拉之力，将感知探入玩偶体内。那条连接着你和艾斯的纽带，在意识中清晰可见。像一根发着翠绿微光的光丝，从你手上的"古代园丁之戒"，一路延伸进玩偶的胸口。

你能感觉到他的意识，他的情绪，还有他的"身体"。

都在你的掌控之下。

"艾斯~"你嘴角弯起一个坏到骨子里的弧度，"告诉我，你是谁~"

艾斯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动了。

"啾咪~人家是魔法小精灵哦~我最最崇拜的莉莉女王，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整个玩偶都僵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笑得直不起腰，"你说了！你真的说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艾斯在你的掌心疯狂挣扎，"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嘴？！"

"小艾斯啊，"你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我刚刚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只要我把泰拉之力灌注进那条纽带，就能暂时控制你的全部'身体'。也就是说——"

你凑近玩偶，一字一顿。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