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说，别小看我。"你骄傲地挺起胸，"我现在可是能单挑秃头海怪、把范德·戴肯当球踢的'园丁'了。而且我有泰拉网络。只要你还是我泰拉的子民，我就能找到你。"

你伸出手，戳了戳玩偶的脸。

"你一个人扛着所有事的样子，我已经见过了。所以这次，我也要参与。"

艾斯沉默了几秒，无奈地笑了。

"……让妹妹替我操心，我这个哥哥，当得可真失职。"

"谁是你妹妹！我是你——"

"莉莉。"

艾斯打断你，声音很轻。

"你乖乖在岛上修行。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情，绝对会带着苹果来找你。这是约定。"

你咬住嘴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好吧。"

你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但你要记住。如果你需要帮助，一定要喊我。这一次，我把我身为泰拉的'权能'全部共享给你。你要是再像顶上战争那样，被黑胡子那混蛋打得喊我来救场——"

"喂喂，"艾斯忍不住笑出声，"我什么时候喊你来救场了？"

"哼！我可是听到了你想活下去的意志，才决定一掷千金救你的！不然谁要管你……"

"嗯。"艾斯收住笑，认真点头，"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

"所以你说的'权能'……是什么？"

"我所有的植物战术。"你狡黠地弯起嘴角，"魅惑、闪光、寒冰、烈焰、吞噬……全部通过泰拉网络传给你。就用你那副植物人的身体，给我好好进化吧！你要是不想再被蒂奇按在地上打——"

"就给我用泰拉子民的阴招，好好阴回去。"

艾斯愣了一秒，然后大笑。

"哈哈哈哈——！"

玩偶被你抱在怀里，笑得直抖。

"好。"艾斯笑够了，声音里带上了正色，"泰拉子民的阴招，我记住了。萨奇的仇，老爹的仇，这一次，我会亲手讨回来。"

你也笑了，把玩偶抱得更紧。

"欢迎回来，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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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即将落下。

艾斯突然感觉，自己对玩偶的掌控正在减弱。那条连接着你和他的翠绿光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像退潮时最后一缕被拖回海里的细浪。

"莉莉……我好像……要走了。"

"……走？"你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去哪里？"

"我的身体好像快修复好了，意识在回归。马尔科他们，应该也快发现我醒了。"

他顿了顿，用最后的力气说：

"等我把那边的事处理完，一定来找你。到时候把欠你的苹果都还清，连本带利。"

"哼，别忘了就行。"你嘴上逞强，"还有，下次不许再骗我了！"

"嗯，约定好了——妹妹。"

"啧……"你耳根发红地挠挠头，"你还是叫我莉莉吧，妹妹什么的太肉麻了……而且，你也不想我叫你儿子吧。"

"好好好——莉、莉。"

艾斯笑得更厉害了。

玩偶的眼睛最后闪了一下，然后彻底失去光泽，变回一个带着雀斑的普通小猫玩偶，静静地躺在你的手心。

你沉默片刻，拍了拍它身上的沙子。

"下次见面，再一起去吃烤肉吧。"

没有回应。

你也不在意。海风把半湿的头发吹得有些乱，你随意拢了拢两侧的双马尾，便踩着铺满整个沙滩的余晖，哼着小曲，朝城堡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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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飘着饭菜的香气。烛台上的火苗轻轻摇曳，长桌上摆着四份热腾腾的晚餐。

你在餐桌旁坐下，把湿哒哒的小雀斑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勺子，表情平静得有些刻意。

"莉莉酱，"佩罗娜狐疑地看着你，"你怎么没再跟你的玩偶说话了？今天早上还抱着它到处跑呢。"

"因为我已经中二毕业了。"你头也不抬地扒饭。

"诶？"

"果然比起和玩偶说话，还是培育新的变异植物更有趣啊。"你含糊其辞。

你咽下一口奶油浓汤，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眼睛"噌"地亮起来，勺子指向半空。

"呐呐，你们说我创造一款'惊吓苹果'有没有搞头？"

"……惊吓苹果？"佩罗娜的筷子停在半空。

"对！受惊度越高，苹果就会越美味！"你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你想啊，我的变异植物在被威胁的时候，会释放出大量的生命能量。如果把这种能量锁在果实里，说不定能做出世间最最美味的苹果！嗯，再加上面部表情，惊恐的样子会让人更有成就感——"

"谁会吃带着人脸的苹果啊？！"佩罗娜脸色发青，"好恶心！！"

"你的脑洞越来越诡异了，锄头女……"索隆瞥了一眼天马行空的你，又看了看被你随手放在椅子上、歪七扭八的小雀斑，嘴角抽了抽，"到时候别让我试吃就行。"

"诶，别这么说嘛。"你理直气壮地摆手，"我们可以把它包装成高端食品卖出去啊，宣传语就说——'只有大海上的最强之人，才能获得世间最美味的苹果，你的实力尽在味蕾上！'这个样子。"

"你自己听听这话像话吗。"索隆面无表情地嚼着面包。

"鹰眼，你也管管她啊！"佩罗娜已经把椅子往鹰眼的方向挪了挪。

鹰眼没有立刻说话。他慢条斯理地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放下汤勺，目光平静地从你脸上扫过，然后落在安安静静的小雀斑上，停了一瞬。

"惊吓苹果，如果真能做出来，"他说，"可以拿给红发试吃。"

"哈哈哈哈老师你也太坏了！！"你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等等——"佩罗娜刚松了口气，随即反应过来，"鹰眼你居然在配合她？！"

"……这个城堡已经没救了。"索隆头也不抬地继续扒饭。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海平面。烛光映着餐桌旁四个人的脸，也映着那把椅子上安安静静的小猫玩偶。它的豆豆眼依然空洞，但在烛火的暖光里，那几颗小雀斑，似乎带上了一点温度。

你把最后一口布丁塞进嘴里，然后举起空碟子，朝佩罗娜晃了晃。

"佩罗娜亲——再来一份！"

"你是猪吗！"

索隆默默把自己那份布丁推了过去，冲佩罗娜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

"给她吧。最近她这里又不怎么正常，恢复一下也好。"

被说脑子有病，你也不恼，接过布丁，冲索隆吐了吐舌头。

"谢啦绿藻头~"

"……布丁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