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洋中文

繁体版 简体版
鸣洋中文 > HP:冬天的故事 > 第5章 巧克力

第5章 巧克力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我早就知道!好好想想吧,邓布利多和麦格都是从哪毕业的?”

自从上次飞行课风波被麦格简单地平息之后,波特还是和以前一样在霍格沃茨里待得好好的,甚至当上了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找球手,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一年级球员。德拉科不甘地设计让波特深夜去赴约决斗,好借机举报他夜游。

德拉科开心地等了一晚上波特被开除的消息,直到他第二天在礼堂看见波特仍然喜气洋洋地吃着饭。他不解地说:“我敢说他们昨天晚上肯定去了奖杯陈列室。我早提前告诉了费尔奇,而且他昨天火气正大呢,不可能放过他们!”

“真的吗?”西奥多浅笑着说,他一直不觉得波特真的会被开除,“我认为他们但凡有点脑子也就不会接受你三更半夜的决斗邀请。”

“他们还真说不定有呢。”布雷斯尖刻地说。

似乎没人能够理解德拉科的强烈抗议和愤怒,他的报复泡汤了,并且他一周后就在门厅发现麦格送了一把全新的扫帚给波特。

“还是光轮2000,她可真舍得,拿他当干儿子了?”德拉科不停吸着气说。

“前面六年一直是我们拿的学院杯,魁地奇杯也不例外。”弗林特是现在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的队长,他是一个高大而壮实的追球手,站在休息室的壁炉面前就像是一道巨大的影子,“麦格以为终于找到宝了?”

“魁地奇比赛,教授们也那么积极吗?”我问他。

“当然。”他坐下来兴致勃勃地和我说,“你只是还没看见过格兰芬多每次输比赛后,麦格的表情有多精彩!她走在路上简直都不敢和我们院长对视。另外,其实无论是选拔申请还是场地申请,都以经过了院长审阅签字的文件为先。哦,我们院长每次都会贴心地为我们预定好场地训练的。”

或许是为了让大家开心开心,他们在休息室放出之前抓住的飞贼,让它们在我们的头顶胡乱转起圈,大家都装作要伸手去抓。

我一直知道魁地奇有七个球员,但现在才彻底明白他们是做什么的:三个追球手要通过传递和争夺的方式抱着一个皮球般大的红色鬼飞球投入五十英尺高的三个框子里;守门员负责守住隔开一段距离的三个框;找球手负责到处找一种长着银色翅膀、灵巧、速度极快的金色的小球,抓到这个金色飞贼就会直接获得一百五十分并且结束比赛;两个击球手得拿着一把短小的球棒对付两颗比鬼飞球稍小一些的黑色游走球。他们要一边保护自己的队友,一边攻击对方的成员。

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丢下手里这本《魁地奇飞行法则》并决定一会儿就让它待回架子上去吧。

原来要选择高大而强壮的人做击球手,是因为他们必须要在持续飞行的情况下,保持平衡全力朝着对方击球,还肩负着保护追球手和找球手的沉重责任。飞在天上,谁都有着被对方从几层楼高的地方打落下来的风险。

我转头面对我还没有解决的魔咒课论文,费立维和麦格一样秉持着“慢慢来”的理念,至今没有接触任何有趣的魔咒。

“啊,任重道远啊。”法尔的视线没移开过手上的一本厚书。

“我只是随便看一看。飞行课上我可以说我是飞得很好的。”从图书馆的窗子远眺出去,勉强也能看见球场开阔地立着几百个高高的座位,这是为了观众们也能够看见五十英尺甚至更高飞行的球员。一接近周末,四个学院的球员就套上魁地奇队袍训练起来了,“可惜,我们不能在城堡飞着走。”

“大概是因为我们都还有腿。”法尔说。

“哦,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件事呢。”

“我觉得走路的时候有利于思考。飞行课就和魔法史一样没意思。”

“好吧,难道你每天爬楼不累吗?”我答非所问地说。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都在塔楼的顶端,他们每天都要这么爬上爬下。

“我们该去上草药课了。”法尔收拾起东西不那么愉快地说。

在城堡外温室上的草药课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我们一起的课不少,但这是我唯一能和法尔近距离接触的课。温室的棚子下正正摆着一张长桌和不少小板凳,四周都是延伸着枝条长叶全力想触碰我们的花草,地板上沾着前一节课的学生留下的还没处理的新鲜泥土。两个学院从第一天开始就自动地坐去两边。我和法尔面对面坐在末尾。

“大家好,大家可以叫我斯普劳特教授!”草药课教授是个矮胖的女巫,她用帽檐压着翘起来的白发,挽着袍袖,身上还有股青草的味儿,“在我的课上我希望大家能够积极发言!我会教你们分辨成千上万种魔法植物和菌类,教会你们如何正确使用它们,我敢说分辨它们有时候比学习制作魔药都更重要。”

前几节草药课还都停留在简单地观察和填土浇水上。斯普劳特让我们面对面分组,我和达芙妮以及坐在对面的法尔和帕德玛·佩蒂尔自然地成了一组。

达芙妮漫不经心地问我:“下次你坐我对面去,行吗?”

“那你不就变成挨着佩蒂尔坐了吗?”我小声说。

实际上两个学院之间没什么人说话,斯普劳特的热情也难免地就跟着消退了一点儿。这次她端来了一盆盆绿色的,根扎在泥里但茎悬垂着的触手一样的植物,它一节一节盘旋,又下垂。像是一种特殊的蟹爪兰。

“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斯普劳特问。不过大家都更关注怎么让袍子或者手上不沾上泥巴。法尔朝我笑了笑,我的板凳腿立马拖着我的板凳向我的身后一飞,“哐哐”一声,成功叫我狼狈地扶着桌子站起来了。

“哦,哎呀,你怎么也跟着学会这么激动地抢答问题啦?”潘西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地说。大家也都跟着闷笑起来。

“……教授,这是魔鬼网。攻击时它的卷须能够缠绕目标,变成深绿色,喜欢湿冷。”我回答道。

“很完美的回答,斯莱特林加五分。”她快乐地说着,让斯莱特林们热闹地欢呼了一下,“那能再告诉我它怕什么吗?”

“怕光和温暖。所以应该用火焰或者发光的魔咒对付它。”

斯普劳特再为我加了五分。

我们最爱的就是每次去礼堂路过门厅时,顺道看看学院分数的沙漏比另外三个学院又高了多少英寸了。斯莱特林是看重学院分的,法利告诉我们,可我们同时又会平衡低调做事和出风头的时机,这是十分有趣又需要精妙掌控的事。

“快到万圣节了,到时候我妈妈会寄一些糖,我会托她替我为你准备一份。”法尔课后告诉我。

“你的道歉还真是别具一格。”我冷冷地说,“你给我等着吧。”

“不过被魔鬼网攻击时放弃挣扎也能够挣脱它。”她不合时宜地补充道。

“显然,如果那一小盆魔鬼网就能缠满一个人全身,我想他也不用挣扎了,接受吧。”

万圣节是大家开学后盼望的第一个节日。虽然等到从法利他们那里知道,霍格沃茨的万圣节只是穿着校袍坐在礼堂吃晚宴后,大家就不那么期待了。

“怎么能想到呢?霍格沃茨甚至连圣诞舞会也没有。虽然到时候我们大家也都会回家。”达芙妮挥着魔杖,顺利让面前颤动的羽毛缓缓上升了。直到十月的最后一周费立维才开始教我们学漂浮咒,每人也都只分到一根极轻的羽毛。

“哦,很棒。”手腕转动得轻一点儿,念咒语的发音再准一点儿,费立维踩在书堆上左顾右盼地不断恼人地提醒着我们,这反而让人不太想搭理他的教导。费立维没有丝毫察觉地大声朝着我们这边说:“大家快看那边,诺特先生成功——不——”

大家都回头笑得很开心。那根羽毛稳稳飘落到了前排的桌上,因为它是被布雷斯给直接吹下来的。

万圣节这天的走廊和礼堂一大早就都是南瓜的飘香,等到晚上,这里就会换上圣诞节的装饰,挂满蝙蝠、南瓜,还有糖果。

坐在礼堂不久,一只猫头鹰就飞来倒在我的肩头上,在我的手上放下我这学年的第一个包裹。它疲累地啄了啄我的手指,抖了抖脑袋飞走了。我只拆开一角,里面是好几个紫色的盒子和一张卡片,写着:“万圣节快乐——你忠诚的,爱尔克斯·德维尔戈。”再掀开一点儿,里面是黑巧克力。

大家下课都靠在露台边上,一边讨论家里寄来的晚上可以分享的糖果,一边眺望着禁林。那边的空地上种了好多巨大的南瓜,我说那大概是施了膨胀咒或者生长咒。田地前有一座石头堆砌的小屋,闻不见,但有时我们能看见炊烟。

“给。”法尔现在已经嚣张到直接在图书馆给我递糖了。如果被平斯夫人发现,她就会嚷嚷着“快滚出去”用鸡毛掸子把我们两个轰出去几天都进不来。她递来的是一个蓝色的鼓鼓的袋子,用一根银色的线强行栓着口子。

“好吧。不过我一会儿还有飞行课呢,我下课来找你拿吧。”我没有接下来,递过去一份我带进来的巧克力,“她们想一下了课就直接去礼堂,我就把东西带在身上了。我口袋真装不下了。”

下午最后的一节课是节让人心底躁动的课。我们和以前一样一早早到了禁林边来,抢占了一堆破烂当中最好的几个扫帚,把更破烂的留给了总是后到的格兰芬多们。等到大家都站好之后,布朗和佩蒂尔凑到霍琦夫人嘀咕着什么。

空荡的草地上空出来了那么一把最烂的扫帚,上面的枝条乱糟糟地向外冒,扫帚把跟着风在地上滚来滚去去。它的脚踏也都生了锈。

“怎么还少人了?”我随意地说。

“你很在意吗?我听见她们刚才和教授说的话了。”达芙妮细心地把她扫帚上往外冒的小枝条一根根掰下来,慢慢地说,“她们跟教授说格兰杰不舒服,所以不能来上课。可上午我们在走廊碰见她们的时候,她们明明还在说格兰杰躲着所有人,在偷偷哭,不肯见人呢。”

“我怎么没听见?”我学着她,拖着时间掰着扫帚把上扎手的枝条。

“因为你走路只顾着看路了啊。”她得逞地笑着,“好吧,其实她们没聊这件事,我也没听见什么。只是我在等你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刚巧撞见她躲在哪里哭了而已。”

“那你还特意去笑话她了?”

“噢,我可不想在那里多待一会儿。”达芙妮像是在回忆这件事,快活的脸上闪过一瞬嫌弃的表情,说,“不过你要想知道她躲在哪的话,我倒也可以告诉你……”

“那还是算了吧。”

大家跨上扫帚,因为袍子里还带了糖果和巧克力,我们都飞得很稳很慢,大家趁着霍琦夫人不注意凑在一堆说笑。等到我们一次比一次升得更高了,风也就一次比一次让人清醒。可这高度离球门就差得远了,而且骑着破扫帚飞行也提不上是完全自在的。

这让我难得地发觉了这门课确实和魔法史一样无趣,这是向来如此的,并且我从来知道。这种想法连带着我的身体和感官动荡起来,一切仿佛都开始显得扫兴。闷闷的阳光里,一切又那么鲜明,恍惚里让我感到自己坐在扫帚上却是在下沉,像是要落到地下去,这提不上快乐,却是十分有趣的。

风把我擒住了,等我想要速度再快一些,霍琦夫人就吹了哨子。

“快走吧,我妈妈送来了不少糖和饼干。对了,我想有的人一定收不到吧,或许还有人买不起呢。”德拉科跳下扫帚,大声地说。

等他嘲笑完格兰芬多们,他又要走在最前面,领着大家朝着城堡去,这一点我们都熟视无睹了。

几步跨上石阶,就会碰见其他下课从大理石楼梯说笑着走下来的学生。门厅蹲着密密麻麻的蝙蝠,扑朔着黑色发亮的翅膀,盯着所有来往的人。“你们先去吧,我得再去图书馆找一趟法尔·休斯,很快的,很快。”我解释说。

法尔果然还待在图书馆。我接过那个袋子塞进口袋。可塞得太满,我就还得捂着我的袍子,弓着腰才不能让它掉出来被发现。

“你们这是怎么了?”平斯夫人从她的小位置上站起来叫道。

“她肚子疼。”法尔镇定地说。

“对,我们现在得赶去医疗翼,不然要来不及去礼堂了。”我说。

“快去吧。”平斯夫人怀疑地说。

等到我们出门走到拐角,就轻松地笑着跑起来了。

只是没跑上太远,刚要混进朝着礼堂去的人群里,我就被另外一个匆匆忙忙的人给结结实实撞了一下。

“哦,对,对不起!”奇洛眯着眼睛,一手在地上抹着灰尘似的不断摸索,一手扶着自己用紫帽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他摸了半天才捡起来我袍子里掉出去的袋子,站起来对我友善地微笑,把东西还给我。

“是我该道歉,教授,下次我会注意一些。”我犹豫地把手伸在半空,还是把法尔给的东西夺了过来。奇洛的脸变得有些红,似乎还因为他羞愧于他此刻的困窘,快要变得更红。他快速整理了自己的袍子和帽子,再对我勉强地笑了笑,朝着楼梯口快步走去。

“该死,你说怎么就碰见他了呢?”这下这包糖都成了大蒜味了,“你先去礼堂吧,法尔。哦,别这样看着我,我保证不会偷偷丢掉的。”

“其实就算丢掉也没什么。我不喜欢,所以把我的那份也给你了。”她无所谓地说。

“只是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施咒。”我打趣地推了她一下。

和她分开,我飞快赶去了最近的盥洗室,拧开自动水龙头,盖住我施咒的声音。

“清理一新——旋风扫净——”这下不仅身上干爽了,那一袋子糖果也只剩下淡淡的甜味儿了。我把它塞进了口袋最里面,压在口袋里的盒子下面,接着关上水龙头,甩手转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