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诺说。“你叫我什么？”

渡鸦的嘴唇动了一下。“娘亲。”

卓诺说。“再叫一次。”

“娘亲。”

“我不是你娘，你快些走吧”

卓诺站起来，走了。

苗洛傍晚的时候来了。她站在帐篷前面看着渡鸦，渡鸦蹲在帐篷门口仰着头看着她，叫了一声母亲。苗落没理

渡鸦蹲在那里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风吹着她的头发。她伸出手够了一下，够不着。她把手收回来，抱在膝盖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那天晚上赵横路过渡鸦帐篷的时候，看见她蹲在门口端着碗吃饭。他把手里的一块饼掰了一半递过去，渡鸦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了。

赵横蹲下来看着她。“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渡鸦看着他。“等娘亲。”

赵横没有再问，站起来走了。渡鸦蹲在那里，风吹着她黑裙子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