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李时屿被这个词惊了一瞬,而后立刻转移了话题,“公司不是要给你准备个人的演唱会,这么忙还能抽出时间来趟美国。”她抬手拍了下权至龙的腰,“我先去开门。”
“好。”权至龙松开了她,顺手将她肩膀上的背包摘了下来,“哇,好重。”
“里面可是我的书和电脑。”李时屿眯眼瞥他,“以为我和你一样,只是单纯的背包做造型吗?”
“呀。”权至龙单肩背上她的包,从后环住她的腰,将下颌放到她的肩膀上。
“哇,好重。”李时屿迈着小碎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权至龙哼唧着跟着她的步伐,脸上的口罩蹭了蹭她的脖颈,“怎么会,最近很累,吃的少了很多。”
刷卡进入房间,权至龙还是抱着她,李时屿无奈的叹了口气,用哄小孩子的口吻道,“至龙啊,欧尼要先看完书,然后才能跟你玩。”
“莫?”权至龙带着笑意的将她抱的更紧,“欧尼?”
“啊。”李时屿纠正道,“是努娜。”
“是不同称呼的问题吗?”权至龙拉下口罩。
李时屿了然的抬眉,转身将他按在了门板上,摘下碍事的帽子就吻了上去。
被动方在呆愣了一瞬间后就立刻掌握了主动权,用力的吻了回去。
吻到李时屿气喘吁吁,头有点晕的推开了权至龙才结束,权至龙更深的抱住了身前的人,细细的吻落在她的颈间,“你的肺活量退步了。”
“谢谢前辈的提点。”李时屿推开他,换上拖鞋走进了客厅。
酒店的房间里还有备用拖鞋,权至龙换上拖鞋进屋,跟着李时屿来到客厅前坐下。
李时屿拿过背包,坐在地毯上趴着茶几继续看书,权至龙坐在她边,“抱着会打扰到你吗?”
李时屿摇摇头。
双臂搂住了她的腰。
柔软的轻吻落在她的后颈,李时屿随他去了。
“你的个人演唱会筹备的怎么样了?”
权至龙惊讶道,“你还能聊天啊?”
“能。”
“筹备的差不多了,流程还得再敲定一下,场地得等下个月才可以。”权至龙又将下巴放到了她的肩膀上,看着电脑上满屏的英文,又看了看平铺在桌上的书。
李时屿没有专门的本子写笔记,一般都是看到哪就在哪随手写笔记。
她写的英文非常漂亮,像是权至龙看过的英国电影里的贵族邀请函字体。
在正式见到李时屿之前,他也只能凭借那些电影来观看她生活的地方,向往着伦敦,还有她随口说出的泰晤士河边的夕阳。
权至龙脱口而出,“你的字真漂亮。”
“需要给你签个名吗?”
权至龙当即把手臂伸过去,“签吧,签‘Jead’,不要签‘Seyo’。”
“好。”李时屿提笔在他的手臂上落笔。
笔尖划过肌肤的触感让权至龙忍不住想笑。
“别笑。”
“痒。”
快速签完一长串的英文,李时屿利落收笔。
权至龙看着手臂上过于长的字母,“这是,你的全名?”
“嗯,Jead·Alice·Jones。”李时屿指着他手臂上的名字道,“我的全名。”
没多少人知道李时屿的英文全名。
“那我可得纹在我的手臂上了,就按照你的这个字迹纹。”
“你还要纹身啊?”
“嗯,想多纹几个。”
李时屿开玩笑的说,“那你纹腰上,纹手臂上不好看。”
“听你的。”权至龙抱着她,“一会儿你把你的名字签到纸上,我回国就找纹身师纹在腰上。”
李时屿点点头,继续认真看书,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趴在她背后的人不动了。
“至龙?”
身后的人没有动静,李时屿推测他应该是睡着了。
“至龙啊。”
“嗯?”权至龙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困了就去房间里睡。”
李时屿住的是套房,不止一个房间。
“嗯。”权至龙半睁着眼睛,摸索着站了起来,倒在沙发上继续睡了。
“至龙啊。”李时屿握着他垂在沙发外的手摇了摇,“这里是沙发啊。”
权至龙微微回握了她的手,嘟囔道,“我陪你。”
“行。”李时屿将一旁的毯子盖在他的身上,继续转身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