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醒来发现差点杀了队友，尴尬

“你可以恶心我，可以恨我，可以想杀我。”讚攸之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他额头上，一触即分，“但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一个人太孤独了，阿茵，我来陪你。”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仪器还在嗡鸣，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而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讚无茵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你真是个疯子。”

讚攸之笑了：“我知道。”

“我恨你。”

“我知道。”

“我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

讚无茵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当讚攸之的吻再次落下来时，他没有躲。

可就是因为不躲，才会给人得寸进尺的机会。讚攸之的吻不再是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压抑了十年的疯狂，狠狠地碾了上来。他一手扣住讚无茵的后脑，迫他仰起头，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他的衣摆，掌心贴上腰侧冰冷的皮肤。

讚无茵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齿关被撬开，讚攸之的舌头闯进来，带着浓烈的酒气。他想咬下去，可讚攸之像是早有预料，手指精准地按在他下颌的穴位上，迫使他只能承受这个掠夺般的吻。

仪器台太过狭窄，讚无茵的后背抵着冰凉的金属边缘，硌得生疼。

他试图挣扎，但四肢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所有的反抗落在讚攸之眼里，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徒劳。

讚攸之终于放开他的唇时，两人都喘着粗气。讚无茵的嘴唇被咬破了，血珠渗出来，被讚攸之俯身舔去。

“阿茵……你是夜里最亮的一颗星星。”他哑着嗓子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讚无茵狠狠瞪着他，眼眶通红，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这副模样落进讚攸之眼里，像往火里浇了油。

他一把扯开讚无茵的衬衫。扣子崩落，弹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响声，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和瘦削的锁骨。实验室冷冽的空气激得讚无茵浑身一颤，皮肤上浮起细密的颗粒。

“冷？”讚攸之俯下身，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胸口，“马上就不冷了。”

他的吻落在锁骨上，带着几分啃咬的力道，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讚无茵咬紧牙关，试图忽略身体传来的陌生感觉，可当讚攸之的舌头擦过胸前那一点时，他还是没忍住闷哼出声，声音一出口就变了调：“别……哥……”

讚攸之抬起头，吻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别什么？别停？”

他伸手握住讚无茵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拉过头顶，按在冰凉的仪器台上。另一只手继续往下，解开他的裤扣，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讚攸之！”他喊他的名字，声音发抖，“你他妈疯了吗？这里是实验室！随时有人会进来！”

“不会。”讚攸之头也不抬，手指探进最后一层布料，“我清场了。今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指尖触到不该触的地方，讚无茵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却被讚攸之死死按住。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看他睫毛颤抖，看他嘴唇咬得发白，看他眼底的恨意里终于浮起一丝恐惧。

时隔多年，那一晚的事情还是重现，身上的人还是羞辱他。

“怕了？”他低声问。

讚无茵没有回答。

讚攸之的手指动了动，感受着掌下的身体在颤抖。他俯下身，凑到讚无茵耳边，低声呢喃：

“阿茵，你越怕，我越想要你。”

话音落下，他手上加重了力道。

讚无茵再也忍不住，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他偏过头去，眼泪终于滚落，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被强行唤醒的欲望让他羞耻得想死。

“你看，”讚攸之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嘴上说恨我，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闭嘴……”讚无茵的声音破碎不堪，“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