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讚攸之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沙哑的温柔,“我不想弄伤你。”
回应他的是讚无茵狠狠的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
讚攸之吃痛,却笑了。
他就着这个姿势,缓缓推进。
讚无茵浑身绷紧,指甲在仪器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疼,疼得他想骂人,想杀人,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哽咽。
“阿茵……”讚攸之俯在他身上,声音压抑得像受伤的野兽,“阿茵……”
他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哀求什么。
讚无茵闭上眼睛,任由眼泪肆无忌惮地流淌。
他恨他。
他恨死他了。
可当讚攸之开始动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攀上了他的肩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仪器台在晃动,发出吱呀的响声。窗外的灯火明明灭灭,照出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刀子是何时滑进掌心的,讚无茵已经记不清了。
也许是讚攸之将他按在仪器台上的时候,也许是那只手探进他衣摆的时候。
他只知道,当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金属时,他死死握住了它,像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是一把手术刀。不知道是哪次实验后遗忘在这里的。
讚攸之还在他身体里进出,呼吸粗重地落在他耳边,喊他名字的声音沙哑又温柔,像很多年前那个会背着他走过夜路的哥哥。
讚无茵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淌进他的衣领。
右手慢慢抬起,在割下去的瞬间,一个无形的手抓住了他,紧接着就是脖颈一疼,像是有什么东西扎了进去。
【玩家鼐可使用个人技能『精神反之针剂』,使用附加药剂:精神漂白药剂】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响在耳边,讚无茵猛的睁开眼,浑身上下冒着冷汗,一样的实验室,一样的布置。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身边站着鼐可。
鼐可手里拿着一根针管,再往上看,魋勉死死按着他的双手。
再向正前方看……乔纳森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讚无茵:“……”
讚无茵:“???”
“清醒了?”鼐可将手中的针管收了起来。
讚无茵愣了几秒,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完好,没有撕扯的痕迹,身上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刚才那是……”他的声音沙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睡梦模式。”鼐可说着,“系统提示你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梦境内容与个人记忆深度绑定。我赶到的时候,你正在仪器台上打滚,嘴里喊着‘滚开’之类的话。”
打滚……
讚无茵抬手抹了把脸,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快要丢尽了。
“魋勉按着你是因为你拿着手术刀要杀了乔纳森。”鼐可补了一句,表情依旧平静:“我们现在严重缺人,赌约还没赢,如果输了,参加联赛就是白日做梦了。”
讚无茵看了眼缩在角落的乔纳森,刚想站起来说什么,就见他强颜欢笑的往后挪了挪:“讚神,你别动,就站在那,你好我也好。”
讚无茵:“……”
讚无茵刚张开的口又给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