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见过一种卖东西的方式,他们将物品放在一个个不透明的袋子里,卖一样的价格,但里面的东西可能比他付的钱更贵…”苏轩冽试图用水若惜理解的方式解释他曾经见过的“盲盒”。
当然,这里肯定不能有什么太超过价格的货物放在里面,那可能会引来官差。因此他说的,是分好几种价位的“盲盒”,这样不会有很大的价格差距。
水若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她有些怀疑:“真的会有人因为这样去买吗?”
苏轩冽点点头:“我看见的那个时候买的人很多,但是我不知道在这里会不会有相同的现象。”他并不知晓这里的人是否会做出相同选择,毕竟环境并不相同。
水若惜若有所思:“我们可以放他们这个时候感兴趣的货物,只要有人抽到物超所值的物品,总会有人愿意尝试的,毕竟就算是最低的奖项,也不亏。”
苏轩冽表示赞同,随即补充道:“定价和货物可能更重要。”
水若惜说干就干:“现在就带着我们卖不了的东西去找王掌柜,看看能不能去他那里取取经。”
王掌柜也没想过会这么快再次见到水若惜,她不忙着卖货,来找他做什么?
心里困惑,当见到她身后的货物之后,更困惑了,直接问道:“水东家,这是怎么了?”
水若惜有些惭愧地向他解释了她们如今面临的处境,并说明了来意:“…事情就是这样,我过来想问问王掌柜,是否有什么可以交换的必需品,当然,如果没有的话,希望王掌柜可以收了这批货,价格可以再商量。”
王掌柜并没有趁火打劫,他思索了一番,叫来了他新换的亲信,两人一起看了看水若惜带来的货物状态、数量。最后商量了一番,给了一个相对公道的交换价格:“水东家的货保存的不错,我按照这里的市场价低两成收了,再用市场价低半成的价格折算成货物给你,可好?”
水若惜没想到王掌柜居然还可以让半成利,感激道:“这已经很好了,多谢王掌柜。”
王掌柜笑着摆摆手:“说到底还是我赚了,但在商言商,水东家勿怪。”
水若惜摇摇头:“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您呢?”
“哈哈哈,就喜欢水东家这明事理的样子。我这就让我们这的人合计好所有货物,水东家稍等。”
半响,王掌柜便将清单明细连带着货物一起交到了水若惜的手上,他并没有试图询问水若惜接下来的打算,只是祝福道:“我就在这等您的好消息了。”
水若惜深深鞠躬,苏轩冽立刻跟上,两人郑重道谢。
待他们走后,王掌柜乐呵呵地和旁边的亲信说:“这水家姑爷也是个有趣的人,所有事都是水东家出面,不抢风头,还一直默默跟着。”不错,不错!
旁边亲信应道:“那不是入赘的姑爷吗?这样做也是应该的。”
王掌柜有些心动:“是吗?如果是这样,我倒也想让我们家那姑娘也招赘了。”
新选上来的亲信也是跟着一路走来的,听他如此说话,笑了笑:“掌柜的,您这一趟好像光在被水东家他们改变了。”仿佛前面因为只有一个女儿,愁的不成样子,却还是不想让男人入赘的不是他一样。
王掌柜笑叹:“时代变啦…和我一起的几个老顽固还是很抵触,但我一想到过两年家里唯一的姑娘要出嫁,就放心不下。本想着,入赘可能会引起旁人的觊觎与怨恨,但别人家如何比得上自己家,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当然想要改变。”
更何况,他还年轻,只要在他走之前,把人看好,如果真是个坏的,后面去父留子也不是不行?
亲信并不知道王掌柜的危险想法,他腆着脸上前:“掌柜的,我愿意做您上门女婿。”这不比干活轻松?原谅他其实不想努力,只想吃软饭。
“…滚。”
“哎,好嘞~”
小厮麻溜地去干活了,王掌柜却真的开始考虑这个人选的可能性:看着吃苦耐劳,任劳任怨的,就是有些话多…呸,想这么远作甚,既然都准备招赘了,那姑娘再留几年也未尝不可!
王掌柜想美了,哼着歌开始算账。
今天这一来一回可赚了不少,再给姑娘攒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