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孙大娘一早来到了西市,她家就住在这附近,近期没什么农活了,孩子们也快要回来,她每天都会来逛逛,采买些感兴趣的东西。
想起昨日在一个摊子上看见的丝绸,忍不住咋舌,乖乖,摸起来顺滑,比棉布不知道舒服多少。只可惜,太贵了,她舍不得买。这价格都能买好两三匹质量好的棉布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她的步伐却不受控制地往那里走去。他们摊子上好像还有些其他在这里不常见的东西,去看看,反正今天出门多带钱了!
不过她是不会承认她其实想买的!
走到摊子前,孙大娘傻了眼,只见昨天摆满各种货物的摊子上,今天全部变成了一个个包装好的袋子,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桌子最前端放了三个盒子。
孙大娘从没见过如此阵仗,忍不住上前,问道:“你们这是在卖什么?”
“哎呀,大娘您来啦,我们今天卖盲盒。”对孙大娘有印象的朝阳笑容满面向她解释道。
“什么是盲盒?”孙大娘有些好奇。
朝阳立马向她介绍了盲盒的玩法,并告知了定价:“我们有三种不同的盲盒,最便宜的是一次488文,有就会得到最高800文的两匹布,中档是一次一两,最高能得到笔墨一套,高档二两一次,能得到最高价值三两的绸缎哦~”
孙大娘有些心动了,但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你光直说最高,那最低呢?”万一有什么太便宜的东西掺在里面,她岂不是亏死了?
水若惜上前笑着说道:“大娘,您放心,我们是要在这里做生意的,肯定不会让您亏。只不过东西有您喜欢的,就会有您不感兴趣的,我们只能保证价格上肯定不会有太大差别,您需要考虑的是如果这个东西您不需要,可以接受吗?我们的东西卖出去可就不能退了哦!”
孙大娘听罢,认真思索了一翻,还是决定试试看,心里想的是:万一呢?昨日想买的绸缎可是要三两,倘若直接抽到,那岂不是一下省了一两银子?再说了,今日来本来就是想买那匹绸缎的。
大手一挥,从自己的荷包中掏出二两碎银,咬咬牙拍在了桌上:“买!”
水若惜将碎银收起,朝阳拿着其中一个盒子来到孙大娘面前:“大娘,您抽吧!”
孙大娘将手伸进去,里面是一个个团成团的纸团,并不多,只有四五个。
她犹豫片刻,便取出了一个纸团。展开,上面画着一个图案。
朝阳看到后,从一堆包裹中拿出与之对应的包裹,递给孙大娘。
孙大娘打开后,有些失望:一套笔墨。
她忍不住在心里换算了一下价格,意识到二两其实不怎么容易买到这么一套笔墨后,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好歹是赚的。
但想到昨日那顺滑的触感,她还是很想要那绸缎,看见朝阳将刚才拿出的纸团撕碎扔掉后,她意识到高档的签就她摸到的那几个,再次咬牙,递出二两:“再来一个!”
“好嘞!”
孙大娘这次摸得时间更久了,水若惜她们没有催她,有好奇的人上前询问后便等在一旁,想看看她到底能抽出什么。
被吸引来的人越来越多。
孙大娘终于做了决定,抽出手,将纸团递给朝阳。朝阳展开,愣了一下,将纸团递给水若惜,水若惜看了笑了,点点头。
朝阳将对应图案的包裹递给孙大娘,孙大娘期待地打开,看见里面的绸缎后,惊喜惊叫:“啊!中了!中了!”
“恭喜我们的孙大娘获得本店最好的商品,绸缎一匹!”水若惜恭贺道,转头看向其他围观的人,“各位客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奖品有限,先到先得!”
孙大娘拿着物品,开开心心得回去了,不行,她要告诉隔壁的李婶,这可划算的很,即便抽到不需要的东西,到时候还可以卖掉,怎么想都不亏啊!
水若惜的摊子因孙大娘的开门红吸引来了不少人,一些人听见价格后便离开了,也有没那么差钱的百姓会买一个试试,但大多都是最低档的盲盒,中档偶尔有人购买,高档除了孙大娘便没人再碰了。
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咬咬牙拿出二两甚至更多的。
买的人绝大多数都满载而归,她们也不知道为何,买了一个还想买第二个,开出来的东西不太需要也可以现场和其他的人互换,总体算下来是用更便宜的价格买到了更多的东西。
一传十,十传百,下午没多久,除了高档外的盲盒便全被卖完了。
后来孙大娘带着两个女子来,二话不说包圆了剩下的三个高档盲盒,分别开出绸缎、兽皮和一副精致刺绣后,心满意足地结伴离去。
几个人收摊回到客栈,武伯没有找到短租半个月的宅邸,最后和客栈老板讲价后,以比住宿相比较低的价格租了三间房。
至于为何是三间房?
钱姨振振有词:“前面是怕东西卖不出去才省钱的,今天小姐既然已经找到了销路,为何不和姑爷同住?非要和我们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