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儿?”
黑鸦扑过来,翅膀为她遮住阳光。
云衍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惜字如金,“江都”
木惊戈不满嘟囔,“我能不知道这是江都”
她把脸往云衍肩窝里埋了埋,嗅到这人身上浅淡的冷香,“一段时间不见,云大人越来越冷漠了”
“木惊戈,你知今时是何年何月?”云衍压低声音质问。
何年何月?木惊戈睁开眼睛,“我睡了多久?”
“三年”
三年?这么久!
木惊戈急迫道:“浮城怎么样了?”
“没了”
“邪修呢?”
“也没了”
木惊戈“哎?”了一声,扬起笑脸,“那本姑娘功劳还不浅嘛!”
云衍脚步停下来,“你一个玉京驱邪使,同浮城据点的邪修同归于尽,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木惊戈:“......可那是邪修在扬州的老巢”
“木惊戈!”云衍低吼出声,“你是我的侍卫!”
他深呼一口气,缓和语气,“以后听我的好吗?”
木惊戈愣愣看他好一会儿,嘟囔道:“你果然冷漠了”
云衍不再说话,抱着木惊戈回到他的居所。将人放到床上后,输入灵气助她早日恢复。
木惊戈鼻子里充满了他身上如出一辙的冷香,“这是你房间?”
云衍轻嘲,“你当自己会有房间?”
“那我睡哪?”
“想那么多?在你能行动之前,都要在这个床上躺着”
“......”
木惊戈打量着这个古朴的房间,才想起来般,“菱体怎么样了?”
她好不容易才将那东西锁起来,可别被他们放跑了才好。
“被带回了玉京”
木惊戈满脸惊喜,“玉京来人了?!”
云衍眸色暗淡一分,收回为她输入灵力的手,起身道:“你好好休息”
说完,径直离开。
木惊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离开,直到被黑鸦挡住视线才看向它,笑道:“你没回鬼口啊?”
黑鸦一翅膀呼过来。
木惊戈被打得眼冒金星,“你更暴躁了!”
这俩一个个的,她才刚醒就挨着么多冷遇!等她能动了,一定要好好报复回去。
又一翅膀呼过来,她忙求饶,“别打了!我错了!”
翅膀终于停下来,胸前挨上一个脑袋,木惊戈气突然就散了。
“下次,不丢下你了”
脸被轻轻啄了一下,木惊戈嘶了一声,“再啄我!”
黑鸦趴在她肩头,“七天”
“什么七天?”
“躺着的时间”
木惊戈放下心,“还好还好,不是十天半个月的”
躺久了,她浑身都不得劲。
云衍回来时,带来一罐灵气浓郁的丹药,坐到床边后二话不说,拿起一颗直接塞进她嘴里。
木惊戈一瞬间被苦得头皮发紧,眼看着对方还要再塞一颗过来,忙撇开脑袋道:“不吃了!”
岂料这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倒出一捧,捏住她的嘴巴直接灌了下去。
木惊戈气坏了,云衍这家伙,竟然敢趁她虚弱给她喂这种东西!
眼看着他还要再喂,木惊戈立刻咬紧牙关死不松口!
谁知道这人仍不罢休,不知道用了什么奇术,轻易就撬开她牙关。
指尖探进她口中,撑开牙齿,然后拿着药罐全部灌了进去!
“以后再与他人这般斗狠斗勇,我便常为你备着,趁你虚弱时喂上一罐”云衍眸色凉凉,大有一副她敢不从再为她喂上一罐的架势。
木惊戈盯着那个空了的罐子敢怒不敢言,她暗自咬牙,等伤好了,她一定亲自喂他一罐不可!
第七日午时,玉京来了人。
彼时木惊戈已经能下床行走,感知到门外熟悉的气息,下意识一愣。
还没来得及行动,黑鸦已经冲了出去。
下一刻,外面传来爽朗的笑声,“这么久没见,你这羽毛怎么变得暗了不少?”
木惊戈眼睛微微发亮,是许久不见的之禹师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