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陈淮安半蹲在她身旁,想了想道,“可能是我之前在找有什么东西能接住你们,万一你们身上有伤又有什么能给你们疗伤,然后摸到了一个核,不过可能是种子,没在意,随手一扔就长出来了。”
“这么神奇?”越南星拽着试了试绑在腰间的枝蔓稳不稳,看了看上方的谢泽,“我们先把他弄下来,再讨论你这行走的宝库,可以吗?”
陈淮安阻止道:“渡过金丹雷劫后会有三日凡人期,你不要动了,万一掉下去就不妙了,我去救谢泽兄。”
恰时,树外传来王昭的声音:“越姑娘,你在吗?你还好吗?”
越南星看了眼陈淮安,示意他去吧,自己不动,于是开口回应道:“我还好,多谢……额,怎么称呼?”
“越姑娘好大的忘性,我们不是一同进入过南衡城。”
“原来是王昭姑娘啊。”越南星没搞懂现在是什么情况,一边和她客气的聊着,一边指挥陈淮安顺树爬向谢泽,“你知道这是哪吗?”
“这是七重天的清源塔,越姑娘,我应该恭贺你渡劫成功,但眼下还有其他事需要解决,我们面谈可否?”王昭定位到了越南星所在,几剑下去,劈开一个口子。
越南星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待适应后,王昭便已半蹲到她面前:“越姑娘,我先送你出去吧。”
不知道此人现下是敌是友,她想暂时遮挡住陈淮安和谢泽的行踪。
“至于上方的那位兄台……”王昭抱起越南星,抬头看去刚好和解开谢泽将他扶坐在树干旁的陈淮安对视上。
陈淮安不好意思的笑笑:“打扰了,打扰了。”
“能御剑的话也请你将谢泽兄带下来。”王昭友好道,可见陈淮安一脸为难便懂了,向外一喊:“周慕,江河,上来搭把手。”
越南星在王昭怀里冷汗直冒,周慕?是不是在三重天试图抢劫自己的那人。不待她多想,两人便御剑而来。
“帮忙把上面两位带下去。”
越南星将头转向王昭怀里,尽量忽视射向自己的不善的冷刀视线。
王昭、周慕、江河将三人送下来后,一侍卫前来:“殿下,崔家、李家来送祝贺礼了,恭祝渡劫修士。”
“知道了,先将他们他们安置在前厅,我们换身衣裳便去。”王昭挥退了手下后转向他们五人,“越姑娘,崔李两家是来招揽你的,不知你有何打算?”
越南星瞟了眼还在昏迷中的谢泽,陈淮安看着越南星,余光瞥着王昭他们,犹豫之后该怎样和越南星谢泽开口解释。
一时间,清源塔的院子里寂静的只有粘液滴落的声音。
“她知道渡劫的是我?”越南星望向王昭。王昭摇了摇头但也没肯定:“但一定知道渡劫的不是我。”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间的意思便明了了大半,越南星直接开口:“那我们做个交易吧。”
“越姑娘要交易什么?”
越南星指着周慕道:“她在三重天试图从我手上抢一份地图,我想那东西对你们应该很重要。”周慕一个“果不其然给了我假的”的眼刀杀过来。
越南星别过眼,继续道:“我对世家招揽不感兴趣,会拒绝他们,但对你们王家也不感兴趣,所以我给你们地图,你们想办法让我们三个在不得罪他们两家的情况下拒绝他们。”
“这不可能。”周慕果断打断她,“你拒绝了他们,就已经是得罪了。”
“这么霸道?”
“那就杀了他们。”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谢泽悠悠出声,五人震惊的望向他,他不慌不忙道,“死人便不会威xie……”
越南星急忙走过去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挠着他的头发,打哈哈道:“他脑袋摔坏了,要缓一下。”
谢泽怎么一只眼睛变红了?越南星将他挡在身后,扫视众人,见没人注意到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急忙把话题拉回到正事上:“我能给你们地图,那你们能给我们什么?”
王昭问:“那越姑娘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越南星正开口提条件时,谢泽和陈淮安的灵识传讯突然过来,她顿了一下才道,“你们帮我查两件事。”
“什么事?”
“合欢宗曾发生过一件几近覆灭的事,我想知道是什么以及活下来的人有谁,这是第一件;神山蓬莱的一切,这是第二件。”
三人怔在原地,王昭不解的问道:“越姑娘为何要查?”
越南星摇着头回避她的问题:“王姑娘,我不好奇你们为什么想要这地图,你也不应该好奇我为什么要查它们。”
“那越姑娘很会给人出难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