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要将赤剑给越南星,她摇摇头,随手捡起城内散落的农具——锄头。
灵力注入,储物袋张开,用剩的五行属性玄铁石依次融入锄头中。
越南星炼器不强但也没弱到什么都练不出来,更何况,现在的她是金丹水平。
灵力的流动、淬炼被她精确的控制着,感受手中普通的锄头不断地精炼蜕变成合手的武器。
“去试试,战斗是最快速的成长。”越南星跃跃欲试,她现在的虽然是金丹三阶的修为,偶尔能越级使用超过她现在修为的术法,但她想要向上更进一步提升或者实战经验能更多些。
“那就去吧,不过你刚迈入金丹境,你就在混沌或穷奇中选一个,剩下的两个我来对付。”谢泽提议。
两人向城门飞去,守在高台上的崔元安看到越南星时惊讶鱼小兰居然失败了,可周围又没有其他下属,犹豫再三还是跟了过去,准备找机会偷袭。
越南星选择了混沌作为对手,谢泽准备一挑二对战梼杌和穷奇,然而两人都发现了躲藏在一旁的崔元安,于是祸水东引,砸毁了她藏身之处强迫她必须面对穷奇。
而现在,崔元安和陈淮安都被穷奇“杀”出局了。
“南星,别分心。”谢泽缓步向她靠近,梼杌的攻势也愈发迅猛。
“你倒是分心的很啊,小子。”梼杌嘲讽道。谢泽沉默的望着他,轻叹一声,握紧赤剑,猛力压着他打,一路将梼杌压向下方的林中。
贴近地面,梼杌战力越强,谢泽在战斗中也不甘示弱,两人身影快到看不清,只能感受到恐怖的灵力场和被掀飞树木带起的尘土。
一阵烟尘中飞出谢泽,他头也不回的飞向越南星,剩下梼杌被林木藤蔓困住。
谁曾想计划时要越南星挑一的,现在她一挑二,吃力的被压着打。
锄头类似长枪,却没有它那样尖锐的更利于战斗的枪头,反正快要碎裂了。
谢泽横切一剑加入战场,分裂出一把赤剑飞到越南星身边,当她手上的锄头断裂时,赤剑便立马补位到她手上。
他挑走了穷奇,将其引离越南星身旁。
“谢泽。”越南星喊道,谢泽抛出赤剑,手中法诀掐起,灼目的火焰燃起。越南星投掷出赤剑,赤剑上迸发出极致的力量冲向穷奇。
百年前困住你们的封印阵,虽然是残缺版本的,但你们要跑出来也得废不小力气。
两人联手将三只大妖暂时镇压,毫不停歇的奔向永济城中的传送点,越南星负责传送,谢泽负责在一旁警惕。
每送走十人,越南星的修为就被压制一分,直至将全城百姓都送走,她的修为被压到了筑基一阶,浑身酸痛,手也没力气提起来。
只说要逼退,可没要求一定要弄死他们才算。
谢泽在一旁搀扶着她,通关的结算如预期一般跳了出来,两人的白玉京令牌浮起,注入灵力,两人脚下亮起阵法。
一眨眼回到了大厅,地上躺了三人,墙角缩着被他锁住灵脉的一群人,与之相对的另一边靠坐着鱼小兰,唯一站着的就是谢泽和越南星。
两人将手伸给陈淮安,陈淮安拉住勉强站起,谢泽顺手将他扯到自己身侧扶住。
他一人撑住越南星和陈淮安两人,扫视了一圈,崔元安带进来的十一人都在这,门外甚至还有两个人守着,结界的阻隔让他们看不到外面的拼杀训练。
谢泽两手用力带着他俩就要离开,崔元安急忙出声阻止,沙哑的声音出来时,越南星和谢泽两人都愣住了。
“崔昱,你不能走。”
缩在墙角的人虽然害怕,但自己小姐都出声了还是颤颤巍巍的过来两人扶起她。
陈淮安掏出一粒丹药服下,嗓子如清流滋润而过,他开口道:“我不会回去。”
疲惫未散,恐惧未消,惜缘木上想起的一切更是难以忘怀。
顿了会儿,他继续道:“我要收回你的黑王后。”
崔元安愣住,柴棠刘茹伸手拦在她前面,剑将要出鞘,谢泽的赤剑早已对向两人。
崔元安突然笑出声,一脸无所畏惧地说:“那你拿走吧。”挡在她身前的两人诧异的回头,她扶住两人站起来,“来,崔昱,试试,能不能拿走。”
陈淮安伸出手:“我收回赐予你的黑王后,你将不能再使用它。”
崔元安召出王后御座:“你真的收走了吗?”猝然间,她扯动弓弦,射出兵箭。
越南星见状立马扔出红英花,红英花的冠毛飞散开来,沾到兵箭,瞬息间就将兵箭腐蚀成一滩黑水。
陈淮安惊讶的望着眼前一切,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你是守山人又怎样呢?轻易送出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收回,崔昱,别闹了,回家……”
“你们有什么资格说那里是他的家?”越南星愤愤出声,看向陈淮安,见他错愣在地,话锋一转含糊道,“你父亲做了什么,他自己知道,回不回去或去哪,由他自己决定。”
待她说完,谢泽扛起两人就跑,一脚踹碎结界。
旭日东升,璀璨的阳光照射下来,倒塌、毁坏的竹林和道路都恢复成了原装,稀稀散散的修士从道字碑中传送出来。
好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伴随着尚未消散的结界碎片,三人从玄练场顶楼跃下。
初阳下,三人身上染了一层温和的光,载着光芒开启了反叛的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