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怎么不问是谁送我的呢?”来福一脸“快问我”的表情,迫不及待地。
“……”白慕玉突然不想搭理来福了。
肥肥仍然垂着头,白慕玉不知如何安慰是好,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无意间开口就来,道:“肥肥想不想象上官叔叔那样高大魁梧、玉树临风。”肥肥一脸诚恳地点点头,白慕玉接着道:“那就得好好吃饭,才能长身体啊。”
肥肥沉默了。看样子是被说服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只听来福幽幽地插嘴道:“我也正长身体啊,少爷怎么不安慰安慰我啊。”
白慕玉一脸无语,正准备出言反驳,听闻身后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来人道:“原来我在慕玉心中是这样伟岸的形象啊,哈哈哈,不好意思了,偶然听到慕玉在背后议论我。”
白慕玉未及转头,一双耳朵先红了,他垂眸低声道:“我又不曾说你坏话。”
“幸好你不曾说我坏话,不然被抓个现行,岂不尴尬?”上官林嘻嘻哈哈道。
两人又沉默着坐了片刻,上官林开口道:“慕玉,你昨夜喝醉了。”
白慕玉停顿了片刻,慢慢点点头。上官林又试探着开了口:“慕玉,可还记得昨夜……”
“不记得了!”白慕玉矢口否认。
上官林委屈死了,白慕玉不会要始乱终弃吧,他道:“那……”
一听上官林又要把话题往醉酒之事上引,白慕玉想都没想,又果断道:“自你让来福离开后我就睡下了,什么都不记得……”
话说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要是真醉了,为什么还记得来福也进了屋?
白慕玉抬头看看上官林,只见他也垂着头,含笑不语。心里明镜儿似的。上官林心里的小人儿翩翩起舞,乐开了花:果然是我选中的男人,临变不惊,处事不惧,还一本正经,强词夺理。
白慕玉不清楚上官林心里在想什么,只怕越描越黑,嘴唇动了动,干脆也不说话了。
上官林定定地望着他,直截了当,凑近白慕玉耳边,轻轻地说:“我吻你了。”
白慕玉一阵慌乱,下意识地看看来福,见来福没在意两人的对话,随即开口胡说八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来福走后你做了什么,我也不记得来福走后你没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白慕玉都想把自己的舌头吞了。这无力、尴尬而又捉襟见肘的解释!真想耍赖!
事已至此,两个大男人倒不至于说什么“你要对我负责”“还我清白”的话。
过了一会儿,也是无巧不成书,两人同时抬头,四目相对,一刹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