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裁锐听完咯咯笑,那边奶奶已经在叫他们了。
两人屁颠屁颠跑出去,奶奶又一人屁股上给一巴掌,“两个小屁崽子就躲懒是不是,哎呦明年我也不种了,啥都不干了!”她一拍大腿坐在田埂上。
严晏躲她的巴掌躲得扭过来扭过去。
随后便跟着赵裁锐一起背着玉米往上爬,玉米被堆在厢房里,往年会把玉米粒儿打下来,今年一直没听到奶奶说,估计是年纪大不想干了。
赵裁锐一打开门,里面满满一屋子的玉米,有一个滚到他脚边,他伸手去捡,玉米一翻过来,上面赫然一个巨大的蜘蛛。
他吓得原地跳了段踢踏舞,严晏在里面倒玉米,被他的动静吓一激灵,一转过来,差点被赵裁锐丢过来的玉米砸脸上。
“我去你怎么了!”
“好大一个蜘蛛……”赵裁锐整个人都呆滞了,他甚至一把抓到了那只蜘蛛的屁股,那种神奇的触感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严晏觉得好笑,再去看时,蜘蛛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赶紧倒好玉米,关上门就带他走,赵裁锐还沉浸在那个惊悚的手感之中无法自拔。
就连严晏跟他开玩笑他都没听见。
严晏真觉得没招了,居然有人怕蜘蛛怕到这种地步。
等来来回回搬了一早上之后,两人都累的大喘气儿,奶奶还在往他们背篓里装玉米,严晏赶紧制止。
“艳芬……让我们歇会儿,真背不动了。”
说着忽然感觉旁边赵裁锐的反应不对劲,转头一看他正在挠手。
“你变异了?”他去看赵裁锐挠的地方,只见那肿起来一大片,红彤彤的。
他一整个吃惊,忙拉过来看,“卧槽艳芬你来看!”
一拉过来,他手热乎乎的,肿起来的地方正在逐渐扩大。
好巧不巧还是右手。
赵裁锐一捏起来,手上肉都挤在一块,甚至还有一种紧绷感。
“有点疼有点痒还有点麻。”
奶奶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碰到毛辣子了。
赵裁锐不知道所谓毛辣子是啥,奶奶说那是身上长着有毒毛毛的毛毛虫。
“我是中毒了吗?”赵裁锐皱着眉头向严晏求证。
严晏一脸严肃地点点头,看他们脸上都没有笑意,他就觉得这下完了。
“我还能活多久?”
现在轮到严晏懵逼了,“啥意思,我是震惊你能忍这么久,肿成这样,应该今早就这样了吧,带你上去上药。”
奶奶大手一挥把已经装好的玉米放到严晏的背篓上,然后三人一起回去。
回家后,严晏处理好玉米,就去找药给赵裁锐抹,一般能肿成这样,就是那种很毒的毛辣子,他一上药,赵裁锐就凉得“嘶嘶嘶”。
“属蛇的吗?”
“不属。”
严晏很想笑,但是这时候笑太不道德了,毕竟人是自己带来的,这算是工伤。
等上完药,旁边正好放着一支笔。
严晏示意他握笔试试,他便照做。
没想到一握住整只手就像有人用人撕扯一样,又紧绷绷的,就是难受。
“哎呦喂有人的作业写不了了。”严晏取笑道,没想到赵裁锐眨巴着眼睛,委屈巴巴地盯着他,“这算工伤,你要补偿我。”
严晏总感觉这话很熟悉,“你就会这招是吧,就想讹我。”
赵裁锐慢慢举起手来,给他看了自己肿成猪蹄的手,“真实情况,不是讹,是补偿。”
“……”严晏不语,只是一味打量赵裁锐,这人怎么净把一肚子坏水往他身上吐呢。
况且这也不能怪他啊!这大山上没有虫才更奇怪吧,怪就怪赵裁锐运气差。
可能是丢掉包袱了,在把自己秘密全盘托出之后,赵裁锐在严晏面前就放飞了,这会很绿茶地眨巴眼睛,完全就是可怜小狗样。
严晏受不了,这转变太快,之前内向忧郁的赵裁锐呢?
他实在没招了,摆摆手求赵裁锐这样看着他,他真的受不了。
“你得给我点精神损失费还有工伤赔偿吧……”
“这不还是讹我吗?”
“那其他补偿也行。”
严晏一听,不谈钱他们俩就还是好朋友。
“那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