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捆上了?
邢青简急忙去救,却见果阳倒吊着,摇了摇头,兴致缺缺:“我竟然……没追上……”
邢青简这才瞧见是她的腿勾在树干上。
果阳脚一松,又跳了下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邢青简问。
她神情落寞,扬起手上的半截面纱,“我发现了他的脸。”
邢青简大喜:“太好了,正好可以禀告师父!”
果阳有些犹豫:“那张脸……是苏起山。”
邢青简:“……那怎么可能?”
果阳似毫不关心这个问题,反复重复着一句话:“我竟然没追上……”
邢青简扯着她去见师父时,她走得魂不守舍:“我可是飞叶峰的第一啊……”
……
“不可能!”苏起山跪地,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道,“怎么可能是我?我那时候还在熬丹,与我一起舂药的师兄弟都可以作证!”
几分钟前,他被几名护宗弟子绑来了越离阁。
“是啊,我们都可以作证。”弟子群集响应。
“那时候他就在我旁边啊。”有弟子辩道。
“师父,”邢青简一拱手,“那贼人轻功极好,和苏起山……自然是不能放到一起比较的。”
果阳也道:“怎么可能是他?那人的轻功不知强了我多少倍,我怎么可能会输给苏起山?”
苏起山抬起脸:“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果阳凑到他眼前,一双杏眼愤怒地盯着,“进宗时长老各自挑选了我们,你猜我为什么在飞叶峰,你为什么在丹药阁?”
苏起山气得嘴角抽搐,哼了一声,扭过脸不理她。
“此事应不是苏起山做的,”叶连笙沉吟道,“既然能变成起山的脸,想来应该是酒族所为。”
“酒族?”邢青简脸上登时显出惊慌之色,又顾及面子,拉下了脸。
“师父,那个妖族不是已经被……”她看向叶连笙,等待着他的确认。
“已经被我灭族了,”叶连笙闭上眼,“只是有流落在外的也说不定。”
他眼中突然闪过夺气髓,难道这贼人幻化成了苏起山的模样,亦或是其他丹药阁弟子的模样,这才将宗门留存的夺气髓偷走了?
这样看来,那位老农所说的壮汉长相,只怕也不能信任,因为有酒族入场,幻化成什么模样都有可能的。
自从夺气髓的事暴露后,叶连笙便和关长老先行查验了库房里的夺气髓数量,这些东西存放严密,并非外人能接触到,平时也有人专门看管。
可待他们去查验时,发现少了一粒。
关长老勃然大怒,命令弟子去查储藏的所有丹药,却发现无论丹药数目大还是小,都有部分减少。他将守卫弟子换了一批,又给库房上了几道死咒,这才放下心来。
传知符亮起,又有人来了。
果阳开了门,关长老拂尘一甩,大踏步走近院子,他往日端庄持重,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草率一拱手便道:“凶手已抓到了吗?”
果阳看向地上五花大绑的苏起山,无奈道:“没抓到。”
关长老身后的几名弟子也踏进来,为首的正是那弟子度羽,度羽神情傲慢,下巴微扬,眼神斜飞,哼出一句:“没想到还有果师姐抓不到的人。”
那语气,分明是阴阳。
果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怒道:“要你来管?我果阳纵然没追上那贼人,也是飞叶峰的第一,你一个灵仙丹药阁的师弟,也来指摘我的?”
度羽凤眼微眯,眼中闪过不屑,“我度家天下闻名,如今各国分裂,混战不堪,你可知其中国力最强盛的燕国,如今登基那皇帝便是我们一手扶持,我家族富贵,人也聪明,又天生俊秀,凭什么不能说你几句?”
果阳咬牙切齿,将来拦的邢师姐推到一边,也顾不上两位长老在旁,道:“什么燕国,什么度家?我没听说过,也不感兴趣!”
说罢就要离开,拉住了叶连笙的袖子,低声问:“叶师尊,请问魏师妹去哪里了?”
邢青简瞧出她的念头,她是知道魏逢茗嘴灵,想拉她来帮忙骂架,顿时哭笑不得。
叶连笙:“她已睡下了。”
度羽见果阳败退,低低嗤笑一声,“土包子,也不知从哪个小地方出来的。”
果阳听罢,慢慢回过身,“你再议论一句?”
度羽冷笑一声,就要离开,果阳双手握拳,道:“公子真是天资灵秀,人机灵,嘴也机灵,只可惜我吵不过你。”
度羽坦然:“那是自——”
一拳锤来,重似千钧之力。
“你觉得你天生俊秀,今日我便毁了你这脸!”
一个不注意,度羽口齿流血,牙还掉了一颗,他捂着断掉的鼻子后退,眼中已然腾起怒火:“好哇,你敢打我!”
两人混战,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