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这个斯内普一直针对我什么意思?那个普塞脑子跟生锈一样他又在装瞎装聋了!”
埃利奥特刚踏出魔药课教室,压抑了一整节课的火气瞬间爆发,话音未落就飞快扭头瞥了眼身后——上次就是骂到一半被斯内普抓了现行,罚去地窖擦了一下午的坩埚。
弗雷德自然地揽住他的肩,眼底闪着惯有的恶作剧光芒:“他针对整个格兰芬多,不过对你好像确实有点过于‘关照’了,要不要整整他?”
“我还没说你好几次祸及我呢,我下次魔药课一定不会跟你一组!”
希尔加德紧跟着走出教室,给了旁边乔治一拳。
这节课她本都和莱拉约好了组队,结果被乔治骗去跟埃利奥特一组,成了斯内普火力输出的重点对象。
“哎哟!冤枉啊!”乔治揉着被打疼的肩膀,夸张地皱起脸,“明明是弗雷德和埃利奥特联合威胁我,我也是被逼的!要不……咱们去斯内普办公室丢几个粪蛋?给他个‘惊喜’?”
弗雷德和埃利奥特眼睛瞬间亮了,立刻赞同。希尔加德却一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男生怎么就这么钟情粪蛋?难不成跟粪蛋臭味相投?再说了,就你们那点小心思,斯内普用脚想都能猜到是你们干的。”
四人边往礼堂的方向走,边吵吵嚷嚷地商量着整蛊斯内普的法子。
吵来吵去,最终还是敲定了主意——晚上夜游的时候,顺道去斯内普的办公室,匿名“送”他几颗粪蛋。
*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四人悄悄溜出了格兰芬多休息室。
先是绕到厨房,顺了一堆点心塞进兜里垫肚子,随后便轻手轻脚地摸向了斯内普的办公室小心翼翼地把粪蛋藏好。
刚踏出办公室门口,一个飘来飘去的身影就撞进了视线——是皮皮鬼。
“不听话的格兰芬多!不听话的格兰芬多!”皮皮鬼尖着嗓子大叫,“皮皮鬼老爷逮到夜游的小坏蛋啦!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就笑着飘向了走廊尽头,那声音大得恨不得让整个城堡的人都听见。
“该死的!这混蛋肯定会把费尔奇引来的,快跑!”
埃利奥特一把拉住身边的希尔加德,转身就往反方向冲。
紧接着,一声尖锐的猫叫响起——是费尔奇的猫。
完了,就在前面的拐角处!
希尔加德一边跟着跑,一边在心里把皮皮鬼、费尔奇还有那只臭猫骂了个狗血淋头。
四人慌不择路,脚步杂乱地在漆黑的走廊里狂奔,连方向都有些辨不清了。
不知道跑过了多少走廊,经过一间陌生教室门口的瞬间,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猛地将希尔加德拉进了教室。
那人动作利落,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发出声音,另一只手迅速带上了教室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希尔加德的心脏狂跳不止,耳朵贴在门板上,清晰地听见费尔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由近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终于松了口气。
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正被人捂着嘴抵在墙壁上,顿时浑身绷紧,猛地挣开了对方的手。
见对方站在原地,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希尔加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校袍,轻声道了句谢。
“谢谢。”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沉默。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希尔加德皱了皱眉,试探着又问了一句:“呃……你也是出来夜游的?”
男孩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Apparently.”
希尔加德的目光落在他校袍领口的徽章上,鹰的图案在微弱的月光下隐约可见,立刻反应过来。
“拉文克劳?”
又是一句轻飘飘的——
“Apparently.”
希尔加德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诽:什么意思啊?两个Apparently,搞得她像个没话找话的白痴。
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希尔加德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终于看清了男孩的脸——是他,分院仪式上那个帅男孩。
拉文克劳,长相英俊,看个子,应该比自己高一级。
难道……他就是安吉丽娜她们私下里议论的那个拉文克劳的帅哥罗齐尔?
希尔加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是希莱斯·罗齐尔?”
男孩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语气带着几分笑意:“看来,我还挺出名的?”
希尔加德学着他的语气,淡淡回了句。
“Apparently.”
罗齐尔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眼神里的玩味也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