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了你,你要怎么谢我?”
希尔加德挑眉:“你想要什么?”
“不急,”罗齐尔耸耸肩,“先欠着吧,温小姐。对了,老费尔奇去追你的小伙伴们了,要不要我送你回格兰芬多休息室?”
希尔加德没有问罗齐尔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也拒绝了他的提议。
等罗齐尔侧身让开门口,她便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教室,朝着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走去。
*
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后,希尔加德没有立刻回女生寝室,而是坐在了壁炉边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脑海里反复浮现出罗齐尔的脸,还有那个罗齐尔家族。
她倒是听过这个家族,外公和维多利亚提起过,罗齐尔家族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各种巫师宴会上了。
据说,是上一任家主早逝,而他的儿子年纪还小,不方便出面。
至于那位家主早逝的原因,传闻说,他曾经是那个人的得力干将,只是在那个人倒台之前,就已经离世了。
休息室的洞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埃利奥特、弗雷德和乔治三人就跌跌撞撞地钻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慌乱,身上的校袍也皱巴巴的。
“My My,你先回来了?我就说,你肯定能逃过费尔奇的魔爪。”
埃利奥特率先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仿佛逃过一劫的是他自己。
“希尔加德,快来看!我们从费尔奇那里淘到了个好东西!”乔治兴奋地凑过来,坐在她旁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眼神亮晶晶的,“这可是我们从他那间储藏室,高度危险物品的抽屉里翻出来的!”
“我们还没研究出它的用法,”弗雷德一屁股坐在希尔加德的另一边,凑过去盯着那张羊皮纸,语气笃定,“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羊皮纸,我能感觉到它的魔力波动。”
埃利奥特伸手拿过羊皮纸,放在膝盖上反复翻看,撇了撇嘴:“多半是那个老家伙没收来的。”
希尔加德倾过身,目光落在羊皮纸上——纸张泛黄发脆,表面平平无奇,看起来和普通的羊皮纸没有任何区别。
“霍格沃茨里,一定不缺挑战校规的学生,”她指尖轻轻碰了碰羊皮纸,“不过,这看起来,是真的和普通羊皮纸没两样,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列入高度危险物品。”
“谁知道呢,”埃利奥特耸耸肩,随口念叨了一句——
“反正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羊皮纸突然泛起淡淡的银光,原本空白的纸面,渐渐浮现出黑色的墨线,一点点勾勒出复杂的图案。
“嘿嘿嘿!快看快看!有反应了!”希尔加德睁大了眼睛,兴奋地拍了拍沙发。
“你刚才说了什么?是咒语吗?”
弗雷德激动地抓住埃利奥特的胳膊,使劲晃了晃。
乔治也连忙站起身,凑到埃利奥特身边,学着他的语气念叨:“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墨线越来越清晰,希尔加德伸手拿过羊皮纸,轻轻展开,看着上面浮现出的字迹,轻声念了出来。
“月亮脸、虫尾巴、尖头叉子、大脚板向你们问候——掠夺者地图。”她眼睛一亮,“嘿,这难道是霍格沃茨的地图?”
“梅林的胡子啊!”弗雷德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点,声音都在发抖,“你看!这上面还有每个人的位置!我们四个的名字,就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
“还有还有!这个地图还能追踪人!”乔治也指着地图上另一个移动的小点,尽量小声说,“你看,费尔奇还在八楼打转呢,估计还在找我们!”
“Holy shit!”埃利奥特一把拿过地图,飞快地翻动着,“还有通往城堡外的密道!我们这是捡到宝了!不过……要怎么把它关上啊?”
希尔加德拿出魔杖,指着地图,试探着说了一句:“结束?”
地图上的墨线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清晰可见。
“恶作剧结束?”乔治也举起魔杖,对着地图念道。
这一次,地图上的墨线瞬间褪去,银光也随之消失,那张羊皮纸又变回了原本空白泛黄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太棒了!”弗雷德击了个掌,“看来我们以后夜游再也不用怕被费尔奇逮到了!月亮脸、虫尾巴、尖头叉子、大脚板,他们应该就是这张地图的主人,也就是所谓的‘掠夺者’吧?我们可得好好谢谢他们。”
“可不是嘛,”埃利奥特耸耸肩,语气里满是得意,“让我们好好传承这个宝贝,总比让它在费尔奇的办公室里发霉要好得多。”
“掠夺者,”希尔加德重新坐回沙发,跷起二郎腿,眼底闪着光芒,“这名字,也太酷了吧!”
乔治摸了摸下巴,看向希尔加德。
“为了防止费尔奇那家伙突然搜身,弄丢了这宝贝,要不,就由你来保管地图?”
埃利奥特和弗雷德立刻点头赞同,弗雷德伸手,把那张羊皮纸递到了希尔加德面前。
“对,就交给你保管。”
希尔加德接过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站起身,朝着通往女生宿舍的旋转楼梯走去。
“OK,Fine. 晚安了,各位。”
“晚安!”
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也纷纷站起身,朝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