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也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出来。

“对不起——”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股子歉疚，“都是我的错。我要是不扶她，就不会——”

“得了吧。”王八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大得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嗡嗡作响，“不关你的事。都是那个李宏亮——”他咬着牙，“你们说他是不是故意的？”他自己回答了，“不，他就是故意的。想甩开我们。”他把背包从怀里解下来摔在地上，又捡起来，拍了拍灰，塞到屁股底下当垫子。

郑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几秒。“怎么办？”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别人，也像是在问自己，“李宏亮跟丢了……”

阚小少把手电的光柱从墙壁上收回来，照在地面上，光柱定在石板的接缝处，看了一会儿。他没有抬头，声音不大，但很稳。

“没事。”他说，“只要我们没死，总会再见到的。”

王八转过头，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把目光移开，盯着对面那堵灰扑扑的石墙，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狠劲，“总会再见到的，看我不把他搓圆捏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