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全叔这事过于反常,追查困难,但你们也很重要。”明萝对着他们一块说道。
青樱青桃和明萝几乎一块长大,其间熟稔,道声姐妹都不足为奇。
天南是明萝及笄后,明肃才正式配备的,但明萝如今婚嫁又和离,时间也不短了。
不鸣是王府亲卫首列,年纪稍长,虽沉默寡言,但为人行事、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就像明萝的大哥哥一样。
都很重要。
“嗯。”不鸣作为四人里最稳重的那个,率先应声。
青桃也紧随其后,“我们都重要!”
大家笑了笑,“嗯!”
“那有探听到全叔在哪了吗?”天南问道。
不鸣面色凝重起来,“那批粮食打着上官家经营的名号,实则是进了郡守府。”
“我夜里潜入郡守府看过,全府没有关押人的痕迹,但内里奢华异常,想来也脱不了干系。”不鸣眯着眼睛,仔细回忆,“上官家不愧是富甲一方的大户,府内巡查人员足足比郡守府中多出了一倍有余。”
“小姐当时还未发话,为避免打草惊蛇,我没进去查看。”
即使吞镖一事为真,也不该是被关押在上官家啊,衙门和郡守哪一个不比在自家动私刑可能被抓要好得多?
明萝仔细盘算着,“可知道具体位置?”
“我没冒然进去,但伪装问过话,说是府内中西侧原本堆放柴火的地方现在锁了起来,不允许其他人进出。”不鸣回道,“是不是全叔身上还有什么他们要的东西?”
不然谁好端端这样关押一个镖人?
“这么周密布控,我们怎么进去救人?”青樱听着心里不由得替他们捏了把汗。
“后日,后日上官世昌在府中设夏筵,款待城内亲朋。”不鸣都打听好了,“昨天刚宣布的,你们猜什么原因。”
青桃还是头一次见夏筵这么仓促的,就提前这么几天说啊,“夏筵隆重,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总不能是审全叔吧?”
青樱熟悉这些,掩嘴笑了两声,“就是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才好遮掩做些什么啊。”
“什么意思?”天南问道,上官家要遮掩做什么呢,都这么大户了。
“昨天是什么日子?”明萝开口问道。
青桃回得最快,“我们刚到达宛华郡的日子。”
“那泰禾郡如果要传些什么消息过来的话,又该是什么日子?”青樱追问道。
“哦!”
青桃从就像小孩子知道人在地上走、鸟儿在天上飞、鱼儿在水中游,进而明白走、飞和游不过是生物生活的不同方式一般,恍然大悟了。
“他们有勾结!”
“极大可能,利益与政治从来都是息息相关的。”
“小姐,那我们到时候混进去是吗?”天南发问,他有点担心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进去了可就真听天命了。
明萝“嗯”了一声,“我们今天将药粉补充好,每个人身上都要有,青桃和我还得学一个快速的变妆,以防意外。”
她的眼神慢慢坚定,条理清晰道,“明天我们观察一下城中局势,顺便摸清楚上门赴宴的都是哪些人家。”
“不用紧张,里面是很严密,但我们也是很厉害的,再不济就暴露身份。”
“好!” 受到明萝的感染,大家都自信起来,为后天到来的夏筵作准备。
*
“啧!”
林茹尘再一次得知马车出问题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要崩溃了。
“这次又是怎么了?”她探出车窗,问已经蹲下来的阿刻。
“医女,哦,林小姐,不知道之前的过路人掉了什么,这马车的轮子又磕缺了。”阿刻回话时猛得记起林茹尘不让他喊之前的医女称号,一律喊林小姐。
林茹尘没话说,只问阿刻是不是需要她下车,他才好修补一下,得到否定答案后就将车帘拉上,不再说话。
阿刻磨磨蹭蹭地干着活,心里还在想临扇将他指给林小姐前说得那番话。
“确保安全送到,但不需要太快。该听的吩咐就听,其他的就当不知道。”
他是临扇救出来的,当然是听临扇的话,只是看当时那场面,阿刻没想过送个人里头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思绪慢慢飘着,手下不小心就使了下劲,原本轮子上缺的只是石头大小,现在却是……
车内的林茹尘硬生生在平面上感受到颠簸,她火爆脾气是再也受不住了,“是不是蠢?你在干什么?是修补车轮子,不是修理车轮子啊!”
阿刻没听明白,这不是一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