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颖。”相凌云叫了她一声,嫌她又乱讲话。
“知道了,师兄,我不说了还不行嘛。”双颖有点烦躁,“算了,我要去找为止玩。”
书言一把拦住了他:“别去!”
“怎么了?”双颖疑惑地看着他。
“小,小师弟他正在忙。”书言支支吾吾的。
“你怎么知道他在忙?我们早上去找的时候他不还在睡觉吗?”双颖那双大眼睛看得书言有些不自觉。
“嗯……我刚去他房间找他,他已经回去了,但是观主也在,估计两人有事商议。”
双颖撇了撇嘴:“那好吧,那我一会再去找他。”
“呦,这是谁呀?”容昭的去路被人挡住了,他刚出来就碰到了一个人,是九劫宗的林焕。
容昭认出来他了,但是不想理,不过在这里遇到他还是有点意外。
“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林焕故意站在他面前挡着去路,“你这是被赶回来了吗?”
林焕也没想到能在玄机阁见到容昭,他下意识觉得容昭是被鸦骨赶回来了。
“让开。”容昭有点不耐烦,他不想跟这种人白费口舌。
林焕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更加迫切地想去验证自己内心的猜测:“方为止你装什么呢?被赶回来了还摆这幅架子给谁看?”
容昭盯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但是说的话却一点都不客气:“我被没被赶回来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毕竟是早都落选的人,过去了这么久还在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吗?”
“你!”林焕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地瞪着他。
“离我远点,恶心。”容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满是厌恶之意。
林焕彻底被激怒,手移到了腰间的配剑上,利刃出鞘的一瞬间连人带剑被一股强大的灵力击退。
“谁偷袭老子!”林焕怒不可遏地喊道。
一抬头发现鸦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方为止的身后,他方才趾高气昂的气势一下子就消失了:“观、观主……”
“滚。”鸦骨的语气中带着戾气。
只一个字就把林焕吓跑了:“是、是!”
容昭也不知道鸦骨什么时候来的:“师尊。”
“你平时在外人面前就是这样忍气吞声的?”
鸦骨的语气明显有点不高兴了。
容昭解释道:“弟子只是不愿惹麻烦,之前在琉璃塔中跟他有点冲突,我后来还成了您的徒弟使得他更加心生不满,所以今天碰到了就来找事情,弟子不想给师尊惹麻烦。”
鸦骨走近他,把他的下巴抬了起来:“方为止,我需要你帮我考虑这些东西吗?”
“对不起,师尊,我……”
“我不喜欢听人说对不起,对不起是这世界上最没用的话。”
……
容昭上一世他叛逃师门,后来见到鸦骨的每一次都说了“对不起”,鸦骨当初也给他说过同样的话。
“容昭,对不起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话,如果什么错误都能用一句对不起来掩盖,那犯错的代价岂不是太过轻巧?那我对你的心意又该拿什么来弥补?”
容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是一个只会说对不起的人,上一世也是,这一世也是。
……
鸦骨放开了容昭:“九劫宗今天派了人来,似乎和前日来求见的那位名叫林宴的弟子有关。”
“怎么回事?”
“说是人不见了,现在生死不明。”
容昭有点震惊:“那那位圣女医仙呢,不是她将人带回去的吗?”
“也同样至今下落不明。”
怎么会这样?那容昭大概知道九劫宗的人来找陆松年是要干什么了,家大业大无所不能的九劫宗在宗门各处都有自己的探子,竟然从自家眼皮子底下丢了两个活生生的人,还找不到,现在来找陆松年只怕是想让行卜卦之术来帮他们找人。
鸦骨和容昭走后,林焕才从一堆灌木后缓缓走出,他方才并未走远,而是趁他们不注意躲在了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偷听他们讲话。
果然让他抓住了方为止的把柄,和自己的师尊如此亲近……外界常有谣言说鸦骨与那十几年前身死的容昭有些说不清的关系,原本他以为这只是猜测,但是今日看到鸦骨对方为止如此亲近,林焕突然觉得这些东西并没有空穴来风。
“方为止,我倒要看看你是用什么手段让高傲自持的鸦骨如此偏私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