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飞羽迎了出来,见到二人,甚是高兴,喊道:“王爷今儿这么早便回来了,王妃您走好。双栖阁已全准备好了,不知道王爷王妃今儿可要搬进去。”说着眼神来回在这二人间打量。
惊雪脸红透了,咬着唇低头不作声,阮亭玉心中也在打鼓,生怕惊雪开口……惊雪觉得嘴唇都要咬出血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女孩子开口呢,但是看在他身上有伤,的确需要人照顾,要不然,她刚要开口道:“要……”
就听身边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本王近来有些累了,把王妃送回去吧。”惊雪不知为何,想要松口气,但又有些失望,只能闷闷地说好。说完,阮亭玉便绷着连往外走,心里还不断责备,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哪能出尔反尔。
惊雪急急转身道:“王爷,您身上有伤,还是请个大夫瞧瞧……”听到媳妇的关心,阮亭玉紧绷的脸才有了一丝笑意,佯装小事一桩,道:“不必,你好生休息,本王先走了。”他再看看媳妇绿腰带帮出来的花绷带,才舍不得拆呢。
飞羽听到阮亭玉受伤,诧异地问道:“王爷负伤了?伤得可重?”
“无事,本王命你在府中保护王妃,任何事情不能离其左右。”阮亭玉吩咐道,飞羽见他这么郑重,要板正着脸领命。旋即又恢复嬉皮笑脸凑上前去:“王爷,属下送送您。”
等二人走出去一阵,飞羽才叹息道:“王爷,我的好爷,您的嘴怎么这么快呀。王妃明明就要松口了!”阮亭玉狐疑道:“嗯?真的?”
“千真万确,我瞧着王妃已经要说出口了,就在一瞬间,被您的声音盖过去了。”飞羽的神情哀婉叹息,遗憾万分。
“也许她说出口,也是分居,不如不说。”阮亭玉心中叹息,压根不相信……
“我的好爷,您瞧王妃的眼神明明对您也是带情的,您应该强势些,不行就霸王硬上弓。”说着飞羽还捏紧了拳头,说着他还重重地叹了口气,“王爷,您就是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太久了,一点女孩子的心都不了解。”
阮亭玉充满质疑地问道:“你不也是在战场上长大的吗?”
飞羽砸了下嘴道:“王爷,我这是天生的情圣,我五感都比别人丰富,第六感都比别人灵,王爷你信我。”阮亭玉眼神忽明忽暗,半晌才憋出一句:“下次有话早些说,办事情机灵些,不要这样死板。”他顿了顿,补充吩咐道,“还有,下次遇到这种紧急的事情,不要问,直接去办即可。”
飞羽听得懵懵的,没想到这最后的责任居然到了自己身上……“对了,把那个智囊团找回来,让他们快些想出法子,让王妃住到双栖阁去,注意,要自然些,不要粗鲁,吓到王妃。”飞羽瞠目结舌,当初放火烧翠竹轩的时候,也没见您想着会吓到王妃……
晚宴上不过又是一番觥筹交错,将今儿的战利品都分了烹吃,阮亭玉虽未望去,但也明显感觉到梁泊的眼神不停往自己身上打探,他恨不得能挖了他的眼珠子,才来几天,就敢肖想自己的王妃。
孟希见惊雪不在,阮亭玉身边空了个位置,便坐到他身边去。阮亭玉往边挪了挪,给二人之间留出了较大的距离。孟希不在意,笑笑道:“玉哥哥。”
“公主这时候应当叫本王皇兄,您的称呼可能会影响到三国间的动荡。”阮亭玉不卑不亢,还略带笑意,云淡风轻道。
“好,皇兄,既然也是皇兄,也不应离妹妹这么远吧?”孟希挑眉问道。
“公主殿下,本王是已成家的皇兄,而你是还未出阁的皇妹,于国来说,外臣会认为本王结党营私,有谋逆之心;于私来说,还是应当避嫌,以免坏了皇妹的名声。”阮亭玉身子又偏了偏,二人间的距离差点就能再坐下一个人。
“那你和那女人呢?就可以那样亲密无间?”孟希恼怒,为什么,他恨,恨孟毅为了自己幸福不告而别,更恨父皇明知自己心意,却还要让阮哥哥替娶!
阮亭玉玩味地笑笑,道:“公主,那是吾妻,我们还有更亲密无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