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乔悦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恨不得把所有菜都给点一遍,好在老板娘实在,再三提醒她们两个小姑娘吃不完,她才肯罢休。
挑挑拣拣点了三道辣菜,一大瓶冰可乐。
李乔悦拖着椅子坐到秦芝身旁,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气色不错呀,秦芝芝同学。”
“有吗?”秦芝双手捧起小脸蛋,光滑细腻,状态是真挺好的,于是很认真地跟李乔悦分享如何保养,“我发现自己做饭,真的比吃外卖健康。”
“谁跟你说这个!”李乔悦发现她没开窍,“老实交代,你跟时禹笙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个秦芝还真不好说,据她博览群书的经验告诉她,假情侣都是表面亲密,背后互不搭理,有的甚至巴不得弄死对方。
哪像她跟时禹笙嘴都亲烂了,还有好几次她都察觉到时禹笙想跟她……
而且,她并不反感。
半路被打断,她也很火大。
“我也不知道啊!”秦芝猛饮一口可乐消愁,“有时候很近,有时候又很远,他现在属于是……在很生气地照顾我。”
前半句人话李乔悦能懂,后半句听迷糊了,“很生气地照顾是什么意思?把你按床上,大做特做?”
秦芝吓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立刻去捂李乔悦的嘴,大庭广众之下,咱能不能要点脸,“不!是!你别瞎说,我们很纯洁的!”
李乔悦想象力这么丰富,放弃画画,实乃艺术圈的遗憾,怕她再语出惊人,把自己给吓死,秦芝将近日发生的事情,特别是今天的事,一股脑全交代了。
说完,秦芝委屈得不行,将杯中可乐喝了个见底,“乔悦,我是真不懂,时禹笙在气什么,我不跟他说,当然是怕给他添麻烦啊,他来帮忙我是感激的,帮完又凶我,害我都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凶回去,憋屈死了。”
“芝芝啊,就你这脑子,当初是怎么把时禹笙搞到手的?”李乔悦真心无语,“现在很流行一句话叫,不再依赖哥哥算不算长大,大学那会儿,你走错教室都要打电话跟时禹笙哭半天,怪他没提前带你熟悉路线,大小姐,人远在京大,你那时候作得全寝室都觉得时禹笙命很苦,现在哪怕是天塌下来,你都自己扛,他当然不高兴了。”
“你以为我不想依赖他啊,那不是不敢嘛!”
他们现在这不清不楚的关系,她哪里清楚时禹笙对她的容忍度有多高。
李乔悦思考片刻,咬咬牙说:“芝芝,美术馆马上就要拆迁了,这个项目时氏集团负责,时禹笙去找了孔教授,要在拆迁前举办校友画展,LZ所有人都觉得又麻烦又不赚钱,可他坚持要做,而且是他私人承担所有费用,你知道为什么吗?”
“或许是要造势,要个好名声。”
“你……咳……”李乔悦呛到,放下筷子咳嗽不止,喝了秦芝递上的可乐,缓过来冲她竖起大拇指,“牛!时禹笙是真命苦,真的!”
“我命也很苦好不好,乔悦你最近老帮时禹笙说话,我才是你的好闺蜜,你身在时营必须心在秦。”
“我怕我不帮他会被天打雷劈,秦芝芝大小姐!”李乔悦看着没心没肺地吃着辣子鸡的闺蜜,怀疑她的嘴长来大概只是用来当摆设和吃东西的。
“时禹笙听馆长说你想在美术馆开画展,才让我们筹备,展位设计你的画在C位,其他人全是来给你当陪衬的。”
秦芝瞬间僵住,从头皮麻到脚板心,只有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心既酸又甜,不知怎么回复,下意识选择不信,“怎么会?他没跟我说过!”
李乔悦冷哼,“因为他没长嘴。”
“……”
饭后,李乔悦开车送秦芝回家。
半路秦芝突然胃烧起来,有些疼,她吃油辣时,爱喝冰可乐,这种情况她有经验。
在路边看到有药店,指着对李乔悦说:“乔悦,停一下,我买点药。”
李乔悦瞧过去,车开始减速,往路边靠,“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吃辣了,胃疼!”
“胃疼?太好了!”李乔悦脸上堆起坏笑,将车开回主道加速,对手机大喊,语气昂扬像个出征的将军,“导航,最近的医院!”
秦芝不知道李乔悦的打算,还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安慰道:“不用去医院,没那么严重。”
只见闺蜜嘴角一挑,笑得让她有些害怕。
车在急诊门口停下,李乔悦手摊到秦芝面前,问她讨要手机。
“做什么?”秦芝虽茫然,仍乖巧递上手机。
“芝芝我给你说,你就拿出大学时那股作劲,使劲作时禹笙,今晚把他拿下。”
“啊?”能说人话吗,闺蜜?
等李乔悦拨通电话,按下免提,秦芝听到时禹笙声音时,她是真恨不能一头撞死李乔悦。
好端端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时禹笙:“喂,有事?”
李乔悦:“时总,不好了,芝芝食物中毒了!”
秦芝:“……?”
明白过来李乔悦要做什么,秦芝绝望地闭上眼睛,她也撞死算了。
时禹笙声音冰冷,“人在哪儿?”
“人民医院,时……”
李乔悦话没说完,时禹笙抢先嘱咐道:“照顾好她,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