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念叨的文亲王此刻正在大发脾气,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私底下,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真是可恨至极!
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谢奕下的手,谢奕,你等着,今日你断我手脚,明日我必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稍稍一动,便浑身疼痛,“哎呦,来人呐,人都死哪去了,快给我请御医来。”躲在房角的从人颤颤巍巍走了出来,苦着脸,“王爷,御医刚刚回去,怕是……”
文亲王瞪着眼,“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老子难受着呢!哎呦!”嗓门一高,又牵动了身上,哀嚎了起来,从人犯难地走出院子,刚靠近御医所在的大门,便听见里面人念叨,“那位一天来请八遍,我们大人的老胳膊老腿哪受得了,陛下都没他事多。”
另一个人,“嘘,小声点儿,你不要命了,这也是你说得的。”第一个人嗤笑一声,“现下谁不知道啊,被人卸了胳膊腿,据说那里都有伤。”
“那里?是哪里?”另一个疑问,“嗨,笨,就是男人的那里呗。”
“不会吧,到底是谁动的手?”另一个道,“谁晓得?那位风流得不行,也许是欠了谁的风流债呢,毕竟是要动那里。”
俩人哈哈大笑,从人气的青筋冒起,一脚踢开了门,见是两个小童,“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小童没想到被人听了去,吓的缩着脖子,身子打颤,“小的不敢,大爷恕罪!”从人“哼”了声,“今后再让我听见,我就禀报王爷。”
小童忙跪下磕头,“不敢不敢,您来是请我们大人的?”从人道,“正是,快去请来。”
小童往外指了指,“大人被陛下请去了。”从人一听,这阵子他总来请御医,撞上陛下请御医也有几次了,难道陛下也有了状况?
虽然没请到御医,他还是速速回禀了文亲王,果然,文亲王连叫唤都忘了,过了半响,方吩咐最得力的暗卫,“你去暗中查看下上面那位的情况,看有什么异动。”
暗卫应是,文亲王又叮嘱了句,“千万别被发现了行踪。”
文亲王的脑瓜转了起来,若真是那位有恙,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里就这么些兵,他稍稍调动些人手,都能对付的了。
一拍大腿,大侄子,你可别怪我,换做谁也都想坐你屁股下的位置,你叔叔我这辈子都想啊!
想到后宫里那么些如花似玉的美人,文亲王越想越美,直逼吃了止痛药还好使,连夜召了心腹商议此事。
没想到,竟遭到了大多数人的反对!
“为何不赞同?”文亲王不解,门客张方马上列举了弊端,“王爷,一来是此事风险过大,虽然能调来兵马,可这里的守将颇有能力,不是一下子能制服的,若不能,待到大队兵马救援,只能兵败垂成。”
“二来,名不正言不顺,这里不是京城,也没有正当理由,即便这里胁迫武帝,京里还有内阁,还有两位皇子,吐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王爷,师出无名啊!您也不想做留在史册上的乱臣贼子吧?”
文亲王丧着脸,谁不想要脸,他活的好好的,当然不想被人骂的那样,“那就放弃了?”
张方窥着他的脸色,劝慰道,“王爷,如果那位真是身子不佳,两位皇子年纪还小,即便继位,您也可以做个摄政王啊,名正言顺把持朝政,就算不做皇帝,照样拥有皇权,岂不是更好?”
文亲王想了半响,可惜道,“有道理,以陛下对我的宠信,真有那天,必定会托孤于我,那两个小子,毛都没长齐,还不是什么都得听我的,嘿嘿!”
消息插着翅膀,很快传到了谢奕耳中,尽管不舍,他也得回去了,“灵儿,我失踪了两天,是时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