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阿姨不想再聊天了,她只想回家睡觉。
回到家,陈馨和宝苇、吴惟宁三人拆礼物,里面有最新款的手机,手提电脑之类,也有适合陈馨的衣服和适合宝苇的衣服,琳琅满目。
吴惟宁很是怀疑,“馨馨,你老实说,你老板对你是不是目的不纯?他是不是有家室,想在外面跟你玩玩这样?不然不可能送员工这么多值钱的东西。”
陈馨大窘,撒谎:“我们五人只有我有空去别墅加班一个星期,所以老板说特别奖励我的,他有钱,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吴惟宁半信半疑:“再怎么有钱,也不可能这样做慈善吧。”
陈馨忙转移话题,“这款手提电脑给你用吧,你的用那么多年,该淘汰了。”
吴惟宁接过,“那我也送新年礼物给你。”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金光闪闪的足金戒指,她拿出一只递给陈馨,“一人一只戴着,代表我们的感情像戒指上刻的三角形那样稳定不变。”
陈馨有点啼笑皆非,“我们十多年的朋友,还需要一只戒指来维持稳定?”
见她不接,吴惟宁一把拉过她的左手,神色十分郑重地在她左手中指上缓缓套上那只戒指,她的指圈早已熟记心中,戒指非常适合。
吴惟宁满意地拿着她的手指左看右看,又把剩下一只递给陈馨,把自己的左手往她面前一放,“你给我也戴上吧。”
陈馨一脸好笑地接过戒指,也给吴惟宁戴上了。
宝苇在旁边看她们的动静,一面摇头一面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晚饭后,宝苇照常进了房间温书,陈馨和吴惟宁照常在沙发上泡茶饮。在陈馨泡茶的功夫,吴惟宁把头搁在陈馨肩膀上,喟叹:“馨馨,你不在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
陈馨失笑:“要不要这么夸张?”
吴惟宁猛点头:“过年放假无所事事,没有人陪着真的好难过。特别看别人一家团聚,自己孤家寡人,你说能不难过嘛?”
陈馨用手指把她的脑袋推起来,把泡好的茶推到她面前:“你爸妈叫你回家团聚又不去,还在这里抱怨。”
吴惟宁嘟嚷了一声,声音低,陈馨没听清楚她说什么。转瞬,她双眼一亮,建议:“馨馨,大过年的,不如我们喝酒吧。”喝醉了就能为所欲为了,嘿嘿。
陈馨好笑:“你一喝酒就发酒疯,你忘记了?”以前吴惟宁陪一对相亲的男女吃饭,其间男方提出喝些小酒,因为女方也无异议,于是拿了一打啤酒喝起来,按说这啤酒度数也不高,也不知怎的,他们先送女方回家后,男方借口送吴惟宁回家,据说男方动手动脚,吴惟宁发了酒疯,把男方打得进了医院,事后,因为有饭店提供证据男方主动叫酒和劝酒,男方想告也没办法,此事就不了了之。那事还是陈馨陪吴惟宁去处理好的,所以十分清楚事情始未。
吴惟宁“啧”地一声:“都跟你说是我借醉揍他了,那几杯啤酒能把我喝醉?开玩笑!”
家里没有啤酒,只有红酒,陈馨不想扫兴,就拿了高脚杯出来,两人慢慢品尝起红酒来。
糖糖跑过来,窝在两人中间的沙发上 。陈馨和吴惟宁时不时有一下没一下地去抚摸糖糖,像是不小心,吴惟宁的手总摸到陈馨手上。
陈馨笑着打她的手背,“你要摸糖糖你就摸,你老摸我手干什么?”
“嘿嘿。”吴惟宁不说话 ,只一味傻笑。
陈馨张开一只手放她面前,“几只手指?”
吴惟宁去抓她的手,目光如水,“五只手指,我没醉,我很清醒。馨馨,我喜欢你。”终于,趁着这会儿气氛正好酒壮胆子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也喜欢你啊。”陈馨压根没往那方面想,朋友之间的喜欢不很正常吗,她摸摸吴惟宁的额头,“喝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你喝了酒就不要开车了,今晚和我挤一晚吧。”
吴惟宁求之不得,忙不迭的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