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出门的时候没踩到狗屎啊,怎么又碰到渠问津了?
还好,何浔想,我是一个人,他是两个人,他没理由找我茬。
揣着刚在专柜买到的手帕,何浔毫不心虚地走上前去打招呼:“渠医生,你在这儿吃饭吗?”
渠问津抬起下巴,没好气地看他。
何浔茫然,他还什么都没干呢。
“喂!”白莉莉打断他们,不满地对何浔说,“是我在叫你。”
“啊?”何浔这才注意到渠问津旁边的女人,感觉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你是?”
白莉莉失望:“你不会忘了我吧?”
渠问津:“哼。”
什么情况?
何浔看渠问津,可对方没有半点要给他解释的意思。
他只好问女人:“请问,您是?”
女人不答。
难不成是高中同学?
他高中时是读的理科班,班上的女同学加起来两个手就数得过来,每一个人何浔都记得,这个明显不是。
难道是其他班的?
那时候他天天帮渠问津收发女同学们的情书,在全校女同学里的名声都快跟渠问津不相上下了。
面前的女人很漂亮,很有可能是其他班的班花。
何浔问:“你是我高中同学吧?”
白莉莉噗嗤笑了,“我高中在美国读的,你也是吗?”
何浔一愣,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啊,我最近伤到脑袋了,记性不太好,实在想不起来你是谁了。”
白莉莉不逗他了,自报家门:“我姓白,一个多月前我们才见过的,想起来了吗?”
“白?你是……白莉莉?!”
白莉莉点头。
原来是她!
介绍秦湘婷过来的那个人!
她和渠问津并肩站在一起,看样子是刚从背后的高级西餐厅吃完饭出来,何浔想起上次渠问津和秦湘婷相亲时也是在这种地方,渠问津穿着正是和上次类似的正装。
所以,他们是在……相亲吗?
何浔睁大了眼睛。
渠问津怎么是这样的人,不久前才跟秦湘婷相亲,转头又跟她闺蜜相上了。
何浔突然想起昨天情圣大王跟他说的话,像他这种老手一般没有女友,都是女伴。
何浔不敢相信,愣愣地看着渠问津。
泊车小哥将白莉莉的车开了过来停在他们面前,白莉莉对何浔道:“何浔,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去吗?我刚才喝了一点酒。”
不等何浔回复,白莉莉转向渠问津,笑着告别道:“渠先生,抱歉,我跟朋友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渠问津没应声,视线越过白莉莉,冷冷地看着何浔。
“我、我、我没有!”何浔疯狂摆手,对渠问津解释,“我跟她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干嘛呀,”白莉莉过来挽上何浔的手臂,撒娇道,“你就送我一下嘛,大不了我给你重谢。”悄悄掐何浔手臂,示意他配合。
何浔哪敢配合,渠问津那眼神都要杀他了!
他一连勾搭了他两个相亲对象,这绿帽子放谁身上谁也忍不了啊!
“那个,”何浔悄悄跟她较劲要抽出手,“我帮你叫个代驾吧。”
“那多麻烦呀。”白莉莉两只手都挽了上去,笑眯眯地死抓着不松。
何浔没想到她一个女的力气这么大,又不能像对白城那样揍人。
“走呀。”白莉莉拉他。
“我真走不了。”何浔挣扎,都快求她了。
两个人当着渠问津面紧紧挽着手,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难舍难分得像演偶像剧,谁也离不开谁。
渠问津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我送你。”
两人怔住,一齐看他。
白莉莉不理解,渠问津不是已经拒绝自己了吗?突然提出要送自己是什么意思?
何浔也不理解,渠问津要送白莉莉,是打算抢回他的相亲对象?那我应该识趣一点先走吗?
何浔趁白莉莉愣神用力收回手,“那个,我就不打扰你们,先走了,再见。”跟两人挥手告别。
“上车。”渠问津说,打开副驾驶的门。
白莉莉从没听过他这种不耐烦的语气,惊讶得一时没有动作。
“何浔,别让我说第三遍。”
何浔?
白莉莉瞪大眼睛看何浔,何浔被点名时瑟缩了一下。
难道何浔得罪了渠问津?
是了,上次湘婷请何浔搞砸了相亲,渠问津肯定记住他了,只是没想到渠问津这么小心眼。
“好啊,我们上车吧。”白莉莉打开后排车门,推着何浔肩膀,“渠先生难得给人当一次司机呢。”
“我不……”何浔还想推辞,白莉莉已经将他推进车里,然后自己坐在他旁边,关上车门。
何浔看到渠问津脸色更差了,用力带上车门。
何浔心里跟着一震。
误会啊,我真的不是故意出现搞砸你的相亲。
何浔有苦难言,白莉莉不停跟他搭话,突然问道:“你怎么认识渠先生的?”
“我们不认……”何浔正要装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