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大姑的儿子,跟我大姑姓,后来我大姑生病过世,我爸妈就把他当半个儿子养着了。”秦湘婷坐在车里,不大情愿地跟何浔解释。
何浔问:“那不还是你表哥吗?”
“我才不认他呢!”秦湘婷哼了声,“他总欺负我,还在我爸妈面前装可怜让我爸妈罚我,我跟阿朝的事情就是他说的,他想把我推出去好独占我爸妈的财产,还想让我嫁有钱人将来给他铺路。”
秦涛和秦湘婷是兄妹,秦涛似乎是想促成渠问津和秦湘婷,渠问津又通过秦涛向秦湘婷释放好意,看起来就像是渠问津和秦涛在合作。
可是,渠问津明知道上次酒会照片的事是秦涛做的,为什么还要不计前嫌跟秦涛联系?
难道那件事对他已经不重要了,他有了新的开始,过去就成为了可以踩在脚下的垫脚石?
是那样的吗……
突然,耳边咚的一声。
车门就被人从外拉开,渠问津一身单薄西装站在车外,脸色青黑地快速扫了眼何浔全身,没有受伤也没有被绑起来。
“快上来。”秦湘婷催促渠问津,拉着何浔往自己这边来给渠问津让位置:“你过来点。”
何浔被两人夹在后座的中间,膝盖紧紧并在一起,双手搭在腿上,避免碰到渠问津,但还是避无可避地贴着大腿。
渠问津似乎全身都穿得很单薄,是匆忙赶来的吗?
“秦小姐,你这是在绑架吗?”渠问津开门见山道。
“我还没问你呢,”秦湘婷没好气问,“渠问津,你干嘛要对秦涛说想跟我见面,你知不知道你害惨我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你传达的,”渠问津有些厌烦地说,“但麻烦你动脑子想想,这段时间我是有跟你联系还是约定了见面时间?既然都没有,那‘当面道歉’就只是一句客套话,秦小姐再不济也不至于把客套话当真吧?”
“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我没人要还自作多情?”秦湘婷瞪大眼睛,手撑在何浔的腿上,一副随时要冲过去的架势。
“一个正常人起码要能听出弦外之音。”渠问津更加不客气。
秦湘婷:“你……!”
“好了!”何浔连忙伸手挡住要越过去动手的秦湘婷。
渠问津发什么疯?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要说这么难听的话把人激怒。
“你怎么还向着他?!”秦湘婷被拦住,瞪着何浔质问。
“啊?”何浔茫然,自己只是不想事态扩大而已,怎么就帮着他了?
何浔无辜,但不知为何被秦湘婷这么一瞪,心里竟然有些发虚,正想找补。
“你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把人绑架,”渠问津在背后继续对秦湘婷说,“现在是还打算对无辜的人气急败坏发泄情绪吗?”
“渠问津!”秦湘婷彻底生气了,“你别说你自己没有其他用心!我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你平白无故找秦涛说什么要跟我当面道歉的废话?大半年前的事你现在想起来道歉,你骗鬼呢!”
秦湘婷虽然情绪激动,但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渠问津跟秦涛本就是同学,关系也算不错,没必要提秦湘婷去说客套话。
何浔转疑惑地看他,渠问津察觉,收回视线跟他对视了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
“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渠问津对秦湘婷冷冷道。
“走。”说着打开车门,拉着何浔从车上下来。
秦湘婷立即跑下车追上去,双臂张开挡在他们面前:“别想走,你还没答应我去跟我爸妈说清楚呢!”
“那是你们家的事,如果每一个对我的意思有误解的人我都要一一去解释,那我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渠问津!”秦湘婷跺脚,声音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
渠问津却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脚步一转绕过她,但刚走出几步就停下,回头看停住脚步的何浔。
“你还是……解释一下吧。”何浔小心翼翼地说,从刚才到现在,这是他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为别人。
渠问津脸色似乎又沉下去,没回答,看样子似乎是不打算答应。
“她……”何浔怕秦湘婷听到,走近两步靠近,抬手挡在渠问津耳边,小声劝道:“她因为这事都没法跟她男朋友见面了,你就当是帮她一下嘛。”
渠问津听完表情不太自然,皱眉重复了一遍:“男朋友?”
何浔点头,渠问津这才转向何浔身后的秦湘婷看去,脸色竟一下好转了:“你有男朋友了?”
“当然了!”秦湘婷气势汹汹走过来,叉腰得意地对渠问津炫耀:“我们感情好得不得了!我们将来还会结婚呢!”
渠问津脸色瞬间阴沉。
“别太嫉妒哦,”秦湘婷挑眉,“是不是看别人感情和睦心里气死了?”
“好了秦小姐!”何浔连忙扑火,挡在渠问津面前对秦湘婷说:“你今天的重点不是这个吧?还是说正事吧。”
半点不敢回头看渠问津脸色,背后弥漫过来的气场已经足以让他心里咚咚直跳。
但好在,渠问津没有再说要走。
秦湘婷怕自己刚才自己喊渠问津的那一嗓子招来人,便提出换个没人的地方,让渠问津跟着她的车。
两人没问去哪儿,何浔坐在副驾驶上副驾驶上望着窗外,手却在兜里摸着钱包,里面装着那张三十万的银行卡,密码是渠问津家门锁的密码。
到了别墅门前,下车后何浔看到走出门来迎接的人,竟然是白莉莉。
他愣了下,白莉莉显然也没料到,但还是很快就调整好表情请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