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
锣声响,士兵们很快散场,收拾场地的收拾场地,计分的计分。趁着这个空当,方瓷伸了个懒腰和刘良锋感叹起今日的比赛令人瞩目。
方瓷遗憾道:“可惜了,周日盈还是没撑到最后,被攻破了。”
刘良锋坦然:“大势所趋,他能撑到最后锣响已是奇迹。”
方瓷又说:“最后那老小子,啧……挺阴的。但他们虽然没有损失,可也没多好,分都均分给了大伙,人人都有分,等于没分么。损人不利己啊,不知最终的胜者会是谁?”
正好随从将统计出来的结果拿给刘良锋,他甚至没看就传给了方瓷。
“你不看?”方瓷诧异接过,查看比赛结果。
刘良锋淡淡:“不看我也知道,最后的胜者是有卢献德的那一队,只比排第二的周日盈高一分险胜。”
“你怎么知……呀还真是!”方瓷看到与刘良锋猜测一致的文字,惊讶问他怎么猜到的。
刘良锋:“每个队伍当守方的次数是一样的。卢献德帮大家拉平了周日盈当攻方的那六分,剩下就看当守方时是否有失分。周日盈他们最后一轮失了一分,其他队伍却丢的分更多,卢献德足智多谋,他们那队应该不会失分。所以,最终结果一定是他们比周日盈多一分。”
方瓷惊讶到失语。
这都在掌控中吗?
赛后,刘良锋对前三名队伍进行褒奖,并给予一定的奖励,且对比赛过程中有醒目表现的队伍和个人点名表扬。尽管大多数队伍没得到奖励,但他们并不遗憾,因为最后见证了不可战胜之人的陨落,对他们而言比什么奖励都痛快。
周日盈一行拿着军侯奖励的礼物喜气洋洋地往回走,结果还没走出广场就被老熟人带着人拦住。
“被军侯赞赏了很得意,啊?”胡枫不屑,“靠着阴谋诡计和小聪明获胜,你不嫌臊吗?小人得志!”
周日盈鼓掌:“不错啊,看来我教学的时候胡伍长也旁听不少,居然都会用成语了。”
胡枫整张脸都红了,怒骂:“你这小王八,居然还要讥讽我!你以为今天在大人们面前露脸了是吧?哼,你等着吧!你不会永远好运的,到了战场你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给自己备好草席罢!”
周日盈没搭话,但她身边的卷毛手下,巴毅,挠着头说话了:“伍长,他都输了怎么还有脸来找茬啊?”
周日盈另一侧的李助助哼笑一声答话:“就是输了才找咱们伍长的呗,泄愤么。”
胡枫脸由红转黑。
周日盈手下的人早看胡枫不顺眼了,有事没事都要挑刺,是可忍孰不可忍?泥人还有三分火!
巴毅“啊”了一声:“为啥啊?得分比他高的多了去了,凭啥找俺们麻烦?就算只是单纯忌恨成绩好的,那不还有第一名吗?”
站位稍后的张连幽幽开口:“胡枫伍长他们是前期唯一一支得了一分的队伍,但是我们伍长上场后的表现,让接下来比赛的人有了经验,基本上都能得分,于是胡枫伍长他们的队的成绩就不够看了。——或许人家就是在恨这个吧。”
巴毅恍然大悟:“所以胡枫伍长是在埋怨咱们伍长上场比他迟,让他没能拿更多分数咯?哦哦,原来如此!嗐,我还以为胡枫伍长是不愿意让其他人变厉害,想把所有人踩进泥里凸显自己的本事呢!哈哈,是我小人了!”
胡枫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偏偏周日盈队里的卷毛兵还不肯停嘴。
巴毅:“诶?胡枫伍长你的脸会变色耶?你有变色龙血统吗?”
他大爷的!这小兵蛋子到底是纯傻还是装蒜!果然是周日盈这兔崽子带出来的兵!惯会气人!
胡枫不跟他们说话,拉低自己的身份,上前一步直接对话周日盈:“有胆子就和老子光明正大地比一场!攻守你自选!你要是赢了我就不说什么了,可你要是输了,就得乖乖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李助助噗嗤一声笑出声,跟身边人吐槽:“胡枫伍长怪会做生意的嘞,稳赚不亏哈。”
胡枫怒:“你就说敢不敢吧!不答应是知道会输给我是吧?”
“……”周日盈看着胡枫,冷不丁轻笑一声,露出无奈的神情,“好吧好吧,都依你。”
“……”
胡枫咬牙切齿。
虽然对方答应了,怎么感觉吃亏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