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家伙可能当真了。
千空靠在栏杆上,听着自己编的口号,嘴角撇出得意的弧度,就是要这样,才能激发最大的潜力嘛。
最后两人并肩撞线,裁判当即比出并列第一的手势。
大树弯着腰扶着膝盖,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哑着嗓子喊:“太好了!总算不用吞一千根针了!”
司指尖抵着唇角憋笑:“那只是玩笑吧。”
大树一脸懵地眨了眨眼,“诶,是吗?”
千空从看台走过来,手插在兜里,“不然呢?真以为我闲得慌,还准备一千根针不成?”
大树愣了两秒,挠着头嘿嘿笑起来,“哈哈,也是!千空才不会干这种事!”
一边的裁判震惊地看着手里的计时器:“破,破国家记录了!”
接下来的项目轮着来,两人连轴比了跳远、接力……千空看着两人满场窜,不得不感叹,这两人的体力值简直无限。
直到广播里念起男子三千米的检录,这是倒数第二个项目,也是最比拼耐力的一个。
之前一直在忙着检录的杠闲下来,来找到千空,“千空,要不要去终点等他们?”
毕竟之前就已经参加了很多比赛,她很担心这两个人能不能坚持住。
千空觉得按照这两个人的体力完全没有问题,但还是和杠一起站在终点的内侧。
除了他们,还有很多其他选手的伙伴在这里等待着,以防他们跑不动可以扶着他们去医务室。
三千米的赛道上,选手们的喘息声渐渐粗重,唯有司和大树保持一如既往的节奏。
最后一圈,司看到终点的千空,眼底骤然亮了几分。
红绸带扬起的瞬间,周围的欢呼响了起来,司带着冲线后的惯性,毫无预兆地扑进了千空怀里。
“千空……”
千空僵了一瞬,感受到他胸口剧烈的起伏,下意识扶住他的腰。
一旁的赛道边,几个冲过终点的选手早没了力气,有人腿软得站不住,被同伴架着胳膊半扶半搀,脚步虚浮地往外面挪。
司埋在他颈窝喘了几秒,才打算直起身,千空皱着眉伸手架住他的胳膊。
“走路都走不稳了,逞什么能。”说着就想抬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然后,啪叽一声,地上躺了两个人。
被气氛感染上了头的千空,太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也太低估了司的体重。
千空:可恶。
最后一个项目,拔河。
比赛前,他被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实没带违规品。
比赛中,中间的千空整个人悬空晃了晃,挂着了半空的绳子上。
最后还是凭借大树和司的力量,毫无疑问的胜利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