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座位,时钰闭着眼睛趴在桌上,前面和旁边都是空座位,终于获得片刻安静。西夏瞅了瞅旁边,伸出手,下一刻又缩回去。她拿出请假条,
写好后,继续写物理。最近她用数学的做题方法,套到物理上,有点儿效果。
只是物理和数学不同的是,物理的每个公式不仅是公式还代表着一个现象,西夏每次看到这些抽象的公式都在想,动量冲量这些东西都存在吗,为什么要搞出这么个东西来。
这些公式高中毕业后还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吗,她不敢往下想。这些东西似乎都和解题没关系,只要会做题,拿上分就可以。西夏必须要时刻谨记这点,才能阻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出现。
“哎,这个怎么做啊。”西夏一番心理活动后还是止不住一声长叹,这个方法套到物理上怎么不对劲,不太对劲。
刺啦一声,时钰醒了。时钰太高,窝着睡觉,每次直起身子都会有一声响动,西夏很是熟悉。
“你还好吧。”
时钰睡眼朦胧,神色一顿:“怎么会这么问?”
“你今天从下午上课就一直睡。”教室并不安静,一个人能在这种环境中睡地沉,有可能病了,西夏想叫醒他,可最终没伸出手,要是他没事,嫌自己多管闲事怎么办。
“哦,睡了这么久啊,可能是天暖和了。”时钰大大打了个哈欠,喝了口水清醒一下,翻开竞赛题开始做。
“时钰,你要参加九月份的预赛是不是?”西夏搞不清楚物理,暂停做题。看到竞赛练习册,一时兴起问出来。
“对,大嘴让我将功补过,至少拿个省二。”时钰翻过几页,又倒回来,不记得上次做到哪。
“这么难?”
“确实。”
“你之前都拿过省一,这次一定没问题。”
时钰撇过头:“你怎么知道?”
完蛋了,她怎么说出来了:“就是.....”
“你认识一班的谁?”
“一班的?我不认识,是果果....”西夏想把果果拉过来顶包。
“西夏,我和他初中一个学校。奥数对她来说只是个抽象名词。”
在时钰连续的追问下,西夏放弃挣扎,把刚刚听到的简短说了一遍。
“这些人可真无聊,不找个对手都闲得慌。”
“你是被张主任逼迫参加的吗?”
“不全是,若不是大嘴,我不会报名。不过,报名考试,也没什么损失。考一场试而已,至于省二,谁知道能不能拿上。”
“要是拿不上省二,大嘴找你麻烦怎么办?”
时钰眉头一皱,要不是西夏一脸真诚的担心,都觉得她在嘲笑自己,他初二就拿过一次省一:“大不了退学呗!”
西夏小脸皱成包子,时钰目光微缩,她这么怕自己被退学啊,真是胆小鬼,可一丝奇怪的暖流流淌在胸间,说不清的感觉:“放心,他要是因为这个理由让我退学,我就去教育局告他。”
西夏忧心未减:“你没骗我吧?”心里担心的是,时钰要是退学了,没人给她讲题了。
“当然,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好不好。”时钰大话一说,眼尖地瞅向西夏桌上摊开的题:“你这个题是不是不会?”那道题周边都快被橡皮擦破了,应该做了好久。
西夏看向拦住自己的物理题,无奈点点头:“我用了许多解题方法,都不太对。”
“我看看!”时钰两眼放光,伸手就要把练习册拿过来。
砰地一下,一个沙包从两人桌前划过,落到时钰脚前。西夏吓地双手抱头,趴在桌上。
时钰捡起沙包,对着那边的人大喊:“周美琪,教室是你家操场啊,砸到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