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心里一乐,嘴角45度上扬,避免被看到,快速打开本子开始默写。其实平时的十班挺适合时钰的,要是在一班,每天早自习都睡不着。
她带着高度紧张投入复习中,由于和时钰的关系转好以及对他翻译的帮忙,遇到不会的数学和物理题就问他,一天就能好几次。
她正问时钰一个题的思路,果果目不转睛地盯着西夏看。
西夏正好瞥见:“怎么了,果果?”
“没什么?”果果看看她又看看时钰,像见鬼一样转回去。
有一次,西夏再次将题拿过去时,时钰转而看她。
这几天她打扰时钰的次数多的两只手数不过来,西夏以为时钰嫌她烦,默默将本子抽回去。
时钰突然开口:“这个题还不会的原因是什么?”
西夏拿着草稿本的手一顿:“我之前没问过啊?”
“上午才问过,我给你找出来。”时钰拿出抽屉中乱七八糟的卷子,指向一个选择题:“这两个题除了变量的名字不一样,其他都一样。”
西夏怔怔地看着试卷,又看看时钰,拿出刚刚正在做的练习册,一看傻眼了:“对不起,我抄错了,这个题我会。”
她一脸尴尬急忙将草稿本拿走,看着那道要问的错题,不知道怎么办。刚刚已经够出糗了,她没脸再问了。
几分钟后,“你不问,我要睡觉了。”
西夏脸色一喜:“我问。”
临时抱佛脚努力了一个多星期后,终于在周末迎来了期末考试。果果抱怨学校压榨学生,连着上五天课,再考两天试。比上班还累,上班好歹有工资,他们纯粹给自己找罪受。西夏深有同感,可又有什么办法,学生就是这样命苦。
两天考9门,所有人疲于应对一场接一场的考试。最后一门结束后,就像圈了一周的鸭子打开了鸭笼,走廊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张强和临班的几个人勾肩搭背商量去哪吃饭,周美琪在窗台上化妆,衣服早就不是校服,果果也拿着手机联系朋友。
“西夏,明天休息,咱们晚上去唱k吧!”
“果果,你精力真好,我玩不动,只想睡觉。”西夏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咖啡的效力快消失殆尽,她没力气了。
“我也困,可一想到觉可以以后睡,唱歌只能放假,就不想睡了。”
果果热情地奔向周美琪,西夏去拿回英语练习册就准备回家。
走到一班门口时,姜粒被围在中间对答案。那里面不光有一班的学生,还有二班。一个男生听到姜粒的答案后,后悔把对的改错了,有个女生的兴奋和姜粒一样。大家默认姜粒就是那个标准答案,她每说一个字都能操控别人的喜怒哀乐。
西夏睡了一天,妈妈傍晚时打过电话,拐弯抹角问了她考得怎么样,她含糊其辞说还好。妈妈没多说什么,让她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西夏盯着屋顶上的灯,她这次考试其实时间充沛,能写的都写了,甚至还有几分钟检查。可应该不太好。姜粒他们下午对的是数学最后几个大题,她的答案没一个和姜粒一样。考试就是这样,标准答案下,感觉不重要,甚至还会骗人,不能相信感觉。可什么都不信,就会心里空落落的,像大海上的漂泊的小船,看不到码头,担心和忧虑填满全身。
西夏蒙上被子,她还是继续睡觉吧,梦里她没有这么多烦恼。
他们虽然放了一天假,但是老师没放,所以第一天上学,成绩就陆续出来。
每次看到一个老师拿着卷子进来,西夏心上受一道凌迟。晚自习时,除了语文和几门写的多的没改完,其他都有了成绩。
“刘军,你这个居然对了,怎么蒙对的。”
“呵呵,求我,告诉你蒙的办法。”
“求你个头,我看你也不会。”
两人在前面小声打闹,其他地方也差不多,十班的自习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西夏没空嫌吵,她像个神像一样对着一叠卷子发呆。
好消息是数学物理都及格了,可悲的是没超及格线多少。其他科比它们好一些。。
西夏拿出一包纸,从后门默默走出去。
十几分钟后,她从厕所出来,一包纸已经用了半包。厕所理他们班很远,从一班开始,每经过一个班门口,她都不自觉地朝里看一眼,一个个学生都在拿着试卷改,他们是不是考的都比她好。
“砰”她撞上一个人,头没抬起来,但这个人肯定比她高,因为脑门明显感受到了对方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