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唉,真的很难说。”而且这些事和她也没有版带你关系,她才是被无辜牵连那个人。
林子渊看着追风问:“他这个仇非报不可吗?”
追风看向她问:“你想一下,你的杀父仇人害得你失去圆满幸福得家庭,出生就成了孤儿,从未感受过父母的关心,终于长大了知道仇人一直都过着幸福的生活,你能忍?”
“不能,非得把他们都砍了。”林子渊摇头。
“这就对了。”
“你要去吗?”
“要去。”
林子渊又看向崔欲行问:“你要去吗?”
“不去。”
“你不去?如果他们打仗受了伤该怎么办?你能信任外面那些人?”林子渊走到柜台前看着崔欲行问。
崔欲行吓得手忙脚乱,在柜台中乱翻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人去打仗,您可真是高估。再说了他们只是去边疆找人算账,可没说要去打仗,打仗还是得交给老谢家的人。”
林子渊又看向追风问:“你们走之后有人害我们怎么办?”
“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们。还会处理一些可能害你们的人,尽量把你们遇到危险的几率降到最低。”追风这几天就在着手弄这些事,他是发现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巫珩更细心的男人了。
“还有我也会保护你们。”崔欲行右手高举过头看说。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还保护我们,到时可别让我们保护你。”林子渊白了他一眼又看向追风说:“有些人想得可真周到。”
崔欲行补充道:“这就是爱。”
“你好恶心。”林子渊和追风同时回道。
皇后寿宴之后姜愿静心写了几日话本,明显感觉到巫珩比之前忙,过来找她的频率又大大下降。
她想问巫珩最近在忙什么都找不到机会,只能在和林子渊去话本时与她讨论。
林子渊自然是知道巫珩在忙什么但不能说出来,整个人都非常难受。
她忍住想要说出口的真话说:“应该就突然有些突发的事情,等他闲下来你再问问就是。”
姜愿感觉她说得有些道理,决定之后再问巫珩。到了书局又是与掌柜畅聊一番。
展柜对她最近送书过来的次数很是满意,感叹:“你最近可真是勤快,这个月已经送了两本过来。我看这个系列很快就可以写完了。”
姜愿说:“正好最近闲来无事,我闲着也是闲着就专心写起了话本。”
掌柜笑说:“多谢总是好的,既然无事就不要耽误赚钱。”
“我也是这样想的,很高兴咱们想法一致。”
姜愿离开书局又在街上逛了会儿,倒霉地遇到了苏婉儿。
苏婉儿身边围着好几个眼熟的贵女,满脸得意看着她笑,“哟,这不是已故安阳公主的好友临安侯夫人吗?”
姜愿冷眼看着她,看她能玩出什么花。
苏婉儿看她不说话,笑得更欢了,用手帕捂住嘴说:“抱歉,不小心提起你的伤心事。”
她和身边人都是一脸要看热闹的样子。
姜愿发现苏婉儿自从得了皇后支持就跟变了个似地,见到她也不多了,说话也不轻声细语了,面相都变得恶毒了不少。
“想道歉就自刎去下面和安阳说。”
“哼。”苏婉儿轻哼一声,“比起我,安阳更想见到你吧?小心哪天她就索了你的命。”
“没事,我会把你带走。”姜愿转身就离开,不想再与她在这浪费时间。
苏婉儿只当胜过了姜愿,得意洋洋带着她身边的人目送姜愿离开。
姜愿正要回去看到近旁店铺里在卖香囊,想着除了玉佩就没给巫珩送过东西,她买了里两个香囊,想着回去之后在上面绣些花样再送给巫珩。
她回到后院就看见巫珩坐在里面,调侃问:“大忙人今天这么如此有空,专门到我这来坐着?”
巫珩起身迎接她问:“你去哪里了?”
“闲来无事出去逛逛,顺便把话本送到书局。”
巫珩神情凝重点点头。
姜愿疑惑看向他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神情怎么如此凝重?”
“太子被废了。”
姜愿惊得张开嘴愣了会儿才说:“太子被废了?”
“嗯,他被发配到肃州,离盛京得有一个月路程。”
“皇后竟然这样对她的亲儿子,也太残忍了吧。”再怎么说他也才刚带着伤从战场上回来,正常的父母再怎么也会再这段日子里对孩子关怀备至吧。
巫珩这才开口娓娓道来:“皇后本来没有完全下决定,但太子最近性情暴躁不说还一直挑衅周围所有人。昨日他喝醉了进宫找皇后,想轻薄她身边的宫人,两人还又大吵了架。皇后大概是彻底对这个儿子死了心,刚才就颁布了废太子诏书。”
姜愿听得可谓是津津有味,最后摇头感叹:“这么说来他确实是自找了,回看这一路他好像都在自讨苦吃。如果他不去边疆,继续在盛京当个酒色塔子,后面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
“不过其他的,至少还能保住自己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