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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首轮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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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后面别赌了,跟着我们。”

江琐予点头。

“林家剩下那两个人呢?”宋祀烬问。

“那个年轻男人,刚才在另一桌,赢了一点。”温景酌说,“不过主力是他爹,他爹输了800万,估计元气大伤。”

“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温梵森说,“后面肯定还有动作。”话音刚落,Joker又出现了。

它蹦上吧台,坐在一个酒杯旁边,小手杖敲了敲杯沿。

“各位表现不错啊。”它咧嘴笑,“赢了林家不少钱。不过友情提示——林家那老头,可是带了‘后手’来的。”

“什么后手?”宋祀烬问。

Joker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虽然五十厘米的玩偶压低声音也没什么区别:“他带了‘黑卡’。真正的黑卡。可以在最后环节,兑换一次‘必杀局’。”

“必杀局?”

“就是指定一个人,和他单独赌一局。赌注不限,规则自定。输的人……呵呵。”Joker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温梵森挑眉:“指定任何人?”

“任何人。包括玩家,包括……NPC。”Joker眨眨眼,“不过黑卡只能用一次。他到现在都没用,就是在等时机。”

“等什么时机?”

“等你们把筹码集中到一个人身上。”Joker说,“这样他一把就能干掉你们所有人。”

四人沉默。

温梵森快速计算。他们现在的筹码:她1830万,温景酌1600万,宋祀烬520万,江琐予150万。总共4100万。

如果集中到一个人身上,确实风险极大。但如果分散,又可能被逐个击破。

“你有什么建议?”她问Joker。

Joker笑了,塑料脸上笑容诡异:“建议?我是商人,不是军师。不过……我可以卖你们一样东西。”它从红色小西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四枚徽章——金色的,刻着扑克牌花色。

“这是‘替身徽章’。”Joker介绍,“戴上之后,可以抵消一次‘必杀局’。也就是说,如果林老头指定你,你可以用这徽章把必杀局转给别人——当然,得是自愿接受的人。”

“多少钱?”温景酌问。

“不贵。”Joker咧嘴笑,“一枚500万筹码。”

500万。

四枚就是2000万。

刚好是他们总筹码的一半。

“太贵了。”宋祀烬摇头。

“贵有贵的道理。”Joker说,“这可是保命的东西。而且……”它顿了顿,压低声音:“林老头手里那张黑卡,不止能指定必杀局。还能在必杀局里,召唤‘帮手’——就是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变成鬼来帮他。”

温梵森看了过去:“你怎么知道?”

“我是商人啊。”Joker眨眨眼,“信息也是商品。这条信息免费送——毕竟我喜欢你们。”它又跳下吧台,蹦蹦跳跳地走了。

留下四人沉默。

“买不买?”温景酌问。

温梵森想了想:“买两枚。我和宋祀烬戴。”

“为什么?”

“你们俩筹码多,容易成为目标。”温梵森说,“我和宋祀烬筹码少,林老头不会优先选我们。但如果他选你们,你们可以用徽章转移给我——反正我的命不值钱。”

“你的命比我们的都值钱。”宋祀烬说,“你背负的罪业最重,死了能量最大。”

“所以他才更可能选我。”温梵森说,“但徽章可以转移,所以问题不大。”

商量完,他们叫来Joker,买了两枚徽章。

500万一枚,1000万没了。

温梵森的1830万变成1330万,宋祀烬的520万变成20万——她把大部分筹码转给了温梵森,只留20万装点门面。

“这样万一我被选,输也输不了多少。”她说。

---

第二轮游戏开始,这次是轮盘赌。

巨大的轮盘摆在主厅中央,所有人都围过来。荷官站在轮盘旁,手里拿着一个小球。

“规则很简单。”他说,“每人选一个数字下注。小球停在哪,押中的人赢。没押中的人,输掉下注的筹码。”

“另外,本轮允许‘借筹码’。”他补充,“可以向Joker借,利息100%——也就是说,借100万,还200万。下一轮之前必须还清。”

高利贷都出来了。

温梵森看向林老头。他站在轮盘对面,手里还盘着那两个核桃,表情阴冷。他旁边站着那个年轻男人,手里拿着筹码盒。

“我猜他会借。”温景酌低声说,“他想翻盘。”

“那就让他借。”温梵森说,“借得越多,死得越快。”

轮盘开始转动,荷官抛出小球。

小球在轮盘上跳跃,最后停在一个数字上:17。

温梵森没押中——她押的22。

林老头押的17,他赢了。

而且他借了500万,全押在17上,一把赢了5000万(轮盘赔率1:35,但赌场有上限,最高赔10倍,所以他赢了5000万)。

林老头笑了,他看向温梵森四人,笑容里满是得意:“温小姐,运气这东西,会轮流转的。”

温梵森面不改色:“恭喜。”

林老头冷哼一声,继续下注。

接下来几轮,林老头运气爆棚,连续赢了三次。他的筹码从借来的500万,一路飙到8000多万。

而温梵森四人,则输了一些。温梵森还剩1000万,温景酌1200万,宋祀烬还是20万,江琐予只剩80万。

“他不对劲。”宋祀烬低声说,“他的运气太好了。”

“可能用了什么东西。”温景酌说,“黑卡的力量?”

“有可能。”

轮盘还在转,林老头又一次赢了。

这次他赢后,没急着下注,而是走到温梵森面前。

“温小姐,”他说,“敢不敢单独赌一局?”

又是单独赌局,和之前林小姐一样。

但这次,温梵森知道他有黑卡。

“赌什么?”她问。

“□□。”林老头说,“每人一亿筹码,一局定胜负。你赢了,我走人,林家从此不找你们麻烦。你输了——”

他顿了顿,笑容阴冷:“你们四个,都得死。”

温梵森看着他,一亿筹码。

她现在只有1000万,加上温景酌的1200万,宋祀烬的20万,江琐予的80万,总共才2300万。加上温景酌那边的1600万(他把部分转给了宋祀烬),总共也就4000万不到。

离一亿差远了。

“我可以借。”Joker突然冒出来,站在轮盘边上,“借6000万,利息100%。赢了还我1.2亿,输了……呵呵。”

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温梵森看向其他三人。

温景酌耸肩:“我无所谓,你决定。”

宋祀烬推了推眼镜:“风险很高,但如果你有信心……”

江琐予小声说:“我、我都听你的……”

温梵森沉默了三秒,然后她笑了,很少笑的那种笑,但此刻,她笑得有点……坏。

“借。”她说。

Joker眼睛亮了(虽然它眼睛本来就是画的):“好嘞!6000万,到账!”

她的筹码盒里,数字变成了7000万(1000万本金+6000万借款)。

还差3000万。

“我出。”温景酌把1200万推过来。

“我出。”宋祀烬把20万推过来——她只剩下20万了。

“我、我出……”江琐予把80万推过来。

加起来,总共8300万,还差1700万。

“不够。”林老头笑了,“温小姐,你输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剩下的,我出。”

所有人转头,是那个年轻男人——林老头的侄子,之前一直跟着他的那个。

他走到温梵森面前,把筹码盒放在桌上。

“1700万。”他说,“借给你。”

林老头脸色大变:“林聪!你干什么?!”

年轻男人——林聪,转身看着自己叔叔,表情平静:“叔,你害死我爸妈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林老头僵住。

“我查了三年。”林聪继续说,“当年那场‘意外’,是你设计的。为了独吞家产,你害死了我爸妈,还假装收养我,让我给你当狗。”

他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可惜你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我等的,就是今天。”

林老头脸彻底黑了:“你——你这个白眼狼!”

“白眼狼?”林聪冷笑,“是你先不当人的。”

他转向温梵森:“温小姐,这1700万,算我入股。赢了,你帮我杀了他。输了,我也认了。”

温梵森看着他,三秒后,她点头:“成交。”

筹码凑齐了。

一亿。

□□。

---

荷官拿出一副新牌,拆封,洗牌。

温梵森和林老头相对而坐。

其他人围在四周,屏息观看。

牌发下来。

温梵森的底牌:黑桃A,黑桃K。

大牌。

但没成对,没成花。

林老头的底牌:红桃A,红桃Q。

比温梵森小一点。

翻牌:黑桃Q,黑桃10,草花5。

温梵森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面:黑桃Q,黑桃10——她有黑桃A、黑桃K,再有一张黑桃J,就是皇家同花顺。或者来张黑桃任何牌,就是同花。或者来张J,就是顺子。

牌面很好。

但她没表现出来。

林老头看着牌面,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他有了一对Q。

转牌:黑桃J。

温梵森差点笑出来。

黑桃J。

皇家同花顺。

最大的牌。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林老头,林老头还在得意——他以为他一对Q很大。

河牌:草花8。

没用。

林老头亮牌:红桃A,红桃Q——一对Q。

他笑了:“温小姐,不好意思,我赢了。”

温梵森看着他,然后她慢慢亮出自己的牌。

黑桃A,黑桃K。

牌面上:黑桃Q,黑桃10,黑桃J,加上她的黑桃A、黑桃K——全部黑桃,10、J、Q、K、A。

皇家同花顺。

林老头的笑容僵在脸上:“不……不可能……”

“可能。”温梵森站起来,俯视着他,“你输了。”

林老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Joker蹦蹦跳跳地过来了,小手杖敲了敲桌面:“哎呀哎呀,林老先生,您输了。”它咧嘴笑,“按规矩,输光筹码的人……”

它抬起小手杖,点了点林老头的额头。林老头惨叫一声,瘫软在地,然后消失了,和之前他侄子一样,只剩一堆衣服,和一张暗红色纸片。

纸片上写着:【林氏家主,献祭完成。罪业:害死亲兄嫂、侵吞家产、虐杀无辜七人。刑罚: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

Joker捡起纸片,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罪有应得。”然后它转向林聪:“这位先生,你借给温小姐的1700万,现在归她了。你有异议吗?”

林聪摇头:“没有。我说了,赢了就行。” 他看向温梵森,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温梵森点头:“互利。”

林聪转身离开。

Joker又转向温梵森:“温小姐,您赢了。现在您总筹码——本金1000万,借款6000万,赢来的1亿,加上您队友的……哦,他们又把筹码转给您了?好,总共……”

它算了算:“2.3亿。”

“扣除借款6000万,利息6000万,您还剩1.1亿。加上队友的筹码——温景酌先生转给您1200万后还剩400万,宋祀烬小姐转给您20万后归零,江琐予小姐转给您80万后归零——您队友现在总共400万。”

“您自己,1.1亿。”

“恭喜,您是本晚宴最大赢家。”

温梵森看着那堆筹码。

1.1亿。

够换1100罪业货币,但她没急着换。

“还有下一轮吗?”她问。

“有。”Joker笑了,“最后一轮,‘终极赌局’。赢家通吃,输家……呵呵。”

“不过您可以选择不参加。带着这些筹码离场,安全退出副本。”

温景酌耸肩:“我随便,反正我只有400万了。”

宋祀烬推眼镜:“决策权在你。”

江琐予小声说:“我听你的……”

温梵森突然笑了,那种坏坏的、算计的笑。

“参加。”她说。

---

终极赌局在主厅中央最大的赌桌上进行。

参与人数:所有筹码超过1000万的玩家。

符合资格的只有三个人:温梵森(1.1亿),一个戴面具的胖子(3000万),一个穿旗袍的女人(2500万)。

林家人全死光了。

其他散客要么输光,要么提前离场。

荷官站在赌桌中央,Joker坐在荷官肩膀上——五十厘米的玩偶坐在真人肩膀上,画面诡异又好笑。

“最后一局,”荷官开口,“规则特殊。”

他拿出一副牌,铺在桌上。

“这里有54张牌,包括两张Joker。”他说,“每人抽一张。抽到Joker的,直接赢——可以拿走所有筹码。”

“抽不到Joker的,按牌面大小对决。最小的人,淘汰。”

“淘汰的人,可以选择‘献祭’离场,或者……用命换一次翻盘机会。”

“怎么换?”温梵森问。

Joker接话,塑料脸上笑容灿烂:“用你现实里的命。一年寿命,换1000万筹码。可以无限换,直到你死。”

狠。

真狠。

温梵森看向胖子——他面具下的眼睛闪烁不定,看向旗袍女人——她咬着嘴唇,在犹豫。

“开始抽牌。”荷官说。

三人依次抽牌。

温梵森抽到:红桃9。

不大不小,中等。

胖子抽到:黑桃2。

最小的牌之一。

旗袍女人抽到:方片K。

最大的牌。

胖子脸都白了——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淘汰者:胖子先生。”荷官宣布,“您有两个选择:献祭离场,或者用命换筹码继续。”

胖子犹豫了三秒,然后他咬牙:“换!我换一年!”

“好。”Joker跳下来,蹦到他面前,小手杖一点。

胖子惨叫一声,瞬间老了十岁——原本四十来岁的样子,现在像五十多,但他的筹码从3000万变成了4000万。

“继续抽。”荷官说。

这次,三人重新抽牌。

温梵森抽到:草花Q。

很好。

胖子抽到:红桃10。

也不错。

旗袍女人抽到:黑桃3。

她脸色变了。

“淘汰者:旗袍女士。”荷官宣布。

旗袍女人咬牙:“我也换!两年!”

Joker小手杖一点。

她瞬间老了二十岁——原本三十出头,现在像五十。

筹码从2500万变成4500万。

再次抽牌。

温梵森抽到:方片A。

最大。

胖子抽到:黑桃J。

不小。

旗袍女人抽到:黑桃5。

又最小。

她脸彻底黑了。

“淘汰者:旗袍女士。”荷官宣布。

旗袍女人嘴唇哆嗦:“我……我再换……”

“换多少?”

“……三年。”

Joker小手杖一点。

她老了三十岁,头发都白了,背也驼了。

筹码从4500万变成7500万。

再次抽牌。

温梵森抽到:红桃8。

胖子抽到:草花K。

旗袍女人抽到:方片2。

又是她最小。

旗袍女人已经站不稳了,扶着赌桌,喘着气。

“我……再换……”

“换多少?”Joker问,声音里带着一点……怜悯?

“……五年。”

Joker沉默了一秒,然后它举起小手杖,点在她额头上。

她瞬间老了五十岁,整个人像风干的橘子皮,缩成一团。

筹码从7500万变成1.25亿。

但她也快死了。

再次抽牌。

温梵森抽到:黑桃9。

胖子抽到:红桃J。

旗袍女人抽到:……

她手抖得厉害,牌都拿不稳。

翻过来。

红桃2,又是最小。

她绝望了:“我……没命换了……”她喃喃,“我今年才三十二……换了十年……没命了……”

Joker看着她,塑料脸上没有表情。

“那就献祭吧。”它说,小手杖一点。

旗袍女人消失了,只剩一堆衣服,和一张纸片。

纸片上写着:【无名氏,献祭完成。罪业:不详。刑罚:魂飞魄散。】

温梵森沉默,胖子也沉默。

“现在只剩两位。”荷官说,“最后一局,一局定胜负。”

他拿出最后两张牌,一张红桃A,一张黑桃K:“你们各选一张。选到A的赢,选到K的输。”

纯运气。

温梵森和胖子对视。

胖子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

“女士优先。”他说。

温梵森伸手,选了左边那张。

翻过来。

红桃A。

胖子翻自己那张。

黑桃K。

他输了。

“淘汰者:胖子先生。”荷官宣布。

胖子苦笑,他摘下面具——底下是一张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疲惫,沧桑。

“我换过两次命了。”他说,“再换就没了。算了……就这样吧。”

他看着温梵森,点点头。

“你赢了。恭喜。”Joker举起小手杖。

胖子消失了,只剩一堆衣服,和一张纸片。

【无名氏,献祭完成。罪业:贪污公款三千万,致十七人家破人亡。刑罚:下油锅,炸至金黄。】

温梵森:“……”

这刑罚描述,怎么有点……

“恭喜!”Joker突然跳起来,小手杖挥舞,“温小姐,您是本晚宴最终赢家!总筹码——1.1亿(本金)+7500万(旗袍女士的筹码,按规则归赢家)+4000万(胖子先生的筹码,归赢家)= 2.25亿!”

“扣除税费20%,您净得1.8亿!”

“可兑换罪业货币1800点!”

它顿了顿,补充:“当然,您也可以选择不兑换,留着这些筹码……不过离开副本后,筹码就没用了。所以建议兑换。”

温梵森点头:“兑换。”

【兑换完成。】

【温梵森罪业货币:1270(原)+1800(新)=3070】

屏幕上跳出数字。

温景酌:“发财了。”

宋祀烬推眼镜:“3070点,够买条命了。”

江琐予羡慕地看着。

Joker蹦过来,对温梵森鞠了一躬——五十厘米的玩偶鞠躬,还挺像那么回事。

“温小姐,您是本店开业以来,最厉害的玩家之一。”它说,“作为奖励,我可以送您一个小礼物。”

它从红色小西装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个小丑玩偶,和它一模一样,但更小,只有十厘米。

“这是我的分身。”它说,“带在身上,可以当护身符。遇到危险时,捏碎它,可以召唤我一次——不过只能召唤一分钟。”

温梵森接过小玩偶,小小的,塑料质感,脸上画着和Joker一样的笑容:“谢谢。”

“不客气。”Joker咧嘴笑,“欢迎下次光临——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它顿了顿,补充:“对了,林家那老头,死之前留了句话。”

“什么?”

“他说,‘告诉温梵森,林家不止我们这一支。她在副本里做的事,已经传开了。以后……会有更多人来找她。’”

温梵森面不改色:“知道了。”

Joker看着她,塑料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欣赏?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保重。”它说完,蹦蹦跳跳地走了。

【副本完成。】

【传送中……】

白光一闪,四人回到中转站。

---

中转站的灯还是那样,惨白惨白的,滋滋响着。

但这次,多了点别的东西,墙上的贴纸变了。

原本那些血字“快逃”“没有出路”之类的不见了,换成了新的:

【恭喜温梵森通关‘黑卡晚宴’,获得1800罪业货币!】

【恭喜宋祀烬、温景酌、江琐予协助通关,各获得200罪业货币奖励!】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手写的:【温小姐,您真厉害。下次见面,咱们聊聊合作?——Joker】

温梵森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把小丑玩偶放进裙子暗袋——这裙子居然有暗袋,设计挺贴心。

“休息一下。”她说,“下一个副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四人各自找地方坐下。

中转站里还有其他人在——张德全、阿K、李薇、王福贵,还有那个小女孩妞妞。

他们都活着,看来各自也通关了。

阿K看到他们,吹了声口哨:“哟,回来了?看你们这表情,收获不错?”

“还行。”温景酌懒洋洋回。

妞妞坐在角落,抱着兔子玩偶,看着温梵森,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依旧没有孩子的天真。

温梵森和她对视了一秒,移开视线,心里默默记下:这孩子,有问题。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她只想休息,闭上眼,脑子里却还在转。

3070罪业货币。

足够买什么?买命?买情报?买下一关的活路?还是……买离开这个轮回的资格?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后面,还有更多副本,更多算计,更多……死亡。

而她,必须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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