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你想好没?”
裴秋景神情好转,“等拜月节结束吧。”
有些新人会趁着拜月节的热闹成婚,裴秋景却不愿。
他想要沈夕京收到的祝福是独一无二的。
“拜月节过后第二天,怎么样?”
大家喜气未散,愿意来参加婚礼的人或许会多一些。
“好,既然日期确定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准备婚服,制定流程,这些是不是都需要时间?”
裴秋景笑起来,“好吧,那我们明日便回去。”
深夜,沈夕京已经熟睡。
黑夜中,裴秋景睁开眼,双目清明。
给沈夕京掖好被角,裴秋景轻手轻脚地下床。
只一瞬,裴秋景出现在空荡的街道上。
比预料中安静,借着月色,可以看见路旁多了许多装饰物,是为即将到来的拜月节做准备。
鞋底踏在青石板铺成的路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已经全部离开了么?
裴秋景心下微定。
下一秒,身影重新回到山间小屋。
沈夕京睡饱了觉才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
裴秋景已经牵好了小白马在等她。
梳理完成准备出发,沈夕京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木屋。
裴秋景手一挥,庞大的木屋就从眼前消失。
“哇!”沈夕京惊叹,“真是好方便的技能。”
回程路十分悠闲,下坡走起来总是要轻松一些,沈夕京在马背上没有觉得晃悠。
离开不过数天,家中器物便染上了薄薄的一层灰。
裴秋景从柜子里抱出新的床单铺好,让沈夕京先休息。
沈夕京摇摇头,“我不累,我和你一起打扫吧。”
进入镇子后,有路边摊贩注意到他们,又在柳大夫闲逛时向他提起。
卫生打扫到三分之二,柳大夫提了一筐水果上门。
“柳爷爷!”沈夕京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柳大夫乐呵呵的,没有问他们这些天去了哪里。
裴秋景去热茶。
柳大夫:“碰到有人说见你们回来了,顺路来看看,暖暖的气色看起来不错,玩得开心吗?”
“开心。”
沈夕京和柳大夫聊了一会家常。
柳大夫不欲过多叨扰,见沈夕京一切安好,便准备离去。
裴秋景先沈夕京一步站起来,“暖暖你坐着就行,我去送送柳大夫。”
走到不远处,柳大夫捋了一把胡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裴秋景:“有什么话需要你避开暖暖说?”
裴秋景:“我准备在拜月节第二天和暖暖成婚。”
“好事啊,从此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柳大夫不解,这个话题为何要回避暖暖。
裴秋景面色严肃,伸出左臂,比划示意,“我不知道是不是从前留下来的旧伤,近些日子左手总是时不时发疼,起先只有手腕,后来疼痛逐渐蔓延到小臂,现在已经到了这里。”
裴秋景指着手肘往上三四公分的位置。
柳大夫给他诊脉,未觉异常。
“脉象倒是健康,难不成是伤到骨头了?可是痛处为何会蔓延?”柳大夫嘶着气,纵然行医多年,也无法立马给出答案,“按理说你的伤明明恢复得不错,不应该啊。”
何止恢复得不错,他那伤势换其他人恐怕早死了。
“暖暖知道吗?”
裴秋景摇头,“怕她担心,没告诉她。”
柳大夫继续问,“那对日常生活有没有影响?”
“没有,能正常使力,拿东西也不费劲……”
柳大夫打断他,“不是问这些,如果你的伤痛是因为身体根基受损,性.欲方面多少也会受到影响。”
“……”
裴秋景斟酌着开口:“我不太清楚。”
柳大夫沉默稍许,咳嗽一声,“镇上都在传你们是私奔的野鸳鸯,没想到你们有胆子私奔,没胆子行夫妻之实。”
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又同住屋檐下,居民们可不是封建保守的老古董,任谁都会误会。
望着裴秋景红得滴血的耳朵,柳大夫不过多打趣,“回头我给你开几幅养身的中药,试试看有什么效果,婚礼有什么不懂的就跟我说,我一定尽力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