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个人能帮他恢复以前的记忆,他照样杀了他。
“别啊。”
雪回并不想真的死在今天,举双手投降,“若是被你爱人知道你杀了人,她会害怕的吧。”
提及沈夕京,一寸一寸往里的剑停止动作,裴秋景眼睛一眯,语气不善,“你威胁我?”
雪回哪敢,挑衅够了开始服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雪回说得情真意切,试探着推开掌控自己命运的长剑,不顾汨汨涌出的鲜血,“有人在找你。”
“我知道。”
“那你知道他们找到你之后会做什么吗?”
雪回觉得自己躺在地上说话的样子太过难看,虽说他早已认清自己天资平庸,可他无论如何毕竟是裴秋景父亲同辈的人,他不愿在一个小辈面前如此狼狈不堪。
雪回强行发力起身,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想到还在睡觉的沈夕京,裴秋景有点烦,干脆直接杀掉的想法又蠢蠢欲动。
似乎感受到杀意,雪回急忙一次性说完剩下的话,生怕晚一秒自己就人头落地:“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把你带回宗门,当然,你若是不愿,他们也拦不住你,如此一来为了达成目的,他们一定会杀了沈夕京。”
“杀了沈夕京”这几个字很明显触及了裴秋景的逆鳞,长剑“刷”的一抬,重新架在雪回脖子上。
“我会帮你保护沈夕京。”雪回直视裴秋景的双眼道。
“呵。”裴秋景轻蔑地冷笑一声,“我的妻子轮不到旁人保护。”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话,总归是暂时不准备杀他了,雪回松了口气,听得裴秋景继续道:“你是什么时候盯上我妻子的。”
霎那间头皮发麻,全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雪回感觉他要是回答得不好,他的下场会比死亡更可怕。
他算是看出来了,沈夕京的分量比裴秋景自身重得多,只是不知道恢复记忆后是不是依然如此。
“我没有盯上你妻子。”雪回急忙否认,随即想到什么:“那根姻缘签不作数,我不知道你失忆了,我对你实际上了解不深,只是想探一探你的底而已。”
裴秋景观他神色不似作假,收回攻击欲,“今晚的事就先放你一马,我的记忆你别插手,我自己解决。”裴秋景顿了顿,又道:“我妻子我来保护就行,你负责给我通风报信。”
裴秋景还是更相信自己。
雪回来历不明,是敌是友暂且未定,裴秋景无意与他说太多,也不能直接杀掉,埋尸体需要时间,而沈夕京随时会醒,若是醒来却不见他的身影,也许会害怕。
回到屋内,裴秋景悄无声息地躺回床上,好似一切如常。
裴秋景侧躺着看了一会沈夕京,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细细描摹她的眉眼。
怎么办?
怪不得她从不提及她的过往,原来是因为来自异世,根本无法与他人说。
沈夕京会怪他吗?怪他分离了她与亲人,被迫来到陌生的土地,被陌生的男人缠上。
裴秋景心底说着抱歉,却并不后悔。
等成婚后,他也是她的家人了。
裴秋景挪过去亲她,露在被子外的地方被他亲了个遍,最后才来到渴望已久的嘴唇,不满足只是单纯的触碰紧贴,裴秋景趁她熟睡,撬开她的口腔,细腻黏糊地探索,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
好想要把她关起来。
他快要装不下去了,按照对方喜好演出一副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的模样,可他一直都清楚自己的本性,偏执自私,冷漠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