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乐与刘知章交换了联系方式。
“锦绣园的活动具体内容,晚些时候我会发给你。”
安喜乐点头,“好的教授。”
刘知章温和一笑,“锦绣园西边有几株木槿花盆栽,你可以拿回去一盆。”
“谢谢您。”安喜乐诚恳道。
刘知章确实忙,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忙离开了。
等安喜乐离开锦绣园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这时候的太阳最毒,炎炎夏日,校园里都没什么人,大多都在宿舍待着。
安喜乐左手怀里抱了一盆盆栽,右手拿着一根雪糕。
冰冰凉凉的雪糕往入嘴里。
安喜乐舔着冰渣,一脸满足,进入了宿舍楼。
在寝室门口站定,安喜乐将冰棍咬在嘴里,右手握着门把手开门。
门没开。
他疑惑了一下。
安喜乐反复试了几次,在确定宿舍真的没人以后,从兜里摸出钥匙,插入门锁。
正当他开门之际,一只手突然从他身后伸过来,将他嘴里的雪糕抽走。
嘴里凉气与热空气接触,安喜乐的牙齿凉嗖嗖的。
安喜乐回眸,是白锦昱。他瞪着白锦昱,“你干什么?”
他不满的皱眉,眼神像小刀射向白锦昱。
白锦昱心情很好一般,笑了一下。
虽说白锦昱中午回了一趟祖宅,想要询问有关符纸的事,但脑子里想的全是安喜乐。
凡是对自己有用的事物,白锦昱就会将这些圈在自己的领地。安喜乐能够让他白天时,不受魂魄的骚扰。
白锦昱理所应当地想,安喜乐是他的。
所以安喜乐凭什么不向他求助。
管家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少爷脸色愈来愈黑,他斟酌开口:“少爷,老爷身体抱恙,不见客。”
白锦昱却轻飘飘一句:“知道了。”
便离开了祖宅。
他返回学校,当在宿舍楼里看见安喜乐的时候,白锦昱烦躁的心像是有了归属,眼底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白锦昱自以为是的想:逗弄安喜乐,很有趣,会让他心情变好。
……
白锦昱又将雪糕重新塞回安喜乐嘴里,安喜乐下意识咬住。
莫名其妙。
安喜乐打开门抽出钥匙,进入宿舍后,握着冰棍,愤愤的咬了一口。
安喜乐热的脸颊红润,他捋了捋头发。
将盆栽放在桌上,打开空调。坐在桌前将手里的雪糕吃完,把雪糕棍扔进垃圾桶里。
起身时,注意到白锦昱一直在盯着他看。
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奇妙的对视了一会。
白锦昱终于开口:“盆栽不错。”
安喜乐无语,看半天就是为了…
“不愧是刘教授的眼光。”
安喜乐顿住,“你…”
“我怎么知道?”白锦昱打断他。
安喜乐眨眨眼,“对啊,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们捉鬼师业务又升级了?”
“我知道很多。”白锦昱沉默几秒,突如其来说了一句。
“哇哦。”安喜乐不明所以,选择配合他一句。
白锦昱心情瞬间变得很差。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安喜乐还不来向他寻求帮助,残魂不解,跟半脚踏入地府有什么区别。他难道真想靠自己化解?别开玩笑了。
安喜乐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自顾自的吹着凉风。
稍微凉快一会,安喜乐去浴室冲了个澡,等头发吹干后,他才注意到白锦昱又不见了踪影。
安喜乐没有在意,躺在床上翻了翻手机。
班群通知晚上七点在操场集合,要讲明天军训的事宜,顺便新同学之间打个照面,相互认识认识。
安喜乐看了一会就困了,昨晚本就没睡好,没一会儿,安喜乐便合上眼睡着了。
另一旁,从寝室楼出来的白锦昱,又被魂魄缠上。
魂魄围着他,叽叽喳喳个不停:
“帅哥终于出来了。”
“他身上真香。”
“有没有发现他的脸又臭了。”
“是诶。”
“他每次见那个男生以后,好像都是这副样子。”
“他跟我生前一样。”
一个鬼好奇的问:“你生前什么样?”
“受了气的媳妇。”
“……”
白锦昱眼眸眯了眯,将这几只鬼的模样记个清楚。
时间过得很快,夕阳余晖洒满大地,天色很快暗下来。
安喜乐掐着点醒过来,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涨的额头,呆坐在床上几秒才下床。
不紧不慢地拖着身子,出了寝室。
微风舒人,夏天的夜晚总是比白天有魅力。
操场上的人很多,安喜乐到达班级指定位置以后,李一木已经在组织大家排队了。
李一木看见安喜乐,欣喜的向他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