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章一走,两人将视线聚焦在桌上的透明文件夹里。
文件夹打开,是一张报名表。
报名表的最上面写着TTMC第三届报名表。姓名那一栏写着刘知章的的名字。其他地方都是空白。
TTMC全称为top-tier mathematics competition。
a市近几年举办的数学竞赛。这个竞赛每年举办一次,已经连续举办了三年。学历不限,他面向a市的所有群体。
奖金丰厚,且有含金量。
随着社会对这个竞赛的认可度不断增加,这个比赛在学术圈渐渐有了一席之地,甚至对于想要考研、出国的人都有一定的帮助。
除此之外,还可以装饰简历,利于求职。
因此参加竞赛的人数一年比一年多。
白锦昱简单地向安喜乐介绍这个比赛。
听完,安喜乐皱皱眉,“以刘知章的资历,他都可以当评委了吧?”
“嗯。”白锦昱翻看了一眼报名表。
以刘知章这样的大咖,他为什么要参加这种比赛?完全没有必要。
若是出于对学术的热爱…安喜乐想想就觉得不可能。
要是真的热爱,怎会窃取韩宿宿的东西。
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安喜乐对上白锦昱的视线,便知道两人想一块去了。安喜乐道:“他是想要故态复萌。窃取别人学术成果,将别人学术成果化为己用,获得这个奖项。”
安喜乐越想越对,“更何况,这个比赛快开始了。他的报名表上怎么可能那么多空白?”
人贪心一次,怎会只贪心一次。
教授自降身份,获得奖项的同时还可以博得关注度。
安喜乐已经预测到,刘知章站在台上获得这项荣誉时,那副充满笑容实则伪善的嘴脸。
那时候也许通篇的稿子都会夸赞刘知章:a大教授自降身份参加竞赛,让此次竞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刘教授43岁,活到老、学到老。他依然保持对学术的热爱。激起新鲜血液对数学的热情。
奖项名誉双丰收。
一举两得。
白锦昱告诉安喜乐:“刘知章是一个有欲望的人。他很在意面子,努力扮演自己塑造出来的完美人设。”
安喜乐心生厌烦,“他也真够无聊的。”
“面子就是他的天。”白锦昱说。
有的人就是这样,喜欢别人的追捧。别人越捧越快乐,滋生的欲望也就会无限扩大。
这种人总是幻想自己才是天地间的主角,所有人的目光必须向他看齐,才能获得满足感。
刘知章就是这样的人。
调查初步有了线索。
安喜乐心中有了思量,他要找到被刘知章窃取成果的人。
也许这是让刘知章身败名裂的关键。
将办公室恢复原样。
两人像来时一样,穿透房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
第二天一早,闹钟铃声响起。
安喜乐赖了会儿床。
被闹钟吵醒的一天实在令人难以愉悦。
今天是军训的第一天,就算再不情愿,也没办法。
安喜乐洗漱一番。
白锦昱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早餐。”
安喜乐本就困倦,眼底又染上了一层迷茫,“给我的?”
“给狗的。”
安喜乐摆摆手,顺道打了个哈欠,“那你吃吧。”
“…给你的。”白锦昱沉默一瞬,妥协道。
安喜乐眼神立马放光,“谢谢你。”
“……”
妥协早了。
两人穿好报道那天发的军训服,去操场集合。
白锦昱本就肩线利落,身姿挺拔,军训服很好的显示出他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