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乐早上一醒来,刷到白岳知自杀的词条,第一时间,先给姐姐打了电话。
“姐姐。”
安逸曼知晓安喜乐打电话的意图,雷厉风行道:“我看到热搜了,岳知现在在医院,我中午到达a市。”
“岳知哥怎么样了?”安喜乐问。
“还在昏迷中。”
知道事态紧急,安喜乐没再多问什么,跟姐姐说了句有需要记得叫他,两人结束了通话。
安喜乐来到学校拍摄场地。
导演还没到,片场的工作人员叽叽喳喳个不停。
作为业内工作人员,这些人对白岳知的关注度更高,知晓事件的经过也更加完整。
几个人围坐一团。
“你们知道吗,白岳知是割腕自杀。”
一语激起千层浪。
“听说是受了情伤,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怎么听说他有精神疾病?”
几人七嘴八舌讨论着,不断揣摩今早的热搜,想要从其中窥探出非同一般的信息。
安喜乐找了个凳子坐下,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当中。
可在听到情伤二字,安喜乐心头一沉,一种念头在他脑子中浮现。
白岳知自杀,和苏孚挚有关么?
导演来到拍摄现场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汗珠,他走得匆忙,手里拿着份文件。
导演一来,现场明显安静了一瞬,没再讨论旁的话题。
导演坐到摄像机前,助理递给他一张纸巾,导演擦了擦汗,接着按开喇叭:“等会儿先拍街景,群众演演员们先就位。”
视线移到安喜乐身上,导演又朝着安喜乐喊:“小安,你过来一下。”
安喜乐点头,走过去。
导演从文件袋中拿出几张纸,对安喜乐说:“这是合同,没问题就签字吧。”
安喜乐签了字。
安喜乐刚签完,苏孚挚和他的助理就到现场了。
苏孚挚朝导演点点头,又将视线落在安喜乐身上。
他摘掉脸上的墨镜,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对安喜乐道歉:“昨天身体不舒服,不好意思。”
脸上的表情与昨天那张充满厌恶的脸好像判若两人。
安喜乐看着他。
苏孚挚没穿昨天的西装,他今天穿的很清爽,白衬衫配牛仔裤,乍一看,真的像一名大学生。
他勾了勾唇,道:“没事的,苏先生,您多注意身体。”
看到桌面上安喜乐刚签的合同,苏孚挚翻看了几眼就放下了。
几人没多闲聊。
苏孚挚先去换装,导演也去监督现场布置。
在他们离开不久,现场工作人员告诉安喜乐,排到他化妆了。
给安喜乐化妆的人与昨天的人不同,今天这位化妆师是个话痨。
见到安喜乐,她眼睛亮了。
抓着安喜乐的肩膀,把他按在化妆椅上,像是看到一件艺术品,问他:“你就是王诺的扮演者?”
安喜乐应了一声,浅浅的笑了笑。
透过镜子,化妆师啧啧称奇:“你比孙一鸣好看多了,完全不需要化妆。”
孙一鸣就是原定的扮演者。
“我不上镜的。”安喜乐摆摆手,“姐姐,帮我打个底吧。”
化妆师听的心花怒放,拿着喷雾往化妆刷上喷了些水,对安喜乐说:“别谦虚了,我真心夸你,孙一鸣的定妆照是我化的,他这人,虚得很,眼下那么大眼袋。”
化妆师性格直爽,再加上这间化妆室并没什么人,她直言不讳。
安喜乐笑了笑,没搭腔。
化妆师沾了一点粉底液,“闭眼。”
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出现在脸上。
“可以了。”
安喜乐睁开眼。
镜子中的他,与往日不同,像个白瓷娃娃一般。
没过几秒,化妆师又问安喜乐:“小安,你是不是昨天与苏老师搭戏了?”
“嗯。”
“那他脸上有没有疤呀?或者脖子、手臂有没有?”
安喜乐疑惑:“?”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不过安喜乐还是回忆了一遍,道:“没有。”
“哦,这样啊。”
化妆师了然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吗?”
“苏老师上个月底不是遭遇了一场火灾嘛,我就是好奇。我这种小化妆师又遇不见他,不知道他怎么样,不过幸好你和他搭戏。”
化妆师脸上露出遗憾的神情,转瞬即逝。
“火灾?”
“你不知道吗?”化妆师惊讶,见安喜乐一副疑惑的神情,化妆师压低声音,继续道:“听说,苏孚挚的父亲,被火烧死了。”
安喜乐震惊。
上个月底,他一直在忙韩宿宿的事情,根本没有关注过外界的信息。
更别说苏孚挚了。
“安老师,要准备了。”化妆室的门被推开,工作人员探头,提醒安喜乐。
安喜乐压下心底的惊异,拿着剧本出了化妆室。
导演让安喜乐与苏孚挚先拍一下昨天的戏份。
导演说:“开始。”
两人说着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