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容还算俊朗,留着半截长发,到脖颈处。胸前挂着一个相机。
他脸上笑容和蔼可亲,在见到一群小朋友从走廊上走过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朝小孩儿们温柔一笑。
侧头对青青院长说:“这些小朋友真可爱。”
青青院长附和,声音苍老且温柔:“是啊。”
话落,小朋友们走到院长和那个男人身边。
甜甜带头,其他小孩儿们跟着她喊:“青青院长好!叔叔好!”
男人低头摸了摸甜甜的脑袋,笑着说:“你们好。”
他视线环绕一圈,最终落在最前排的苏孚挚身上。
揉了揉苏孚挚的脑袋,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呀?”
苏孚挚回答:“苏苏。”
有新人来,小朋友们都很激动,围在男人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叔叔,你是来拍照的吗?”
小孩儿指了指他怀中的相机。
一旁的青青院长率先开口:“赵叔叔是来给大家拍合照的。不要围着赵叔叔,先让赵叔叔休息一下好不好?”
赵霖温和一笑,摆摆手:“没关系。小孩子都比较热情。”
青青院长也跟着笑了笑:“这些孩子挺爱闹腾的。”
安喜乐戳了戳白锦昱,问他:
“你发现没?”
“什么?”
“那个男人好像看不见我。”
“?”
“他能看见你吗?”安喜乐又问。
白锦昱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行动,凑上去仰头看着赵霖。
赵霖感受到一阵炙热的目光。
目光中好似带着冷意。
赵霖扫向白锦昱。
他眼神亮了亮。
刚刚这小孩儿低着头,赵霖没注意到他的长相。
不过,这小孩儿好像不爱笑?
“你叫什么呀?”赵霖再次弯腰,想要摸白锦昱的头。
白锦昱直接退后一步,忽略男人的动作,目光移到安喜乐身上,眼神示意:看到了?能看见我。
安喜乐点点头:哦哦。
“……”男人没有摸到白锦昱的头,有些无措,尴尬的看向院长。
院长带着歉意,解释道:“他叫白白,性格有些孤僻,不喜欢与陌生人讲话。”
“这样啊。”赵霖了然,又把目光落在苏孚挚身上。
“这是为什么?”安喜乐觉得奇怪,问白锦昱。
白锦昱摇摇头,破天荒的说了句:“不知道。”
“好吧。”安喜乐有些遗憾。
青青院长和赵霖没在前院多待,而是去了院长办公室。
而小朋友们则在前院跑着撒欢,一会儿滑滑梯,一会儿荡秋千,一会儿几个小孩儿凑一块儿,你抓我,我抓你。
娱乐期间,安喜乐的视线一直落在苏孚挚身上。
苏孚挚挺合群的,小朋友们也都乐意跟他玩,就是话少了点儿。
别人跟他搭话,苏孚挚会讲两句,没人和他说话的时候,苏孚挚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其他小孩儿身边,做一个背景版。
“苏孚挚小时候,还挺文静的。”安喜乐说侧头,对白锦昱说。
“麻瓜。”白锦昱评价。
“你比他还不爱讲话,我看你是苦瓜。”安喜乐说。
白锦昱:“……”
两人站在阴凉地里,没参与他们的娱乐活动。
“原来苏孚挚是在福利院里长大的。”安喜乐轻轻叹了口气。
“可新闻上不是说,苏孚挚的父亲是别墅中死去的?他哪来的父亲?或者说,苏孚挚后来被人领养了?”
安喜乐边说边思考着,整个大脑不断回忆当初看到那篇新闻的细节。
白锦昱一语点破:“有没有觉得,那个叫赵先生的脸,很眼熟。”
安喜乐疑惑:“谁?”
白锦昱答:“赵霖导演。”
“他拍过一部很火的戏。”
白锦昱一说完,安喜乐突然想起来那篇新闻稿的细节。
“苏孚挚的父亲赵霖导演,在一场大火中丧生。”
安喜乐瞪大双眼。
那篇报道上出现过一张照片,是赵霖步入中年的照片。
仔细一看,照片上的五官与刚刚那位挂着相机的赵先生重合。
所有的细节接踵而至。
所以,是赵霖收养了苏孚挚。
赵霖是苏孚挚的养父?!
“苏苏!”
甜甜一道声音,打断了安喜乐思考。
甜甜抱着一个小筐,筐里放着几包饼干。
趁着大家娱乐间隙,甜甜去院长办公室拿饼干,准备分给其他小朋友,补充一下体力。
“青青院长说让你去找她!”甜甜对苏孚挚说。
苏孚挚应了一声:“好。”
说完,苏孚挚便离开了前院。
安喜乐与白锦昱对视一眼。
两人果断跟了上去。
甜甜喊:“大家快来吃饼干呀,一人一包!”
所有小朋友蜂拥而上。
分完,筐里还剩四包。
她疑惑的眨眨眼:除去她的饼干,除去苏苏的饼干,怎么还多出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