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剑意不是独一无二的?
江清柳皱了皱眉,她现在已经无法忽略耳畔的嘈杂声,微微抬了抬手,淡梅花香,全场人噤声难言,她方才轻轻开口:
“青凌公子,可曾拜师何处?”
“未曾,只是个人胡乱修炼罢了”
“既如此,不知青凌公子对秋晴峦,意下如何?”
江清柳需要查明弄清,到底是何种原因能让他挥出这么一剑,“虽然说这里不是主修剑道,但是我可以…”
“我不修剑道,我要学师药宗”张青凌忙打断
江清柳眸中一惊,“既如此,长生殿本应是公子更好的选择”
“长生殿不收我,我有一友人也应拜师宗门,可惜他灵核破碎…”
“不必”江清柳摆了摆手,多收一个弟子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那就请两位公子入门了。”
直张青凌下场,全场人被扼住了的喉咙才仿佛被人堪堪松开。
“咳咳咳…这些长老,是不是脑子都有病啊?这么好个剑修天才,春黛山不收?!什么人满成这样啊?”
“你也别说,这些弟子都有病,上一个苍生道选择拜师卓清欢,那这一个拜师药修,再正常不过了”
“依我看,这些天才都有病,不过这人的剑气当真像墨仙师!”
“得了吧?难不成你亲眼见过墨仙师的剑意?哼,横竖可能是在画本上照葫芦画瓢乱学的呢。”
那个小弟子憋红了脸,他的确没有见过墨濯清的剑意,只是按照书本上写的,想出来。
“欺负别人入门年纪小,没见过?”
一个看起来就大不少的师姐,冷哼着开口:“我当年可是亲眼见过的,这剑气和剑意不说一模一样,至少有9分相似”
那小弟子这才回过神,挑着眉哼哼地叫着,“华师姐当年可是跟仙师一起去凭村庄祸乱的,她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谁…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嘟囔完这句话,那男弟子夹起尾巴,灰溜溜的拱进了人群里。
李玄宁轻轻挥了挥手,强撑起嘴角一笑:“那沈公子…我就先走了…”
“不必跟青凌说,你见过我”
李玄宁点了点头,随后,哑着声音开口:“泊继村…”
墨清野偏过了头,咬着唇“就别让…青凌回去了。”
“还有…我就在春黛山,有事,记得来找我”
“玄宁知道,沈公子…真的谢谢你…”
李玄宁脚步慌乱地离开了,只剩墨清野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肩头又被拍了一下,这次总该是曜华了吧,墨清野伸出手,在那调皮的脸蛋上捏了一捏。
“别闹了,曜华”
旁边静悄悄的,墨清野又试探性地捏了捏——皮肤紧致,不像曜华的脸软软的,隐隐还能感觉到那张脸上传来的怒气。手手感不对…石化般一帧一帧地收回手,侧眸偷偷一瞟,是谢灼笑得僵硬的脸。
遭…遭了…
“沈公子,当真是、广结善缘…”
身后的脸比煤灰还黑,墨清野感觉整个人快裂开了,只能尬笑着,“谢仙君…无无意触碰…”
“对曜华,就是有意触碰咯?”
谢灼咂巴着唇角,“我当真不知道,你们两个做弟子的和睦至此啊…但是我这个师尊不近人情了。”
墨清野忙摆着手,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恰好这时曜华回来了。
“哎呀,忘忧,原来你在这,我可找了你半天,跑哪去了?”
不是你跑不见了吗,怎么还问我啊?
曜华蹦跳着过来,一把就揽住了墨清野的腰,指着他对着谢灼说:“师尊,师尊,我跟你说,沈公子可厉害了!刷刷几下,那几个大汉就倒在地上了,光扫地太可惜了吧!”
“哦~那你觉得什么身份配得上沈公子啊”
谢灼强压着怒气,眉眼凸出来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唇齿紧咬着,语调仿佛是从牙尖挤出来
墨清野在背后扯了曜华好几下,小家伙面对自己的救钱恩人滔滔不绝
“至少…得是内门弟子吧,嗯,亲传弟子应该也配得”
想起谢灼在之前含笑的眉眼,曜华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他的师尊今天心情很好,紧紧拉着墨清野的手,“沈公子真的很好很好!”
谢灼手指紧紧的攥着衣服,咬着牙笑了一声:“看来沈公子,当真、仁风广被,做杂徒真是、耽误了沈公子,明日起,沈公子就是内门弟子,好好的打扫打扫我的寝殿”
“正好沈公子想往那去,毕竟那里全是垃圾,不是吗?”
“什什么意思?”曜华挠着脑袋,望向墨清野,回应他的只有尬笑两声。
曜华看着谢灼已经快咬碎了牙,就算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到了不对,忙拉着墨清野往外跑,“师师尊,正…正好要吃饭了,我我…们就先走了”
“等着,我也要去,正、好、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