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
“我可以坐这里吗?”高黎看似征求意见,但不等南徽回答,就已经在她身旁坐下。
“如果刚才有冒犯到你,我向你道歉,”她把酒杯递给南徽,“我必须承认,一个默契十足的搭档可遇不可求。”
南徽接过酒杯:“你不需要道歉,只是观点不同而已。即便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我替我的观点谢谢你。”高黎笑着和她碰杯。
“你总是这样吗?”南徽的声音很轻,“因为你轻而易举就可以获得别人的喜爱,所以从不珍惜。”
“我只是觉的一切都有定数,不强求罢了。”
“你信命?”
“我信缘分!”高黎挑挑眉,“怎么,你对我感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很好奇。”南徽一向坦诚。
高黎笑了:“理智上我应该劝你不要对我产生好奇,但我做不到,因为我非常高兴成为你的好奇对象。”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直白?”
“因为最省事,我讨厌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南徽点点头,她也不喜欢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但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可我觉得你的说明书会很复杂……”
“不但复杂,还经常会有Bug出现,按流程也打不开的那种。”高黎苦笑,又挑挑眉,“但会出现bug不是我的问题,是她们太自以为是。”
看着高黎一脸傲娇的样子,南徽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总按照他们看到的表象来“使用”你。他们预期你会带来刺激、浪漫,或者一场无需负责的心动。”
“完全正确。”
“但当你偶尔露出里面,更复杂一点的零件时,他们就会不知所措,你就会产生系统出错的错觉。”
月光在高黎眼中流转:“但那并不是我的错,对吗?”
她不再说话,起身走向甲板,转身倚靠着栏杆,海风从她的发梢掠过,轻柔惬意。
她看着南徽:“喂,你真的认为爱情可以慢慢培养吗?”
“舞蹈教会我,每一个看似轻盈的飞跃,背后是成千上万次枯燥的练习。爱情,或许也一样。瞬间的共鸣或许存在,但它不足以支撑起一场完整的演出。”
高黎身体微微前倾:“可你不可能是先练习才爱上舞蹈。”
她眼中闪着好奇的光:“没有那个最初的、无法解释的吸引力,你怎么会爱上舞蹈?又怎么会有动力去投入那成千上万次的练习?”
南徽沉默,高黎的话在她固有的认知掀开缝隙。
片刻后,她终于笑了:“我竟然觉得你说得非常有道理。”
“人生何其短,”高黎语气愈发温柔,“享受当下吧,过程比结果重要!”
“不,”南徽笑着摇摇头,“过程和结果同样重要。”
她看着高黎的眼睛:“强调不在乎结果,其实是另一种懦弱和逃避,不想承担责任罢了。”
“我害怕失去自由。”
“一段健康长久的恋爱关系,和自由,两者并不冲突。”
“但它们往往很难同时得到!”高黎看向远方的星空,“时间会改变一切!”
“你把时间当敌人?”
“你把时间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