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戏的乐子人没等到周子豪气急败坏地宣布他的败者感言，却等到了他们归来班主任的惊叹声。

“怎么这么安静？”赵天云只疑惑了一秒，想不明白后他就丢开脑子不假思索地称赞道：“可以啊，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还算有点长进，懂纪律了。”

跟着赵天云身后进来，是跑完十圈的气喘吁吁的万成龙，身为周子豪的小弟，他一眼就看出了周子豪现在心情不好，咬牙切齿的愤怒之中还带着点害怕。

“怎么了这是？”万成龙万分不理解，小声地问严实。

“嘘。”严实言简意赅道：“事情很复杂，反正计划失败了。”

“废话。”万成龙觉得这种情况，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谁吃亏。

万成龙正待要详细询问时，一声属于他们班主任熟悉的怒吼声响起。

“你们几个都在搞什么？这成绩都怎么回事？”赵天云看到顾予安手里的成绩登记表，气从心来，连点了几个退步异常明显的学生名字，骂道：“今天你们都是没有带脑子来学校吗？精度误差居然都差了好几米？在逞能给谁看啊？没有脑子连眼睛都被人挖了是吧？这种攻击，敌人站在原地，你们这群没脑子的猪都打不到人！”

“周子豪！”赵天云没想到骂完，在往成绩单上一看居然还有个更大的惊喜等着他：“你给我滚过来！你今天没吃饭吗？成绩测出来这个鬼样子？都快从C跌到D了，你在弹棉花啊？”

如果说其他学生的成绩是统一在一个方面上有所下降，整体成绩还算在以往的平均水平上的话，那将心思放在其他地方，乃至于测试完全没有尽全力的周子豪就是整体成绩都在呈跳崖式下降了。

“不是这样的，刚刚那是意外。”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周子豪突然被点名连借口都没来得及想。

“我管你什么意外？我不在，你们就给我这么糊弄是吧？”赵天云明显已经气得什么借口都听不进去了：“我点名的那几个都给我出来！不上心是吧？行啊，我亲自来教你们，剩下的接着测，再让我发现你们的成绩也是上面的那个鬼样子，你们就都给我等着。”

操了，不就一次测试成绩吗？赵铁头至于吗？几名被点到名字的同学明显不爽但是又没辙地跟着赵天云身后单独加训了。

杀鸡儆猴的几只领头鸡走后，剩下的另外一些有小心思的猴在赵天云的威胁下也就再也不敢耍什么小心思。

不过现在哪怕没有赵天云的立威，剩下长了眼睛的都看到顾予安是怎么收拾了一顿周子豪，如果不想喜提周子豪那“赔了成绩又折尊严”的下场，那么他们还是像以往一样规规矩矩地测试来得好。

虽说顾予安并没有想这么多，但接下来的测试却比之前顺利很多也快上很多，赵天云回来看到成绩的脸色也好了许多，放学时也难得没有再多言教训几句学生，顾予安他们中午也得以能够准时放假。

顾予安的这个感冒，说大不大，说小确实也挺小，但说难受那也是真的难受。费精力在顾予安一点都不喜欢的测试上，再加上今天中午放学，周围的下班出来吃饭和准时放学的学生人来人往挤满了好几条人行道，不适应的吵闹环境让顾予安的头更晕了，也就没有察觉到自己背后还跟着三条不怀好意的尾巴。

“他家到底在哪？怎么连列车都不用搭？”万成龙蛐蛐道。

“你问谁呢？”严实觉得万成龙这脑子确实多多少少有点问题：“我们要是知道还用得着跟踪他吗？”

“你们能不能别瞎聊天？”周子豪一边要警惕顾予安不发现他们，一边还要注意旁边两小弟的聊天内容，一心二用，实在有些太为难他了，他不满道：“认真一点，到时候跟丢了或者被发现了怎么办？”

“老大，顾予安转弯了！”严实连忙拍了拍周子豪的肩膀。

“快跟上！”周子豪也顾不上训话，匆匆留下一句，也跟着顾予安穿过一道弯。

“我没看错吧？”严实看到顾予安的目的地，不可置信地问道：“顾予安这是去了什么地方？”

“你是不是瞎？这不明摆着吗？”万成龙直言告诉他道：“那么大的夜星酒吧四个字你都不认识？”

“我知道那是酒吧好吧。”严实内心已经在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和万成龙从小玩在一起了，他简直要被这直脑袋被气出心梗，“我的意思是顾予安这种好学生的人设居然会去酒吧？而且他还穿着校服耶！”

“他也不是光明正大地走正门进去的呀。”万成龙指出了亮点：“他绕后门进去的。”

“……你倒也没说错。”严实服了，转头看着他们三人中唯一一个可以做主的周子豪问道：“老大怎么办？我们还跟吗？”

周子豪看样子也在犹豫，但是听到严实的问话，他还是咬牙决定道：“跟！都跟了一路了，怎么可以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