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搞什么?”为首的那名警官也有点摸不着头脑:“知道没有地方逃了,要搞自杀攻击吗?”
“等等,火好像灭了。”
“不对劲,那个人怎么站起来了?”
“顾予安?”周子豪转头看着站起来的顾予安,简直又惊又喜又怕:“你你你……没事?不对,你的伤好了?”
“他是人是鬼啊?怎么被火烧了,毫发无损的样子。”
“装神弄鬼,肯定一些冷门的异能而已,还能挡住能量枪吗?都给我开枪!”
话尽,十几支枪口对准着浑身是血的顾予安,十几道透明的光束从四面八方像一张网一样包裹着顾予安。
“快躲开!”周子豪喊道。
——这么多光束,土墙根本没办法全部防住,土遁术他现在也因为异能不够完全用不出来。
周子豪预想中顾予安被光束打中的残忍情况并没有发生,一场橙红色的大火将光束全部烧尽,这还不算完,只见这些火焰像通了人性一般,分出几束细长的火蛇,缠上了那些仗势欺人的警官们。
那些火蛇融掉枪管之后,便慢悠悠地像戏耍猎物从手指到手臂然后再到四肢,这些火焰事无巨细,就像捕到猎物的蟒蛇,要细水长流地将惊慌失措的猎物勒死。
“啊啊啊!”转眼间十几个活生生的人被火焰烧得一干二净,只在原地留下厚厚的一层骨灰和地上的泥土混合在一起,仿佛这群人自始自终都没有出现过一般的干净。
周子豪冷汗都下来了,他颤颤巍巍地盯着顾予安,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看样子是真的怕顾予安注意到他,一把火敌我不分地把他也烧干净了。
而看上去,威风凛凛的顾予安实则也并不好受,安息说得浴火重生是真的浴火重生,一点水分都没有。顾予安身上起的火,除了没有把他烧成灰,他是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遍被凤凰在火中涅槃的滋味,那种血液全都在燃烧沸腾,骨头重塑还有冰火两重天,每一项都让顾予安苦不堪言。
别看顾予安对付那群畜生对付得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实则顾予安已经听都听不到对方那群人的声音,在他感受到周围一切威胁全消失殆尽之后,顾予安才将那些可怕的火焰收了回来,随后便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就像他之前每一次生病一样,没有力气地向前倒去。
“哎哎哎,”周子豪没想到顾予安一言不合就晕倒,这会也顾不上什么害不害怕了,上前一把扶着他,在碰到顾予安的远高于常人体温手腕时,惊呼道:“你怎么身上这么烫?我去,你坚持住,可千万别死在这里啊!”
*
“呜哇哇哇……妈妈,妈妈,你在哪?”一个小女孩单独一人跪在地面上,怀中紧紧抱着一只棉线都被扯出来的兔子玩偶嚎啕大哭,她的对面有一只两层楼高上半身是一个长得还算清秀的男人,下半身又是蜘蛛的怪物。
场面看起来非常揪心。
女孩看起来才五六岁的样子,刚刚在地上摔了一跤,这会腿软到压根站不起来。
那只体型庞大的异种脑子里显然也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它在发现女孩后,嘴巴直接兴奋的裂开到了耳朵,口腔的牙齿上还有看起来非常不妙的暗黑色物体。
眼见女孩还差几厘米马上就要葬送异种口中,关键时刻,顾宴遇如同电影里临危授命的主角一般从天而降,手持一把开了刃的长刀,在附近一座几十米的高楼之上一跃而下,刀刃如屋檐下同自由落体的冰凌,分毫不差地将那只怪物劈成两半。
顾宴遇抱着不能动弹的女孩远离了战地,一点都没让女孩被异种那含有污染的血液所溅到。
“已经没事了,”顾宴遇摸了摸女孩的头,问她:“你爸妈呢?”
“呜……呜呜呜呜。”女孩抓紧顾宴遇的衣服,自顾自地哭着撕心裂肺,一点都听不进去顾宴遇的问话。
“上将!”后面,一名穿着军服的男子提着剑姗姗来迟,对着顾宴遇行了个军礼:“阿迪去科技中心检查过了,晶海城里的机械人和防护网没有病毒入侵的痕迹,城市里防卫机器人和防护罩都是内部人员主动控制和关闭,而且城长林竟海也不在城政府里。”
“嗤,”顾宴遇不屑:“林竟海这些年一直都在冠冕堂皇拒绝内城区提议按照的最高等级防护科技,只知道对陛下阳奉阴违,哭爹喊娘地装穷。他这种只会趋炎附势的墙头草恐怕早就和边境那些邪教恐怖分子勾搭上了。”
就连大哭的女孩也察觉到顾宴遇这语气中的怒气,哭声都小了些,手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敢松开。
“偏偏特地选了这个日子造反。”细听之下,顾宴遇这番话中甚至还带着点私人恩怨的愤慨。
“上将,这小孩怎么办?”卫斯理眼睛一抽一抽看着女孩将鼻涕眼泪全都抹到了顾宴遇那件价值高达上万的限定外套上。
一年不见,他们的上司貌似变得脾气好了很多。
顾宴遇还没说话,他耳朵上的光脑传来了苏辙冷静的声音:“上将,我已经修改完了晶海城里护卫机械人的指令,重新开启了防护罩,阿迪大人和路沉大人已经带军稳定住了晶海城的东西两区,暂时未发现林竟海和敌方首领的位置,城中心有未知的防干扰机械在阻止一切信号监测,据推测他们有80%的可能还在城中心。”
“苏辙,检测一下这个小孩的监护人在哪?”顾宴遇正面对着女孩:“我让卫斯理找人送回去。”
“好的,苏辙现在为您搜索,”此时,酒吧里的苏辙已经从小机器球变成了高大帅气的机器人,苏辙充满蓝色高科技的眼睛连通着顾宴遇的光脑看清楚了女孩的脸。
在搜索女孩父母的空闲,苏辙无意间提醒道:“上将,我这里检测不到顾予安少爷的位置,他在你这里吗?”
“予安不在你这?”顾宴遇闻言一愣,随后将小孩送到卫斯理怀里,解释道:“我让他先酒吧找你去了;苏辙,打开顾予安的光脑定位,他可能出事了。”
苏辙冷静的声音通过光脑直接传递在了顾宴遇的耳朵边,让顾宴遇能够准确无误地听清醒到苏辙说的每一个字:“上将,少爷的光脑在十分钟之前突然失去信号了,失去信号前,光脑显示少爷的生命体征出现了濒危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