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安:“表妹,这狗?”
“哦,下山时看它可怜兮兮蹲在路边乞食,便带了回来。”
墨琰的视线扫过那只小黄狗,吓得小黄狗呜咽地往莫娇娇腿边缩了缩。
莫娇娇看小狗怯怯的样子,又抱进怀里安抚。
姜远安上前,将那只狗拎起来:“表妹,把小狗给我吧,我去给它搭个窝。”
莫娇娇没有反对。
深夜,几人用完宵夜,莫娇娇已经回房。
墨琰站在院内眼神冷峻。
姜远安端着一碗姜汤从庖厨走来,显然是要送去给夏姑娘的。
墨琰转身,声音低沉:“她不喜欢姜的味道。”
姜远安脚步一顿,笑容不减:“但她今日淋了雨,喝点姜汤有好处。还是说……你希望她生病?”
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
翌日清晨,莫娇娇醒来,发现墨琰守在床边。
“醒了?”
她想开口,才发觉嗓子干疼沙哑,发不出声音。
“夏姑娘染了风寒,昨夜一直高烧不退。”
墨琰端起一碗药,递给她:“把药喝了。”
他眼神是有些温柔的,可语气还是略显冰冷。
正当莫娇娇刚接过碗,姜远安便推门而来,手里抱着一束花:“表妹,你看。”
他抬眸看到二人,眼神中的喜悦一闪而过,立马变得凶狠,他昨夜去山上采花一直采到现在,没想到竟让这个登徒子有机会和表妹亲近。
墨琰看着他手里的花,赞赏一句:“确实好看,不过今早我已经为灵儿做了一束了。”
莫娇娇听到这话,喝得那口药卡在了嗓子里,她止不住咳嗽了起来,师尊叫她灵儿?
见她咳嗽不止,二人立马关怀道
“怎么样表妹?”
“怎么样灵儿?”
见墨琰那般关心,姜远安一把推开他:“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叫我表妹灵儿,孟浪!”
莫娇娇皱眉,有些不耐烦:“我有些头疼,二位别吵。”
姜远安:“墨公子还杵在这作甚?我表妹头疼,请你出去。”
莫娇娇:“表兄也出去吧。”
为了清净,她在房间内待了一天,直到傍晚莫娇娇才推门而出,她有些担心那只捡来的小不点。
在院子里寻了好一会,才发现那只小不点竟畏畏缩缩躲在了木柴垛里。
莫娇娇将小黄狗唤了出来,抱在怀里细细抚摸:“莫怕莫怕。”
院子内的两个大男人,直勾勾盯着莫娇娇怀里的小黄狗看去。
恨不得,自己变成她怀里的那只狗。
养病的这几日,二人总算消停了些,没有再针锋相对。
这给了她片刻喘息的机会。
可当她大病初愈,二人便又开始针锋相对。
那夜,她约二人在山下酒楼相见,菜刚上了几道,二人之间的气氛便剑拔弩张。
她想说出口的话终究是咽进了肚子里。
莫娇娇感觉自己是没罪找罪受,好端端的写什么雄竞的梦,这下好了,给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午夜,醉醺醺的莫娇娇靠在了桌上。
她身上披着姜远安的外衫,嘴里嘟囔着:“再来一杯。”
姜远安一边温柔地安抚她,一边轻手轻脚地搀扶起她。
结账回来的墨琰看到这一幕,目光锐利如鹰,视线扫过他们略显亲近的姿态。
“不再喝点?”墨琰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表妹醉了,该回去了。”姜远安笑了笑。
墨琰:“上山的路封了,今夜暂住客栈吧。”
找了家客栈,入住后,他紧盯着姜远安将莫娇娇扶进了房间,又盯着他走出房间。
深夜,他一人坐在房间里久不能寐。
他独坐床边,沉思许久。
后半夜,他轻轻推开了莫娇娇房间的门,静静站在她床边。
一直站到天将明未明。
莫娇娇感觉头昏昏沉沉,睁眼的瞬间,便看到身前站着一个身影,定睛一看,竟然是师尊。
“墨,墨公子。”
墨琰走近一步,面带愁容,他启唇问道:“夏姑娘,你可心悦姜远安?”
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窗外微风袭来,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
莫娇娇愣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
墨琰捏紧拳头,最终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他转身推门想要离开,却又突然折返而来,走到莫娇娇床前,眼神里满是祈求:“那我呢?”
莫娇娇被他的模样吓住。
“心动值加1%。”脑海中叮的一下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他的手紧紧攥上了莫娇娇的手腕,目光如炬。
莫娇娇感觉自己耳边嗡嗡作响,心在咚咚直跳,她不知该说些什么,该怎么说。
而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表妹,姨母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