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昌有些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料到这种情况,可稍稍一想又觉得不算意外,他在乾州的时候就见过那些地里刨食的人对谷满有多推崇了,林昌表情凝重起来,手握在刀柄上,冲着身边的侍卫说:
“块回城禀告王爷,派兵镇压!”
然后对谷满喊:
“回来!原州城十万兵马,你以为你逃的掉吗?你不是在乎这些人的命吗?现在跟我回去,一切就当没发生,否则一会援兵过来,这些人都得死!”
这话一出,好些人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没有人不怕死的。
谷满皱着眉,想要推开前面挡着的人,手就被谢云澜拉住了。
“别怕,他们回不去。”
话音刚落,一声惨叫传来,林昌猛的回头,就发现他派回去传信的人被一箭射死。
谷满见状立刻对谢云澜说:
“这下是真要跑了。”
这不跑的话,命就没了。
谷满果断的对周围人高声道:
“别让他们离开!”
谢云澜已经令赵东带人截住了林昌等人的后路,这里离城门大约两刻种的路程,速战速决把林昌等人都解决了,他带着谷满离开,此地农民咬死了不知情,凌王不可能自会名声杀人。
百姓们下意识听从谷满的话围了上去。
谢云澜一行十来个人很快就把林昌等人打晕绑了起来。
这地方不适合杀人。
谷满见状快速对周围的人说:
“别怕,没人传信,你们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大家继续做你们自己的事,不要聚集,不管谁问你们都说不知道。”
反复交代过后,谢云澜对谷满说:
“小满,该走了。”
谷满点头,刚要走就听有人小声开口:
“您还会回来吗?”
谷满顿了一下,回头认真的说:
“会的,这些田地还没种完,还没让你们解决温饱,我会回来的,你们安心按照我教的照看好这些种子,今年冬天大家都能过一个好冬。”
说完谷满就跟着谢云澜离开了。
等看不到谷满的身影了,百姓才散开把剩下的种子都撒完,然后回家。
直到夜深的时候,凌王没有等到林昌来汇报白天的情况才意识到不对,立马带人去找,发现林昌一行人和谷满都没回来。
凌王大怒,连夜派兵去城外找人,还想要抓百姓拷问。
奈何他们兵不记得那些成日跟在谷满身边劳作的人的长相,凌王想把人都抓起来,被劝住了,如果真这么做的话,他好不容易经营的名声就毁于一旦,如今崇宁帝下旨,只要剿灭清溪叛军,凌王就是皇太弟,日后继承皇位。
这比打进京城名正言顺多了。
不是凌王相信崇宁帝的信誉,而是崇宁帝没有活下来的子嗣,反正有这道圣旨,他就师出有名,叛乱之后带大军进京何愁不能夺得帝位。
凌王眼神变的阴狠起来,下令出兵攻打乾州,还在原州设立关卡,一旦发现谷满的踪迹,就地击杀,他得不到的人才,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谷满和谢云澜一路往乾州去,头两天跑的很顺利,后面越靠近两地交界处,关卡就越发严格起来,一行十来个人伪装成流民,藏在暗处商量对策,那边有谷满的画像,原州士兵正拿着画像对比过关的人。
谢云澜一行人除了谷满之外,其他人都很容易蒙混过关。
可他们就是来救谷满的,不可能丢下谷满。
谷满拿着匕首迟疑了片刻:“不然我给我脸上来一下吧。”
谢云澜:“……小满,不要胡说。”
谢云澜都不知道谷满是怎么想的,居然能想到划伤自己的脸。
谷满叹气:“那怎么办?”
她倒是想把脸涂黑,可是那边还安排了水,只要是女的就必须把脸擦干净,然后对比,男的也脱上衣证明是男的,这简直过分,电视剧里查人的时候没这么严啊。
谢云澜观察周围地势,从关卡过显然不太行,只能绕路,这个关卡是最后一道,要绕路得绕很远,回耽误时间。
正当几人商量是绕过去还是直接杀出去的时候,背后尘沙弥漫,马蹄声震耳,是原州大军正在往乾州过去。
谢云澜皱眉:
“凌王要和我们开战,探子传来的消息说京城有密旨送到凌王手里,只怕是暴君给了什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