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拿起它。”
千振衣手指触碰到水面的一瞬间,水底冒出无数只各色各样的鱼儿争先恐后游进鼎内,玄鸟鼎泼水而出,自己飞到千振衣的手心,散发出的蓝光越发刺眼,她不由自主闭上眼睛。
“睁眼。”
回到小六身边,千振衣手中真的多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鼎。
“诺,这些给你,做点东西出来,什么都行,用这个。”小六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堆珍奇异宝,示意千振衣把它们丢进鼎里。
千振衣被这样的奇遇震惊得说不出话,下意识跟随小六动作,将玄鸟鼎往前一抛,鼎稳稳落地并且放大了几倍。
她挑了些看起来能吃的东西放进去,玄鸟鼎闪过蓝光,而后那些材料竟全化作一颗白色丹药。
浮生笑嘻嘻拿起丹药塞进千振衣嘴里,捏嘴掐喉,“咕咚”一声,丹药就进了她的肚子。
几乎是立即见效的灵药,千振衣感觉丹田泛起温热直至灼烧,烧的筋骨发酸疼痛。浮生不再理会跪倒在地的她,笑着倒退回了柳树内。
…………
“呃……”
再醒过来,头顶是熟悉的漏风沙土天花板。千振衣如同被人拆散后重组了一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小师妹!你终于醒了小师妹!”
床边的人激动得要窜进千振衣的怀里,她这才看见这是柳静音,她真的亲亲好师姐啊!
“静音师姐,你怎么会在这?”千振衣接过师姐递来的温水,小口抿着,开口问道。
柳静音连夜赶路,日夜守着千振衣没休息,整个人也憔悴消瘦了不少。
她掖了掖千振衣的被角,怒气冲冲道:“还不是这个不靠谱的悬日宗!”
“你忘了吗?我送你的发簪,”她指指千振衣的枕边:“二师兄之前炼的时候就加了警示的小术法。”
“这次若不是它,我竟不知堂堂如此大宗门,竟就挑着你一个人欺负!”
“还有之前在三冬城,竟敢全都瞒着我们!”
“你也是个猪脑子吗?被欺负了被打了都不知道往师门报?当我们都是吃干饭的?”
眼见柳静音声量越来越大恨不得掀翻房顶,千振衣忙不迭拉住她,安抚道:“好啦~师姐~知道你们担心我,我这不是没事嘛~放心放心~”
“呵!要不是……”柳静音还想继续,却被敲门声打断:
“柳师姐,我在门外听见你的声音,是千师姐醒了吗?”
“哼!她没醒难道我在自言自语吗?”
这几天相处下来,温余已经摸清楚柳静音一点就炸的性子,只问:“我能进来吗?”
千振衣拦住还要发作的柳师姐,放可怜的温余进来:“事情解决了吗?”
温余停在桌子前点点头,十分歉疚地道歉:“抱歉,千师姐,我……”
千振衣不在意的挥挥手,继续问道:“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你被卷入阵法后我尝试强行改阵,但修为不够,好在这位柳师姐赶过来。”
“师姐,你灭了那些魔?”千振衣有些意外。柳静音眉毛一竖,不乐意道:
“怎么?你师姐我连区区几只异化的魔兽都解决不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姐……”
柳静音没让她继续说,反而是主动结束谈话,领着温余出去,让千振衣好好休息。
温余和柳静音都没瞎说,做晚的几只魔兽确实是柳静音杀了。
柳静音在半边月收到讯息时,师父正在替二师兄诊疗,曾期又忙着整个半边月的事务,都分身乏术,她干脆没打招呼,使了急行术火急火燎赶过来。
纵然她将灵力运用到极致,赶到大漠镇也已经近乎天亮。温余当时已经无力再改动法阵,光是源源不断地输送灵力维持法阵就已经耗费他所有力气。
好在魔物除了在一开始暴动过,后面都还算安静,并未逃窜出来。柳师姐听过大概,让温余撤去阵法。
兴许是运气好,一夜的阵法压制让这几只魔兽精疲力尽,累伤不愈,柳静音没费多大功夫就斩下了它们的头颅。
温余也趁机将阵内晕倒的千振衣拖到了安全地带。
至于姗姗来迟的悬日宗其他弟子,自觉领下剩下的收尾和其他的绞魔行动。
房里只剩下千振衣一人,她坐起身伸出手,一只小鼎的蓝色印纹渐渐浮现。
食指轻点,运用灵力轻轻往外一拉,玄鸟鼎就出现在手中。
“哇哦,份量不轻啊。”千振衣拿着它来回察看,时间久了手腕竟然开始发酸。
鼎同她在秘境里见到的并无二致,且能随千振衣的心意变大变小,实在是称手的好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