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义,”雨燕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终端,神情比以往严肃了几份,“三文鱼生那边有了新进展。”
山姥切长义这才抬眼,“定位到了?”他的声音上扬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
“定位到了。”雨燕点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轻松,“那股灵力波动已经被定位到了,但是那片区域与山姥切长义之前被困地方一样,被某种力量或者说某种阵法锁定,我们现在从外部进入依旧还需要时间。”
“又是阵法,还有完没完,这家伙到底是想实现什么样的愿望啊。”山姥切长义有些头疼。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也需要紧急向你报告下,”雨燕没给他太多感慨时间,“是关于另一位山姥切长义的。”
因为现在需要同时接触两位山姥切长义,雨燕为了方便与自己一同办事的称为长义,一位则是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皱起眉,他本来还打算等会就让那把同振来和自己一起工作,这样处理事情也方便,“他怎么了?”
“他虽然现在看上去没事,”雨燕斟酌着措辞,“但是根据检查,他的伤口虽然被治疗符修复,但他却无法吸收使用其他灵力。”
“意思就是他现在完全无法从外界补充灵力,”雨燕声音低了下来,“他或许没多久就会无法维持现状,变回本体刀。”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连其余敲击终端的工作人员都看了过来。
“他还有多久时间?”山姥切长义问。
“不到两小时,这件事太奇怪了,山姥切长义从出现在直播画面中到现在都不到半天。”
“而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恰到好处,就像他出现在哪里,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之前我们有过这讨论,我们认为是之前时政下派的单独任务。”山姥切长义道。
雨燕换了一个角度询问,“你之前问过本灵关于他的消息,对吗?本灵那边是怎么说?”
“... ...问过,”山姥切长义本不想透露出来,“本灵也不清楚他的信息。”
“在本灵那里,他就像一个被标注了‘存在’但没有‘来历’的同振,这也是我会派人去询问他的原因,我原本还打算让他等会过来在详细讨论的。”
雨燕消化着这个巨大消息,“长义,你说之前猜测过他们或许是时政下达任务的队伍,但是我们现在就算是最边缘的审神者都有人登记,一个喜欢照顾新人的审神者更是多少人还记得。”
“你的同振或者说他们这只队伍连本灵都记不住。”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来自的地方,不是我们‘忘记’了,而是那段历史已经被抹去?因为注定消亡所以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异常,或许他来做的就是阻止我们这段历史变成他们那样?”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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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煎熬对话,山姥切长义放松了下来,这才有时间检索自己身上东西,联络器(终端机)还在,时政任务道具还在,耳链也还在耳朵上挂着,只是少了治疗符。
“我身上东西有被动过吗?”山姥切长义有些疑惑询问。
“没有。”
“只是做了检查,没有人翻动过长义殿的东西。”
一期一振直接过来想直接帮山姥切长义一同寻找,因为他们的审神者都没有找回来,本丸他们也不想回去,只想跟着这把脱离危险地方就异常跳脱和青涩的山姥切长义身边。
在他身边有着和审神者一样感觉,五虎退那孩子这么感叹过,一期一振很认同这句话,或许山姥切国广是因为本科,堀川国广是因为兄弟原因,对于粟田口的两刃来说更多的是山姥切长义更像审神者一样,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
山姥切长义制止了全员搜身行为,这要做出来不就是X骚扰了吗?!是作为人类芯的我太黄了嘛,脑子里全是奇怪的画面了,山姥切长义誓死捍卫了自己这一身衣服,其他刃只能讪讪然放下手。
你们到底在可惜什么啊!!!!!
不过,那就奇怪了,山姥切长义想,自己当时还剩两个治疗符,自己最后用掉一个还有一个呢?他又翻了下其他口袋,从衣服内胆内翻出了一张纸条。
上面龙飞凤舞洋洋洒洒写着某刃的张扬话。
[治疗符我就带走咯!反正你之后也用不上了,不如造福下我。 ——爱你的一文字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