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的死了不少同事了吧... ...这工作也太可怕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有点想离职了。】
【胆小鬼!我们当初与时政签合同时这些不都有说过吗?!你把我们审神者誓言放在那里,审神者这个称呼代表什么我们都知道。】
【我们是维护历史的审神者,在这条路上会遇到危险是我们上任第一天就知道的事情。】
【好了好了,之前这些都聊了不少了,怎么还能吵上,我不想关弹幕看这直播啊。】
“时溯军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变异个体,”时政的工作人员都对各个种类的时溯军有所了解,他们自认为这个群体都已经了解透了,之前最难的开荒期都过去,没想到如今还能见到这么个让人掉san的东西。
“这变异体力量虽然有所增幅,单独个体的速度却上不去,也就只有融合后才提了上去。”雨燕本来就在联络各处人员,也只是听到了身边工作人员的惊呼才抬头,猝不及防对上了遭遇变异体画面,整个人都不太好了,现在语气也并不算好。
一文字则宗用自己终端反复翻看着刚才直播,他暂停在肉块界面,并放大了出来,不好的猜想涌上来。他目光扫过聚一起讨论变异体要不要纳入时溯军新分类的工作人员与重心暂时不在这上的山姥切长义和雨燕,缓缓开口,“这东西会不会是融合了死去的审神者。”
一文字则宗用的不是疑问句,这其实很好猜,他们是直播外的观众其实更好猜到,之前的提示也有不少。
办公室内陷入了漫长沉默。
“... ...”
“... ... ... ... ... ...”
“... ... ... ... ... ... ... ... ...”
雨燕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压着快要溢出胸腔的怒火:“之前想用刀剑来诞生所谓的‘圣杯’,现在又在用审神者的血肉与时溯军结合——要是抓到了这个混蛋,我一定要亲手把他剁了。”
“这样他能得到什么呢?之前是许愿机制,但现在这样把审神者与时溯军结合,我除了发泄想不到其他词。”如果他需要再造‘圣杯’这些审神者们的灵力完全够用了,那样就更不应该这样残害,还放任他们在这里进行惨无人道的追杀,山姥切长义同样充满了愤怒,他深呼吸了几下,重新回复了理智,“山鸟毛和药研已经脱离直播画面了,我们先关注他们传回来的资料。”